第二百六十二章 閒話正事

餘舒首先想到就是紀家要對她不利,單是院子裡那棵老槐的栽種位置就能說明一些事情,紀家這上下老小,對她都沒安什麼好心。

「走著瞧。」餘舒冷笑著將卜錢收起來。

等那星象一科的卷子改出來後,看他們如何是好。

***

翌日早上,餘舒起床梳洗,看到妝鏡前昨晚摘下的那一支花盛有一些枯萎了,不復昨日嬌顏,她暗道一聲可惜,不忍丟棄,心中偶然一動,騰出放毛筆的盒子將它裝起來,收進懷中。

「姑娘,你今日還要出門嗎?」桑兒看餘舒從房裡出來,便問道。

餘舒腳步在門邊停頓了一下,想起昨日紀懷山找過她談話,就轉頭對丫鬟交待:「我要到城南秋桂坊走一趟,你們小姐若是來找我,就讓她等到晚上,若是沒來,就算了。」

說罷就揣著金寶出了門。

到忘機樓,薛睿還沒來,餘舒上了後院二樓的雅房,進門將金寶放在軟榻上,掏了懷裡的筆盒取出那一支花盛,找了根繩子綁起一頭,倒掛在書架一角風乾,打算做成乾花,可儲存久一些。

做好這些,就聽屋外一聲驚叫,有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她趕忙從書房出來,就見小蝶縮在門口邊,一手哆哆嗦嗦地指著不知什麼時候跳到地面上的金寶。

「老、老、老鼠,來人啊,姑娘房裡有老鼠,六子哥!」

「別叫啦,」餘舒走上前,一彎腰把金寶抄起來,摸摸同樣被嚇到的小東西,小蝶看傻了眼,張著嘴忘了叫。

「哪兒、哪兒呢,老鼠在哪?」貴六沖到門前,一手扶著門框就脫鞋子要打,環顧屋裡尋找著老鼠的蹤跡,沒留神就在餘舒手裡,緊接著貴七貴八和林福都跑了上來。

餘舒看一堆人擠在門前,無奈把手裡受了驚嚇縮成一團的金寶托起來給他們看,見他們一個個瞪目結舌的樣子,訕笑道:

「這不是老鼠,是我養的小動物,不咬人的。」

金寶的長相和老鼠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然而它把腦袋埋在餘舒手心裡不願露頭,門前幾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不敢相信餘舒這麼個姑娘家竟養著耗子玩。

餘舒正發愁怎麼解釋,這時候薛睿來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公子爺。」

門前的人散到兩邊,露出薛睿身形,今日天暖,他穿了一件對襟的竹色開衫,裡面是一條圓領的緊身長袍,腰間束著藍色緞帶,身形健俏,很有些舞文弄墨的氣質。

「是金寶把人給嚇著了。」餘舒無奈地將手裡的金寶指給他看。

薛睿會意,便對兩旁道:「這是蓮房姑娘養的,不是什麼老鼠,乾淨的,以後看見不要大驚小怪。好了,把這地上東西收拾收拾,免得紮了人。」

薛睿開口,門前幾個人才散開,林福讓貴七幫小蝶把地上的碎杯子收拾乾淨,奉上茶果,這才退下。

一陣小亂後,餘舒和薛睿在書房裡坐下,說起昨天早上談論之事。

薛睿問道:「你說關於這酒樓賬目有話要同我說,是什麼?」

餘舒道:「你先答我兩個問題,我再告訴你,省的我自作聰明了。」

看她賣關子,薛睿更感興趣,道:「你問。」

餘舒看了眼門外,道:「你這忘機樓裡僱的幾個人,都是什麼來路,比如那林掌櫃,是從府上挑過來的,還是你另外請的?」

薛睿聽明白她話底下的意思,不怕告訴她:「林福是我們薛家的下人,原本就在外面打點生意,是我這次開酒樓特意調派過來,為人還是能信的。」

「你這麼說,我就知道了,」餘舒原本是擔心這林福藉著採買明目中飽私囊,聽了薛睿的話,就知道這點她多慮,便擱過這一條,又問道:

「這酒樓的賬本你是準備做一份,還是做兩份。」

薛睿一聽這話,先是驚訝,而後就笑了,兩眼看著她,不答反問:「你還知道做生意有兩本賬?」

被他小覷,餘舒翻了個白眼,姑奶奶她以前就是專門幹這個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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