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塵見她突然停下盯著他看,便鬆開她的手,站直身體詢問:「怎麼了,不好寫嗎?」
餘舒搖搖頭,又看了他一眼,緩緩扭過頭,看著紙上一個「木」字,手腕動動,就在那上頭多添了一個「口」,變成了一個「呆」。
「景塵,你看這個字像不像一個人?」
景塵低頭去瞧,看不出這「呆」字哪裡像人,就問她:「看不出來,像誰?」
餘舒一手託著下巴,扭臉看著他,眨眨眼睛,一派無邪道:
「像你啊。」
景塵看看她,再看看那紙上的字,片刻後,方才意識到她這是在戲弄他,無奈一笑,倒不至於生氣,搖搖頭:
「這個不是我,這樣才是我。」
說著,便又去握了她的手,在那「呆」字旁邊,加了一個「亻」,變成一個「保」字。
餘舒看著他加的那個單人旁,困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景塵抬起手,在她毛絨絨的頭頂上輕輕按了按,認真地解釋道:「在我身邊不是還有你嗎?」
餘舒頓時明白過來,著實被他這另類的幽默逗樂了,拍著桌子大笑出聲:
「哈哈哈...」
笑著笑著,心裡頭便暢快起來,對他使勁兒點了下頭:「沒錯,你身邊還有我。」
這呆子,倒也不乏聰明的時候。
景塵看她高興夠了,才哄道:「好了,別玩了,快寫吧,多寫幾個字我為你糾正。」
「嗯。」餘舒喜滋滋地將那個「保」字折起來,放到一邊,重新抽了一張紙出來。
***
「喔——喔——喔!」
冬天早上起床最難,公雞打了三遍鳴,餘舒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一團絨黃,直起了脖子,才道是金寶睡在她枕頭邊上,側枕了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它腦門,金寶抬起半隻眼皮看看她,又耷拉回去,輕輕「唧」了一聲,好像在說別吵它。
「整天見你都在睡覺,難不成你還要冬眠嗎?」餘舒嘀咕著,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先想想今天一整天都要幹什麼。
院子裡傳來動靜,餘舒裹著棉袍子下了床,拉開一條窗縫往外看,就見景塵左手拿著一根類似劍形狀的木頭,那身形瀟灑,當然不看他右手上裹的紗布的話。
餘舒抓了個現行,扯嗓子大喊一聲:
「幹嘛呢你!」
景塵一收劍勢,回頭尋找到視窗露著半邊小臉的餘舒,將木劍背到身後,未免惹了她不開心。
「藏什麼藏,我都看見了。」餘舒嗤了他一聲,卻沒發脾氣,只是叮囑他:「小心別傷到右手。」
景塵眼睛一亮,知她這是許了他練劍,點點頭,又把木劍拿到身前,接著剛才的那一招劍走游龍。
餘舒趴在窗邊欣賞了一會兒,心想等下吃完早飯就把那「上古寶劍」拿出來給景塵用,雖然生鏽了,再怎麼說都是把真劍,比木頭來的強多了。
穿好了衣裳,餘舒出去打水進屋洗臉,這時候院外大門被人敲響,聽到聲音,她想著是薛睿來了,手上溼著,就隔著屋喊了外面的景塵。
「景塵開下門。」
景塵踮腳一躍,將木劍插回屋簷中,落地轉身,走向大門,手放在門拴上,問道:
「是哪一位?」
門外靜了靜,起初沒有回答,景塵便又問了一聲:「是誰?」
「...請問,餘舒是住在這裡嗎?」
這一回,門外響起了一道女子聲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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