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集的姐姐是四靈根,比王集的雜靈根的情況好一些,可以自行修煉引氣入體,但修為最多隻能止步於煉氣期,無法再繼續修行。
王集這樣的雜靈根,就更加慘了,想要引氣入體,變得比普通人更強壯一些,只能靠這些丹藥。
當初女主之所以會給王集的姐姐這顆丹藥,也是無意間聽王集的姐姐提過王集的事,知道他們姐弟情深,才想起自己背包裡有一棵這樣雞肋的丹藥,便拿出來送人情。
原著女主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如果有人對她好,她會記很久很久,甚至一輩子。若是有人對她不好,她就會睚眥必報,把自己受的苦全部都找回來。
後來女主修為略有小成,離開那個原生家庭之後,在大陸各處歷練,無意間又回到了青城,碰上了報仇無望的王集。
得知自己昔日的恩人竟然被虐待致死,女主當即決定要幫王集的姐姐報仇。她本是想偷偷解決裴虎,無奈還是招惹上了整個裴家,於是又是一段先抑後揚的打臉劇情。
最後裴家傾覆在了女主手裡,女主還順勢收下了裴家這麼多年來積攢的各種法寶,小發了一筆橫財。
更因為裴家的一件傳家寶,引出了之後的一系列劇情。
而現在,原本屬於女主的劇情,竟然被宋錦西他們不知不覺地給搶了過來。
宋錦西還完全不知情。
回答完問題之後,王集又想起了正事,再一次催促道:「二位大人還是趕緊逃命吧,若是惹得那個元嬰老祖出手,到時候再走就來不及了。」
宋錦西毫不在意的招了招手。
還沒開口,說曹操曹操到,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突然不知道從哪一邊的天空竄了出來,口中喊著——
「小賊還我兒命來!」
王集大驚失色,竟然想螳臂當車擋在他們面前,一邊大喊:「恩人快走!」
宋錦西一臉淡然,推著沈琉琛擋在她和王集面前。
「上啊!老公!」
這把自己當召喚神獸的姿態……
沈琉琛瞥了她一眼,長袖一揮。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黑袍男子,就像一片被掃出去的落葉,被隔空狠狠地打在了牆壁上,貼著牆壁滑到了牆角。
整個人癱成一團,頭往下一垂。
死了。
王集看了眼那男子,又看了看沈琉琛,面上一點喜色都沒有,更多的是惶恐。
「恩人,你們還是快走吧,你們剛才殺的是裴家這一代的家主,可是那位老祖宗的親兒子!」
說時遲那時快,他話音未落,不知從何處又衝出來一個穿著灰色大長袍的男子。
「是誰在我裴家的地盤上撒野!?」
王集又在一邊喊:「恩人快走!!!」
這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宋錦西掏了掏耳朵,還沒放下手,那個灰色大長袍的男子,就和那個黑袍男子一樣,死在了牆角下。
連本命法寶都沒來得及祭出來,剛打個照面就直接死了。
一連兩個人都死得太乾脆,一家人死得整整齊齊,周圍的人都看傻了眼,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年輕又帥氣的男子是真的不顯山水,竟然能一招就秒了元嬰老祖。
只能感嘆裴家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一著不慎踢到了鐵板上。
活該!
宋錦西回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修真小說的套路,看著王集:「你去,把他們的儲物袋都給我拿過來,還有身上的法寶,都別忘了搜。」
王集:「啊?」
「還有他們兩個身上的袍子,好像是法衣?你都剝下來,自己穿防身。」
王集:「……?」不是您再說一遍?
