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被官景逸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都快被嚇死了:「官先生,我們剛才沒有說小徐醫生的壞話呀。」
心裡想著,剛大難不死出來的病人,他怎麼精神這樣好呢,眼神怎麼還這麼有震懾力呢,要命,太要命了!
官景逸也沒說話,小護士戰戰兢兢的過去給官景逸做檢查,官景逸倒是都很配合。
之後,官景逸突然這麼說了一句:「你們徐醫生那頭是怎麼回事啊?」
官景逸知道徐安然自從他做手術這兩天基本上都在醫院待著,很少回家去,想必,她的頭一定是在醫院撞上的。
「徐醫生的頭?她沒告訴你?」小護士一聽官景逸問的是她這個事兒,就立馬放鬆了,叭叭叭的說個不停:「說起來小徐醫生的傷口也的確是夠冤的,昨天,一個女人爬過來鬧事來了,罵罵咧咧的反正說話不客氣,還把徐醫生推倒了,徐醫生就撞在桌子腿上,當時我們都不在,就秋美一個人在。
不過聽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還說秋美是個小三之類的話,這件事好像是和徐醫生沒有什麼關係,好像是徐醫生幫秋美來著。」
官景逸點了點頭。
「哎,我說你這個醫生怎麼回事兒?給我孩子紮了多少針了已經?我孩子不過是輸個液,你快把我孩子紮成篩糠了。你會不會弄啊,換一個人來!」
秋美給小孩子的細胳膊上扎針,小孩子的胳膊本來就特別不好找血管,她今天狀態又實在不好,被家長這麼一呵斥,秋美更加緊張了,額頭不斷淌下汗水來。
「我說了,你趕緊給我換個醫生,我們會投訴你的,什麼人啊?」那個家長將秋美的手啪的一下打掉,冷冷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們醫院現在沒有人手……」秋美正這麼說著,從她的背後出來一個身影,穿著黑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蹲在那個小孩子的面前,精確的找到小孩子的血管,然後扎針,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秋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叫了一聲:「主任……」
譚邱許對病人家長連聲說了幾聲抱歉,之後冷冷的抬眼,看了秋美一眼,說道:「你跟我過來!」
秋美低著頭,隨著譚邱許的身後跟著譚邱許到了醫院陽臺。
「對不起,主任,我錯了。」譚邱許背對著秋美,手搭在陽臺的欄杆上,一句話也不說。
「我……是我學藝不精,不爭氣……」秋美知道譚邱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支支吾吾的說,雖然譚邱許不是秋美一進醫院就帶著她的導師,但是自從徐安然去國外進修以後,秋美的手術什麼的多少都是譚邱許帶的,譚邱許帶她雖然不像是對徐安然那樣的盡心,但是也比對別人要關注一些,算是秋美的半個師傅。
「你知道你不爭氣就好!不過你就算丟也不是丟我的臉!」譚邱許轉過身子來,對著秋美就是一通罵。
秋美低著頭,眼睛瞧著自己的鞋尖,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我告訴你多少次,人命大於天,你怎麼回事,當醫生多少年了?給普通醫患找個血管還能找不到?安秋美,這一行,你要是做不了,趁早就收拾東西走人,別再這裡耽誤病人,也醫生這個職業抹黑。」
譚邱許對秋美的訓誡,說的話也是不輕,秋美悶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你不該和我道歉,你不是對不起我,是對不起你身上穿的這身衣服。」譚邱許繼續說。
秋美悶著頭抽抽搭搭的哭個沒完。
她也不想哭的,從和方華分手之後,她都沒有這樣哭了。可是這次,她哭的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
是因為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對她,有絕對的影響力的,任何人都不能睥睨。
這些話,若是別人對她說,她大可以不必去理會,甚至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可是偏偏,對方是譚邱許。
因為對方是譚邱許,所以安秋美受不了。
「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就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男朋友。」昨天來醫院鬧事的女人又來了,這次是帶了幾個彪形大漢過來,來的人氣勢洶洶,就往秋美的身後走過去。
秋美因為是背對著他們的,她自然不知道,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傷心呢。
譚邱許看對方來著不善,伸出長臂來一撈,將秋美撈進自己的懷中。
秋美意料之外的撞進一個皆是的胸膛,男人散發著清爽的薄荷味道,並且當秋美意識到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是譚邱許的時候,秋美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準備偷襲的秋美的男人的手撲了一空,看著譚邱許,他說:「是這個女人,打擾我妹妹的生活,跟我妹妹的男朋友不清不楚的,典型的一個小三兒。」
男人手裡拎著棒球棍,指著秋美的頭。
秋美從譚邱許的懷裡抬起頭,不住的對譚邱許搖頭:「不是這樣的,是我和方華先在一起的,方華後來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之後,我們就分手了,我不是什麼小三。」
秋美哭的淚流滿面的和譚邱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