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有些意外的挑眉,心中不禁疑惑,什麼禮物?
「快遞叔叔送來的,有沒有說是誰送的?」徐安然走過去,把包放進屋裡,看著兩個將將站穩了的小寶貝,蹲下去和兩個孩子平視著,問道。
大寶的手指著自己的頭,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那模樣霎是認真。
「不,不知道,媽媽,拆開看看。」大寶一邊說著,指著那個超大的禮物盒子,對徐安然說。
二寶也跟著大寶指著禮物盒子說:「對,開啟看看。」
兩個小孩子一邊說著,那小手還堪堪的捂著嘴巴一幅偷笑的樣子。
「爸爸……」二寶指著得箱子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大寶立刻就上去捂住了二寶的嘴巴。
徐安然看著十分逗趣的兩個兒子,以為二寶說的爸爸是指這個禮物是官景逸寄過來的,徐安然摸了摸二寶的頭說:「既然是爸爸給咱們準備的驚喜,我們就好好看看,看看爸爸給我們準備了什麼禮物,好不好?」
大寶和二寶看著徐安然鄭重的點了點頭。
徐安然這才起身,身子往禮物的方向挪動。
大寶和二寶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安然拆禮物的動作,兩顆小小的心臟怦怦的劇烈的跳動著,小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交握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二寶知道剛才自己說了爸爸不許自己說的話了,現在也學著大寶的模樣,抿著嘴唇偷笑著。
徐安然先把禮物盒子上面的蝴蝶結的絲帶拆開,她踮著腳尖,慢條斯理將箱子的蓋子拿起來,其實她也很好奇,官景逸這是從美國給自己和孩子寄過來什麼東西,竟然要這麼大。
徐安然將蓋子拿開,還沒低下頭看到盒子裡面有什麼,這個時候,從盒子裡,噴射出許許多多的晶晶亮的碎片來。
徐安然躲了一下,後退了幾步,她的頭髮和衣服上,此刻也沾滿了那些晶亮的東西。
徐安然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時候,諾大的紙盒子裂開來,官景逸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手裡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從盒子你走出來。
顯然,他今天是精心打扮過一番的,從來不用髮膠的他,今天破天荒的弄了髮膠,梳了一個油光發亮的背頭,三件套的高定西裝穿在他的身上,更襯得出他卓爾不凡的氣質。
難怪大家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這句話果真是不錯的,擱在官景逸的身上,官景逸本身要比這句話還要更誇張一些。
徐安然兩隻手捂著嘴巴,眼眶紅紅的,看著手捧著玫瑰,徐徐的向自己走過來的官景逸。
大寶看到爸爸從盒子你出來,自然開心的蹦起來,小肉手掌拍的啪啪的作響:「哦,爸爸……」大寶如此說。
二寶歪著腦袋,手指指著太陽穴的位置,看著大寶的動作和語言,愣了幾秒鐘,隨後學著大寶拍著手掌,笑著叫:「是爸爸,爸爸……」
官景逸緩步走到徐安然的面前,然後,將手中如同烈焰一般的紅玫瑰送入到徐安然的手中:「老婆,平安夜快樂。」
這個時候,司機小李推著一個超級大的三層蛋糕,旁邊跟著張管家,張管家身後還有整個主宅所有的工作人員,大家一齊對徐安然說:「太太,平安夜快樂。」
徐安然顯然還沒有從‘官景逸怎麼回來’這個問題中,跳脫出來。
官景逸看著自己面前,眼眶紅彤彤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媳婦,一把將徐安然摟緊自己的懷裡,他的下巴貼著她的發頂,官景逸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怎麼了?被嚇到了。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做的不好。」
官景逸說完了,還配合著低低的笑了兩聲。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我應該問你,你怎麼回來了?」徐安然吸了吸鼻子,仰著頭,問官景逸。
官景逸挑了挑眉,他有些遺憾自己為之創造浪漫的小女孩非但沒有絲毫感受到自己的心意,還在質問自己,實在是有些掃興。
「先別問這些,你感動不感動?」官景逸斂著眸子,和徐安然四目相對,他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摟著徐安然的腰的手驀地收緊了一些,其實他還是很忐忑的,心裡也打鼓,徐安然畢竟是二十七歲的知性女醫生,不是那些什麼世面都沒有見過的膚淺的小丫頭片子,估計用這一招是不太管用的。
官景逸正這麼想著,徐安然撲哧一聲就笑出來了。
官景逸的心涼了半截。
「哎?官先生,誰教給你的這麼俗套的追女孩兒的方法?」徐安然笑嘻嘻的抖官景逸。
這下子,官景逸的臉耷拉下來,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他興致怏怏的將徐安然的頭髮上那些晶晶亮的碎片摘掉,一邊撅著嘴嘟囔:「早知道就不找杜樊淼學這些什麼取悅小姑娘的手段了,真的是有點俗套。」
徐安然這個時候,兩條胳膊圈著官景逸的脖子,踮起腳尖,毫無預兆的在官景逸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官景逸涼涼的薄唇,被那一瞬間的柔軟溫暖的嘴唇觸碰著,好像被小貓撓了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