宋錦西橫了他一眼:「去啊!仇人都死絕了你害怕什麼?把儲物袋拿過來給我,等會兒再給你個好處。」
王集去了。
宋錦西這才滿意,抬頭看著沈琉琛。
「老公,我們做件好事吧?」
她也只有在想讓他做什麼事的時候,才會嘴這麼甜地叫他老公,平時都直接叫名字的。
沈琉琛雖然不滿她這有事嘴甜,無事就拔x無情的行事風格,卻也不會拒絕她。
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他無奈地點點頭。
宋錦西開心地笑著,又開始吹彩虹屁:「老公你最好了。」
「走吧。」沈琉琛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宋錦西看了王集一眼,捏了捏沈琉琛的大手,「我們等會兒去把那個裴家端了,看他們家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他們當地頭蛇這麼久,肯定搜刮了不少好東西……」
沈琉琛:「好。」
此時此刻,裴家。
庇護他們好幾百年,讓他們可以在整個青城橫著走的元嬰老祖,才剛出去沒一會兒魂燈就滅了,那些裴家的人,一個個都失魂落魄,惶恐不安,覺得天要塌了。
他們還在為是要逃跑,還是集結全家族的力量和外來入侵者決一死戰爭奪時,沈琉琛和宋錦西就已經在王集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家的大門口。
宋錦西看著那裝潢富麗的大門,忍不住發出了土鱉的感嘆。
「這種裝修一看就知道是土豪暴發戶的家。」
他們在沈琉琛那個世界雖然也有一套別墅,但是也只是一套帶了游泳池的小別墅而已,而不是像這個大宅子一樣,佔地比足球場還大,甚至還能在家裡的後花園挖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許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豔羨,沈琉琛眉心微蹙:「喜歡這種?」
宋錦西看了他一眼,見他一副若是她說喜歡,他回去就馬上給她建一個同款大宅院的樣子,頓時猛搖頭。
「沈琉琛,你不能這樣,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上天了。」她苦口婆心。
沈琉琛側頭看著她,「上天?」
「被你寵上天的呀,我們應該低調一點,收斂一點。偶爾也應該勸勸我,比如說什麼打家劫舍之類的……作為一個五好公民,不應該做這種事的!」
沈琉琛若有所思,彷彿懂了。
就在這時,一邊守衛的家丁看到了他們,剛想走上來警告他們讓他們離開,就被沈琉琛掀翻在了地上。
沈琉琛這回倒是沒殺人,只是暫時禁錮了他們不讓他們動而已。
那些外圍的護衛和僕人還不知道他們家的頂樑柱已經倒了,仍像平常一樣忙忙碌碌,或是打笑嬉鬧。而那些知道這件事的內部弟子,還在為是否要逃跑的事爭吵不休。
裴家的陣法禁制在沈琉琛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直接被他破壞了。
牽著宋錦西的手走了進去,看到人走上來就直接把人掀翻禁錮在原地。所以,一路上他們基本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這陣法禁制平時都是家主在管的,有什麼風吹草動只會聯絡家主,但是現在家主已經死在外面了,所以沒人知道保護他們的一層屏障已經被沈琉琛破壞了。
沈琉琛帶著宋錦西直接來到了那些人商量事情的大廳。
大廳吵吵鬧鬧,總共沒有多少人,但是卻分成了好幾個派系。宋錦西看了眼廳內的盛況,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這是……整個家族都在這嗎?」
那些人看到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沈琉琛就直接施放出了他化神期修士的威壓。
無形的威壓,壓得眾人一個個地直接當場跪下,沈琉琛環視周圍。
「交出儲物袋,饒你們不死。」男人低沉有力的聲音,裡面也加了一絲威壓。
讓那些裴家的人聽得神魂止不住地震嘆。
王集:「……」
宋錦西:「???」
宋錦西把沈琉琛拉到一邊,低聲問道:「你這是幹嘛?我本來只想要他們寶庫裡的東西的……」
她一開始還真沒考慮到過要把裴家所有人的儲物袋都搜光。
沈琉琛這是……?
沈琉琛:「現在是我想要,就與你無關了。」
宋錦西還在想,沈琉琛見了她雁過拔毛的行事風格,所以也沾染上了她愛打家劫舍的毛病?
只是她仍然還是太年輕了。
裴家的那些人一個個麻利地奉上了解開了禁制的儲物袋,一邊連聲求饒,王集把儲物袋裡的寶物全都倒進了沈琉琛事先準備的大儲物袋裡,交到了沈琉琛手上。
沈琉琛又遞給宋錦西。
宋錦西一臉問號,心底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卻又不敢說出口。
沈琉琛沒有多說,轉身又問那些裴家人:「你們裴家的藏寶閣在哪?」
其中一個被沈琉琛允許站起來的裴家男人,戰戰兢兢地起身,又戰戰兢兢地帶著沈琉琛三人去了藏寶閣。
裴家不愧是在青城當了幾百年地頭蛇的家族,一個小小的家族藏寶閣竟然建了三層樓。
那個裴家人站在藏寶閣門前,戰戰兢兢地說道:「前……前輩,家中藏寶閣,只有家主和老祖宗才能開,我……」
宋錦西聽此,低頭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那裴家人一看,眼底各種神色一閃而過,面色非常複雜。
羨慕,悲傷,痛苦,絕望,害怕……各種情緒應有盡有。
「開這個藏寶閣的信物長什麼樣?」宋錦西問。
裴家男人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是一枚戒指。」
宋錦西便從儲物袋裡掏了掏,掏出好幾枚戒指,全都拿在手上,「哪個?」
裴家男人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看著那幾枚戒指嚥了咽口水,差點說不出話。就在他遲鈍的這幾秒,他的神識又受到了沈琉琛的壓迫。
他這才拋開滿心覬覦的情緒,低頭回答:「金色那枚。」
「那其他的幾枚戒指呢?」宋錦西又問。
「回大人的話,那是儲物戒指,裡面也有不少天材地寶。」裴家男人說。
後來,宋錦西看著自己原本空空的儲物袋裡,四處放置著各種財寶靈丹……
頗有種一夜暴富的爽感。
看了眼主動背鍋,讓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斂財的男人,又忍不住抱著他,給了他兩個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