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說了,讓你今晚住我那裡,他明天一大早就親自接你回國。」
「我不回國,我不想見我哥哥!」百靈幾乎有些失控的對官景逸大叫,並且她還伸手要開賓利車的車門。
還好官景逸眼疾手快的把百靈拽過來,他的手特別大,一隻手就輕鬆得鉗制住百靈的兩隻纖細的皓腕。
「你瘋了!」官景逸對百靈吼道。
百靈:「我就是瘋了,我死也不要見到百盞赫,我恨他!」
官景逸還真是沒有想到像百靈這麼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性格的小姑娘也會這麼歇斯底里的吼叫,並且物件還是最疼愛她的哥哥。
官景逸皺了皺眉說道:「你知道你哥有多擔心你嗎?你才多大,就離家出走。他對你不錯,希望你太任性,讓他傷心。」
官景逸本身是個不願意攙和別人的事兒的人,他自知自己是個外人,說話什麼的並不合適,不願意多說,但是百盞赫對百靈的在乎他是看在眼裡,剛才的那一番話,也不過是他單純得覺得看不公,才那樣說的。
「是他毀了我的愛情,要不是他,當年斬斷了譚家的生意鏈,譚大哥不會……」百靈得話還沒有說完,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臉就嗚嗚的哭起來。
就這樣,官景逸雖然是百般不情願但是還是把百靈留在公寓的客房裡了,當天晚上官景逸並沒有在公寓住,保鏢大部分的留在公寓那邊,看著百靈不要讓她逃了,而官景逸自己則是去了酒店住,他畢竟是個有婦之夫,這樣讓一個小女孩兒住在他的公寓裡,哪怕是公寓裡還有其他的人,他也擔心對自己的老婆解釋不清楚。
百盞赫坐了自己的私人飛機連夜趕到的美國,到了公寓的門口還是凌晨,一個電話把官景逸call來,卻又在公寓前面猶猶豫豫的不願意進去。
「你幹嘛?大晚上的趕過來不就是為了見她嗎,現在幹嘛不進去?」官景逸狐疑道。
百盞赫抬起手腕來看了看腕錶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擔心吵到她睡覺,知道她在你這裡安全著就好了。」
官景逸點點頭,若說他以前可能會不解風情,後來自己有了徐安然這麼個心愛的,便也如此了,不是矯情,真的是單純的就希望她好而已。
官景逸拍了拍百盞赫的肩膀,隨後問道:「距離天亮還早,要不要進去喝一杯?」
百盞赫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兩個男人,在凌晨的三點鐘,喝著最烈的酒,滿腹心事。
「這個丫頭,就是不聽我的,我早就告訴過她,譚邱許那個傢伙是不會喜歡她的,但是她不相信,不死心。現在,竟然還為了那個傢伙,不要我這個哥哥。」百盞赫一個渾身紋著青龍白虎的大男人,堂堂的黑道老大,在提起自己的妹妹的時候,滿腹的柔情,一邊喝酒一邊哭的淚流滿面。
官景逸看到百盞赫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入口的只有滿口的苦澀,如果把這個百靈並不是百盞赫親生的妹妹的真相告訴百盞赫,不知道他會不會承受的來呢,他想。
官景逸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他暫且先不會告訴百盞赫這個真相。
百靈起床和睡覺的時間都很規律,她洗漱完畢下樓正好是早上七點半。看到兩個大男人其仰八叉的仰躺在沙發上,腳邊零零散散的很多個酒瓶子。
這兩個男人中,還有一個是百靈壓根就不想見到的。
百靈瞪了紋著花臂,兩隻手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仰著頭閉著眼睛睡覺的百盞赫,就往外面跑。
百靈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憑空冒出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手一伸就攔住了百靈的去路,百靈識得出面前這幾個黑衣人就是哥哥的手下、親信。
「讓開!」百靈不客氣的對幾個人命令道。
其中一個保鏢面不改色卻又不失禮貌和恭敬的說:「二小姐,大少爺等了您一晚上,起碼,讓他見您一面。」
「哼!我說讓開!」百靈那樣子壓根就沒打算理會百盞赫。
百盞赫和官景逸兩個大男人本來就敏銳,雖然喝了一點酒,神經被酒精麻痺了,但是還是有點聲音就驚醒了。
「靈兒,靈兒,你要跑到哪裡去!」百盞赫睜開眼睛,酒精帶來的宿醉讓他感覺迷迷糊糊的,那雙眼睛佈滿了紅血絲,他強迫自己忍住頭昏腦脹帶來的不適感,踉踉蹌蹌的往百靈所在的門口跑過去。
百靈看到百盞赫走過來,立馬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她兩隻手臂交叉在胸前,冷哼道:「你來幹嘛?」
百盞赫拉著百靈的衣角,像個做錯了事情的毛頭大小夥子,那裡還有半分黑道老大的氣勢,
百盞赫用著賠罪的語氣對百靈輕聲說道:「靈兒,對不起,是哥錯了,哥不該打你。你別生氣了,跟哥回家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