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開張咯

夏明明道:「我笑你這幡旗的口氣叫的太大,旁人看了,只道你在吹牛皮呢。」

餘舒不以為意道:「是不是吹牛皮我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什麼叫廣告,不吹的能叫廣告嗎?

秋桂坊上每天都有新駐客,餘舒和夏明明兩個年輕孩子,一個精神,一個漂亮,在街面上擺算卦攤子,是比較搶眼的,同行的都不由觀望,更何況是過客。

不過年紀在那裡擺著,通常求卜者還是更信年長一些的老先生,當然也有湊熱鬧的,這不,餘舒和夏明明剛坐穩不大會兒,就有人湊上前來,不過不是客人,而是來打聽的。

「這小兄弟,看著面生,不是本地人吧?」這是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漢子,嘴角長了一粒綠豆大小的瘊子,餘舒並未以貌取人,料不準他是同行還是過路人。

「大哥好眼力,我家在南方,確不是京城本地人士。」

「是來參考今年大衍試的?」

「沒錯兒。」往年京城到這時候,都很熱鬧,不知道大衍試的只有未開智的孩子。

「那怎摸這兒來擺攤子,喲,瞧你這準備的還挺齊全。」

「呵呵,湊點吃飯錢。大哥要問一卦嗎,算得不準不收錢。」

餘舒後一句話,讓原本打算走開的漢子又坐回去,「那就給我算算吧,你瞧瞧我什麼時候能發財?」

夏明明在餘舒背後頭偷翻了個白眼,要知道學易的最不耐給人算三樣東西,一是發財夢,二是生死局,三是瞎白話。

「那你把八字寫一下吧,」餘舒推了紙筆過去,磨好的墨就在手邊上。

那漢子唰唰寫了,因不是富貴人物,八字倒沒好隱瞞,餘舒接過去一看,搖了算盤出來,噼裡啪啦打了幾串,那漢子見到,一臉驚奇:

「怎地打起算盤來了?」

餘舒騰出一隻手指了幡上字樣,笑道:「不是寫的有嗎,妙算妙算,不算不算。」

這句是解:即是妙算,就要用妙法算,不是妙法,就不算是妙算。

漢子聽餘舒說話有趣,哈哈樂笑,這麼一笑,因嘴角那顆黑痦子,人卻兇惡幾分,夏明明挪挪馬紮,往餘舒身後頭坐坐。

餘舒用八門吉凶給此人求了今日生門方位,算去不過聊幾句話的工夫,出來結果,並未急於告訴,而是從暗屜裡抽了一卷紅繩,剪開一段,示意對方伸手,系在他腕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道:

「今日行且走西南向,如此五百步,必招財源,切記三日內錢不可脫手。」

夏明明一旁看得好奇,她曉得餘舒很擅長測定八門各位,因在離開江岸那片林子時,全靠她用八門生死引路,只是這紅線是什麼意思?

那漢子看餘舒鄭重其事,又咧嘴笑,嘴角痦子一上一下,「你這個法兒,我豈知準不準,我還得試了,現在不好給錢,萬一不準呢。」

餘舒大方揮手道:「大哥只管走去,說過不準不要錢,何時來算都作數。」

「極好,我真得了財路,再來與你謝禮。」漢子摸摸腕上一圈紅繩,和餘舒說了兩句場面話,便揚長走的,確是朝西面去,想來他走到南頭,還要轉個彎,凡求卜者,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人一走,夏明明便低聲抱怨餘舒道:「那人一看就是來混點子的,你倒好,一句算不準不收錢,正合了他的意,即便算準,人家誰會再跑一趟給你送錢來。」

餘舒纏著散開的紅繩,一派樂觀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做什麼生意,本來頭些天都是要賠的,又不是財神爺轉世,伸手就能賺嘛。」

夏明明論理說不過她,只好按下不講,又去問:「你給他纏紅線有什麼用,這是哪套說法,難道八門配上紅線,更準不成?」

餘舒把紅繩放回去,一手託著下巴,扭頭朝她擠眼:「什麼用都沒有。」

夏明明糊塗:「那你還給他作甚。」

「光用嘴說的多不實際,給點什麼好叫人信啊。」

稍一想就明白過來,夏明明鄙夷地看她:「說這麼好聽,不就是故弄玄虛嘛。」

餘舒淡笑不語,沒告訴她,她系那紅線,又讓那漢子三天再取,是要那人得了好處,這三天也得惦著,只要不是良心太壞,就是多了個回頭客。

(這幾日瑣事不斷,加更不知道是半夜還是明天早上了,汗吶,且請早歇著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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