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她剛才都要怕死了,唯恐他出什麼事情。
「你……你沒事吧?」徐安然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就先問了問這個打人者有沒有事。
官景逸冷哼,語氣不陰不陽的:「我能有什麼事。」
一句話哏的徐安然眼淚都差點流出來,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
他生氣,她難道就不生氣嗎?
虧她現在還忍著性子,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還打算和他解釋。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壞呢,徐安然心裡想。
官景逸豎著耳朵聽到周圍沒有了動靜,這才幽幽的睜開眼睛。
卻看到徐安然坐在自己身旁,捂著嘴巴哭。
他還沒怎麼樣,怎麼這個小丫頭反倒是委屈上了?
官景逸不明所以,再加上他也在氣頭上,看著徐安然什麼話也沒有說,反倒是冷哼了一聲。
徐安然暫時的止住了哭聲,抬起眼睛看著官景逸。
發現那廝沒有一點要心疼自己的意思。
徐安然從小聲的低低啜泣,轉變成嚎啕大哭。
「哇……哇……」
官景逸這才直起身子來,那雙手本來打算要給徐安然擦眼淚的,但是被徐安然一巴掌開啟了。
官景逸的手揚也不是,放也不是的。
「哎,我說你這人……」官景逸忍不住的吐槽。
「怎麼了?我怎麼了?官景逸,你無理取鬧!」徐安然一邊摸著眼淚,一邊控訴道。
「什麼?我無理取鬧,什麼叫我無理取鬧。
你說你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看到我,一句話也不說,閉口不言。你他媽的當你老公是什麼?不敢惹事,貪生怕死之徒?」
官景逸同樣氣憤的說。
徐安然那雙紅紅的眼睛,幽怨的看著官景逸,她本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是,她現在不願意解釋了。
徐安然別過臉去,後腦勺對著官景逸,只對官景逸丟下一句:「隨便你怎麼說。」
官景逸也不說話,深呼吸了兩口氣,這個小丫頭也著實是氣人,如果真的還要和她保持這樣的對話下去,官景逸很難保證,不揍她屁股。
回到了家,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車,徐安然在前,官景逸在後。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官景逸摟著徐安然,或者兩個人大手拉小手的這樣走進來,心情好的話,徐安然還會哼哼小曲兒。
可是今天,明顯情況不是太一樣。
徐安然眼睛紅紅的,張管家迎上來就看到了。
「太太,怎麼了這是?
先生沒回來嗎?」張管家擔心的問。
正這麼說著,官景逸拎著西裝外套就進來了。白色的襯衫上濺了好幾滴的血。當然,那個是劉部長的血。
只不過張管家並不知道啊,看到官景逸白襯衫的血登時就緊張了起來:「先生,怎麼了這是的,怎麼這麼多的血啊?」
官景逸一臉無所謂的說:「沒事兒,不是我的血。」
官景逸說話間,目光還瞥了徐安然一眼。
徐安然也沒接下官景逸對自己的挑釁,這不,就邁開腿往樓上走。
張管家輕輕的叫了她一聲:「太太,要吃飯了,兩個小少爺還等著您和先生回來呢,到現在了也還沒吃飯。」
徐安然抹了抹眼睛,扭頭對張管家說:「今天我不舒服,不吃飯了,您讓大寶和二寶吃飯吧,不用等我了。」
張管家點了點頭,目送著徐安然上樓的清瘦的背影,目光轉向官景逸的身上。
張管家那副神情,分明就是‘你又欺負太太了吧’
官景逸被張管家看的渾身不得勁,便說:「那我先去換一件衣服,一會兒下樓來陪兩個小傢伙吃飯。」
官景逸蹬蹬的也上了樓。
開啟臥室的門,官景逸沒有看到徐安然的人,看到浴室的燈光亮著,裡面傳來花灑流水的聲音,知道她是在洗澡。
官景逸沒說話,徑直走到衣櫃前面,把身上髒兮兮的衣服脫掉,直接扔在地板上,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平角內褲。
徐安然聽到衣櫃開門的聲音,那顆心,顫了顫,洗澡的動作也僵了僵。
官景逸推開衣櫃,隨便拿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套上,就下樓去了。
徐安然聽到臥室的門被開啟又被重新掩上的聲音,才繼續洗澡。
「爸爸,媽媽怎麼沒有來吃飯啊?」二寶一邊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邊問道。
大寶也看著官景逸。
官景逸:「你們媽媽她身體不是很舒服,今天就不下樓來吃飯了。」
「爸爸,你要好好照顧媽媽。」大寶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