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唇角勾起一抹笑,上下打量著百靈的目光特別的複雜:「一會兒我把你送回百家。」官景逸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百靈憋紅了臉,然後點了點頭。
官景逸回了房間打了一個電話,上了大切諾基,百靈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座位。
官景逸看了百靈一樣,本來想要對她說副駕駛的位置應該是徐安然的,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車子行駛到高架橋的時候,百靈突然掏出藏在衣服裡層的刀子。
尖利的刀鋒,閃爍著駭人的光芒。百靈將刀子抵在官景逸的脖子上。
官景逸兩隻手握著方向盤,連著眸子看著自己脖子上抵著的刀子,特別淡定的笑了笑。
這一笑,讓百靈有些慌神。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什麼?」百靈冷厲的說道。
官景逸挑了挑眉:「怎麼,不笑笑,我難道還要哭不成?」
百靈:「……你早就認出我了是不是?認出我不是那個百靈。」
趁著這個百靈晃神的功夫,官景逸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將汽車停在邊上。
慣性使然,百靈的身體急速的往前衝,這個時候,官景逸的手抓住百靈的手腕,然後猛地往上一折。
咯吱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百靈吃痛的咬著牙齒悶哼了一聲。她沒想到,官景逸的伸手竟然敏捷至此,甚至連他何時出手,她竟然都沒有看到。
官景逸特別淡定的手中拿著那把刀,尖利的刀鋒指向百靈。
「所以,臨死之前,還有什麼話要說?」官景逸唇角邊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我哥不會放過你的!「百靈憤憤的說。
官景逸唇角邊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
「你哥?你口中的你哥是百盞赫還是景緻呢?冒充百靈,就是為了騙取百盞赫對妹妹的愛,也真是夠卑鄙的。
景佑,不是我說,你的表演實在是太拙劣了,在美國,你在我的飯菜裡下毒,在中國,你還打算在車上暗殺我,你說,我該誇你太單純還是該說你太蠢了?」
百靈的臉色變了變,隨後仰天長笑起來:「官景逸,我早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我也沒有想能瞞著你多長時間。
不過,我今天就算準了要和你同歸於盡,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讓我和我哥失去了父母。
是你,讓我哥在那場大火中毀容,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毀掉我的容貌,犧牲了我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就是為了讓你死在我的手中,為了告慰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景佑一邊說著,緩緩的拉開了身上罩著的那件白色的外衫。
她的腰間圍著一排的火藥。
她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只要她的手指摁下那個紅色的按鈕,她和官景逸都會死無全屍。
官景逸的眉毛重重的蹙起來。
心裡不由的爆了粗口:「媽的!」
「對了,臨死前,不妨告訴你,你的老婆,現在應該在我哥的手裡了吧。
你大概還不知道,你老婆,這幾天悉心的在醫院照顧我哥照顧了三天三夜,那幫警察也真的是蠢極了,還以為我哥是個殺人犯,指名道姓要你老婆給他做手術。」
景佑說著這些話,斷斷續續的,常人大概亭不明白。
但是官景逸是誰呢,他眼睛微微的眯起來,回憶起那天晚上病房門口站著那麼多的警衛員情景,還有當時他不經意的問起徐安然屋子裡是誰的時候,徐安然悶著頭吃飯,支支吾吾的樣子。
官景逸忽然明白過來,腦子像是有個驚雷一樣,轟隆一聲在他的腦海裡炸開了。
「媽的!」官景逸眼睛猩紅,管她景佑手上拿著什麼遙控器呢,伸出大手,一把就握住了景佑的脖子。
想到徐安然會落在景緻那個變態的手裡,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官景逸就心如刀絞。
景佑乾咳了幾聲,手上拿著那個遙控器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她的手指哆嗦著,摁下那個紅色的按鈕。咔噠一聲,她身上的炸藥並沒有反應。
景佑的臉色變了變。
「不是想死嗎?好啊,我成全你。」官景逸咬牙切齒的說,下一秒,他抬起腿來,腳往景佑的小腹的位置重重的一踹,景佑整個人衝破了原本還關著的車門,景佑直接被官景逸踢出了車外,足以見得,官景逸剛才踹人的力道。
景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濃重的鮮血來。
炸藥是官景逸之前就安排人換好的,因為景佑的一舉一動都在官景逸的監察中,從她手中換走炸藥,實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個時候,好多車停在官景逸和景佑的周圍。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百盞赫。
官景逸從口袋裡掏出手槍,瞄準景佑的頭,準備一槍爆頭。
他不知道徐安然現在怎麼樣了,他還要去救老婆。
手槍上了保險,官景逸正準備扣動扳機。
這個時候,景佑頂著百靈那張臉,對著站在官景逸身邊的百盞赫叫了一聲:「哥哥。」
隨後,那雙和百靈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湧出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