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你媽的,給我爬起來。」紅羅這次要是不贏,他真的就賠大了。
這個小丫頭不是挺厲害的嗎,平時也能拼命,怎麼就今天,不行了呢。
媽的,這個男人下手可真是狠,紅羅吐出一口鮮血來,小腹像是被大石頭砸過一樣的痛。
紅羅趴在臺子上,因為小腹的疼痛,身體扭曲著。
「媽的,你給我站起來,不站起來,扣工資。」老闆在下面對紅羅喊著。
紅羅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幾乎都叫囂著,罷工,她真的想就這樣閉上眼睛睡過去得了。
但是不行,老闆說會扣錢。
她不能扣錢,家裡的關關還在等她回家,等她吃飯呢,她不能帶不會錢去。
紅羅咬著牙,兩隻手撐在臺面上,緩緩的站起身子來。
那個高大的男人看著紅羅,神色桀驁的說:「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紅羅的腰有些微微的佝僂著,現在已經是站不直了,剛才牙套都被打掉了。
紅羅唇邊勾起一抹笑,她虛弱的搖搖頭。
那個男人攥緊了拳頭,更狠厲的拳風往紅羅的臉上招呼過去。
「等一下。」場下一個淡淡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紅羅沒有感受到意料中的疼痛,虛弱的睜開眼睛,她看到場下的那個男人,不是官黎風,而是官景逸。
紅羅有些吃驚,要不是她的眼睛被揍得特別腫,根本睜不大眼睛,她一定會把驚訝的把眼睛都瞪出來。
「幹什麼,幹什麼都停下來,給我繼續打。」老闆對著臺子上的人叫囂著。
「我看誰敢動。」官景逸喊了這麼一句,他的身後的保鏢立刻衝出去,把臺子上的紅羅帶下去了。
「哎,你是幹什麼的,跑到我這裡砸場子是吧?」
官景逸的聽罷只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袖口,過了一會兒,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在風城這個地界兒,擺這麼個攤子?」
那個男人聞言,有些吃驚的挑了挑眉。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好惹得,冒充什麼人的在他這裡拿錢什麼的不少,這個老闆也算是見過不少的人,但唯獨對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深信不疑,大抵是被他的氣勢折服。
「你是?」老闆問道。
官景逸身邊的小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來,遞給老闆。
「風城的四爺,老闆聽說過吧?」
老闆結果名片來,仔細的看著。
再一抬頭看官景逸,臉上早已經掛著有些驚悚的神色。
媽呀,要不要這樣。
「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老闆說著這話,臉上冷汗涔涔,不停的用小手帕擦拭著臉。
官景逸掃都沒有掃那個老闆一樣,徑直從他身邊走了。
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紅羅的帶走了。
老闆追出去。
「四爺,您就行行好,這賭注都壓下了,紅羅就這麼走了,我沒法跟大家交代啊。」老闆為難的跟在官景逸的身後。
官景逸要上車之前,一隻腳已經踏進車內,聽到老闆那麼說,回過頭,那雙鷹眸幽幽的盯著老闆。
老闆被嚇得縮了縮肩膀。媽呀,官四爺那個表情和眼神可真是嚇人。
官景逸盯著那個老闆幾秒鐘,在老闆哆哆嗦嗦的快要崩潰的時候,官景逸笑吟吟的又說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吶,你再說一遍?」
老闆:「沒事兒……我沒說什麼,四爺。」
官景逸看著那個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你好自為之啊。」官景逸幽幽的來了一句,這句話不陰不陽的,讓那個老闆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官景逸瞥了他一眼,轉身上車了。
坐在車上,官景逸正襟危坐,神色淡淡的,也不去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紅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