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太小,離不開媽媽。不行。」官景逸單是想想把孩子送走後得徐安然得反應,官景逸就心疼得不行。
所以在面對百盞赫得建議,官景逸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堅決得否決了。
「那……其實他得目標是你,他三番幾次劫持你美國得貨物估計也就是想引你過去。不如,你去會會他?」百盞赫又說。
官景逸得手肘抵在沙發得把手上,拳心抵著鼻尖,他深深得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再想想,況且這不是小事,我得和我太太商量商量。」
官景逸並非是沒有膽識,生死關裡來來回回得走過多少次,說他無懼生死大概所有人都會信。
只不過因為有了徐安然,這個鐵漢子,也有了柔情。
百盞赫也點頭,表示理解。他的大手搭在官景逸的肩膀上,說道:「四爺,我感覺您比之前還要讓我驚訝。」
官景逸挑眉,唇角不經意得勾了勾,他問道:「怎麼這麼說?」
「一開始,我知道四爺這個稱號,純粹是在商界,你是一個傳奇一樣得存在,能早官氏節節敗退之際力挽狂瀾,這麼多年,人人稱道的這個‘爺’字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來的,所以,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你這個人吧是特別鐵腕,無情,冷酷大公無私得那種。
可是沒想到,您對四太太得柔情……」
百盞赫一邊說著,對官景逸豎起大拇指。
官景逸哈哈得大笑,連連擺手,說:「大抵可以叫做妻管嚴吧!」
百盞赫帶著百靈走了以後,官景逸摟過神情有些呆呆的徐安然,往她得臉上親了一口,問道:「怎麼了?怏怏得?」
徐安然搖了搖頭,兩隻交握在一起得手卻出賣了她有心事。
官景逸的大手握住徐安然的小手,低下頭,卻看到她手上得幾個水泡,著急得問道:「你的手怎麼回事?」
徐安然淡淡得搖頭:「沒什麼,剛才喝茶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了。還好,還好。」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那一臉無所謂,心思沉沉得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了,拉著徐安然得手腕上了樓。
「還好什麼還好,你忘了你是一個外科醫生了,手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啊?」
兩個人回了臥室,官景逸找來了醫藥箱,從箱子裡找出了燙傷膏給她抹上了。
徐安然坐在床上,官景逸蹲在徐安然得面前,他一邊託著她得手給她上藥,看著徐安然的神色,官景逸問道:「一定是有事兒,你老公我就做你的垃圾桶,老婆,不吐不快啊。」
徐安然揚起小臉兒來,去看官景逸,說道:「我覺得那個百靈挺奇怪得,她今天跟我說她有精神分裂症。我在醫院裡見過另一個她,就是落落大方,不管主任對她說什麼,都罵不走得那種。主任住院得時候,她天天都來,能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主任。」
官景逸吹了吹徐安然的手,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
徐安然見他沒有反應推了官景逸一把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官景逸點了點頭:「有啊。」
「那你怎麼不驚訝。我還以為你多少會說一句,像老譚那樣得人,還會有小姑娘喜歡呢?」徐安然學的官景逸經常諷刺譚邱許得語氣說。
官景逸唇角勾了勾,抬起頭,那雙黑曜石得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徐安然,然後伸出手,擰了徐安然臉上的肉一把,說道:「你可真懂我啊。不過,百靈喜歡百盞赫這件事,我是在那次咱們燒烤之前知道的。」
徐安然剛要追問,對著官景逸發急。
官景逸站起身來,坐在床得邊緣,挨著徐安然,他將徐安然摟入自己得懷中,輕聲得安撫道:「別急,別急,是百盞赫親口和我說的,他說她妹妹很崇拜譚邱許,但是又不知道從何下手,所以希望我們能撮合撮合。
這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和你說來著,但是還沒來得及說,百靈就來了……」
「百靈也喜歡主任啊……」徐安然的淡淡得感嘆了一聲,她之所以憂傷,是因為想起秋美來了。
官景逸卻誤會了徐安然得這種悲傷,他捏了捏徐安然腰上得軟肉,說道:「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到譚邱許有那麼多小姑娘喜歡,吃醋了?」
徐安然誇張往官景逸得衣服上嗅了嗅說道:「哎呀,我說怎麼怎麼大的醋味呢,我看是你吃醋了才對吧,你瞧瞧,給你個碟子,都能拿你蘸餃子吃了。」
官景逸吸了吸鼻子,被徐安然這麼一揶揄,這麼個大男人臉皮上有些掛不住。
官景逸得手就在徐安然得身上抓癢,她得這句身子,沒有人能比官景逸更清楚的了,所以官景逸得手幾乎招招都擊中徐安然得要害,嘴裡還不停得反問:「誰吃醋,你說誰吃醋。」
徐安然被官景逸逗得咯咯的直笑,偏偏躲又躲不過去,自己身子軟軟都就陷在官景逸的懷裡,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官景逸看徐安然笑的滿臉通紅,也收了手,他故意的板起臉來訓她:「你錯哪裡了?」
徐安然抹了一把臉:「哎呀,我真的不是吃醋,我就是想起秋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