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是你吧?(求雙倍粉紅)

她翻了兩頁,又指著一個地方,「再瞧這裡。」

裴敬也是行家,當即發現不對,直起腰來,伸手夠了算盤,啪啪打響:

「還有這裡...這裡。」

看著算盤上的珠子,裴敬恍然大悟,總算知道不是錯覺,做這套賬的人的確是插進去了一筆鉅額的支出,登時拍著桌子,又氣又笑。

按下怒氣,裴敬驚歎地抬頭對餘舒道:「我都沒有看出來,你怎麼知道那些地方不對?」

餘舒佯作糊塗:「之前您不是讓我看了好些帳嗎,不對就是不對啊,我就看著它們奇怪,就知道不對了。」

要不是知道餘舒不可能和那一撥人有關係,裴敬一定要懷疑她的來歷,眼下只有見獵心喜的興奮:「你這孩子,真是、真是好資質,不學算簡直是浪費了!」

餘舒打到了大安朝這鬼地方,還是頭一回被人誇獎資質好,羞怯地笑了笑,道:「是先生教的好。」

不是裴敬大方地教授,她怎麼能那麼短的時間裡就瞭解了古代的賬目。

「好,好,」裴敬連聲道好,看著餘舒的眼神不加掩飾的喜歡,要不是他女兒已經嫁人,他真想收這小子做個上門女婿。

「裴先生,我有個事想向你打聽。」

「什麼?你說。」解決了這筆爛賬,裴敬心情大好,兩手交錯靠在椅背上,就等著聽餘舒有什麼能讓他幫忙的。

「我想問問,從義陽城到京城去,該走什麼路線?」

「你想去京城?」裴敬驚訝道,「是要去...做什麼?」

餘舒搖搖頭:「我幫別人問的。」

「哦,」裴敬做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心裡頭可不這麼想。

「要上京,光知道路可不行,最好是跟著鏢局和商隊走,只要花些錢打點,路上自備乾糧就行,不然一個在旅途,遇上強盜水匪就糟了。義陽城裡的同遠鏢局幾乎是每個月都有往京城去的鏢車,他們的鏢師身手都不錯,商隊的話,我們泰亨就有自己的護隊,因而不需要人壓鏢,每個月也都會往京城去一趟。」

「哪個更安全一些?」

裴敬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跟著我們泰亨,不過商會出行,通常是不帶外人的。」

不帶外人,就是能帶自己人,餘舒聽出裴敬話裡的意思,心裡有了盤算。

「阿樹,如果有什麼能要我幫忙的,只管開口。」裴敬放了一句話出來。

裴敬很會做人,餘舒卻不是愣頭青,當然不會因為他這一句話感動地向他求助,果真要用到她幫忙,她也會選擇另外一種不屈於人的方法。

「呵呵,那您現在就把桌子借我用用吧,讓我寫個東西。」

***

中午同裴敬一起在總館吃了三菜一湯,餘舒道別後,去了永珍街,從東街頭一家賭坊起,贏一局就走,避開了寶仁賭坊,橫穿了大半條街,七家賭館,贏了二十多兩銀子,加上裴敬給的,之前剩下的,就有了五十兩,路費是綽綽有餘了。

她在錢莊換了三兩的一小袋子碎銀方便使用,剩下的銀票貼身藏了,回想起來那天下午紀孝谷撕她那一張十兩的票子,牙還癢癢。

他是不在乎那十兩八兩的,可那些錢足夠普通的一家三口過上大半年好日子了。

把這些雜事瑣事都處理好,餘舒又回到了長門鋪街,去那家成衣鋪子換回了自己的衣裳,大搖大擺去了薛家別館。

不論如何,她都要見上曹子辛一面,不是薛大少。

薛家別館閉門謝客,路上冷清,餘舒站在大門斜對面路邊牆下,左等右等,等不來人,看著黃昏落下,只好踢著小石子往街頭走。

她心不在焉,就沒留意四周動靜,轉角時候,一輛馬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胳膊肘急停下。

她尚且有些茫然地扭頭看著停在身側的龐然大物,就見那車窗簾子一撥,露出一張冷漠的面孔:

「不看路麼——是你?」

薛睿望著車窗下頭的小姑娘,先是意外,眼底一閃,後又皺起眉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

儘管餘舒現在討厭這張臉,可能撞見他,心裡頭還是高興更多一些,左右看看無人,便踮了腳,湊近了車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發亮的瞳孔裡倒影著他的臉,悄聲道:

「曹大哥,是你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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