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官景逸的離開

對了,把我身邊的守衛都撤掉……」

百盞赫當然不同意,但是官景逸態度堅決,他不好干預。

徐安然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上班,二哥官景峰特地告訴她景緻來了中國的訊息,她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安全起見,一直足不出戶,身邊也一直是很多的保鏢還有武警圍著。

可是想到孤身在外,並且腿腳不便利的官景逸,徐安然還是更擔心他。

「二哥,怎麼樣,有景逸的訊息了是嗎?」電話鈴聲只響了一聲,就被一直守在電話旁邊的徐安然接起來了。

「老四媳婦,你彆著急,我派了人去接你,一會兒你跟著我的人走。」官景峰在電話那邊支支吾吾的對徐安然說。

這讓徐安然皺起了眉頭,心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二哥,是不是景逸出什麼事了?」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還是先過來吧,我跟你細說。」官景峰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徐安然的心情自然事惴惴不安的,不讓她胡思亂想,可是偏偏又不告訴她究竟出了什麼事情。這讓徐安然怎麼不緊張。

過了一會兒,官景峰派來的省公安廳的車輛就停到了主宅的門口,不一會兒,徐安然以及兩個保鏢就上了車。

車子在護城河前停下來的,周圍圍著很多圍觀的群眾,還拉起了警戒線,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徐安然的心咯噔一下,腦海中又想起前不久,母親的臉上蓋著白布,被人從搶救室推出來的樣子。

徐安然一隻腿邁下車,另一隻腿還掛在車上,忽然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上。

身旁的保鏢見狀趕緊去扶她:「太太,您沒事吧?」

聽到這邊的動靜,正在現場的官景峰也趕過來。、

「老四媳婦!」他叫她。

徐安然的臉都是慘白的,看著官景峰叫了一聲:「二哥,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出事了?」

官景峰的臉色嚴肅,被徐安然這樣一問,他提前整理好的話都哽在喉頭,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還不能確定死者,所以讓你來認屍。」官景峰在徐安然來之前心裡組織了千言萬語,那話官景峰自認為都是十分婉轉不傷人的。

但是,偏偏他一看到徐安然快要崩潰的樣子,大腦就一片空白,選擇了這麼一種最直白最殘忍的表述方式。

徐安然的水眸睜的大大的,就那樣定定的看著官景峰。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有可能是景逸?」

官景峰的濃眉深深的蹙在一起,腮邊暴露出青筋來,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點了點頭:「是,不過只是懷疑。所以讓你看看。」

徐安然連忙搖頭:「不可能,根本不需要我看,不是景逸,二哥你是知道的,景逸大難不死,那麼難熬的事情都撐過來了,況且他只是有一點身體不舒服,不會死掉的。」

徐安然搖著頭就要上車離開。

「我不看,我不用看,那個人一定不是官景逸,他一點不是我老公。」

官景峰也沒有說話,就定定的站在徐安然的身後,呆呆的看著上車的徐安然。

上車上了一半的徐安然,這個時候動作忽然頓住,良久,她慢慢的轉過身來,早已經滿臉是淚。

一個月了,官景逸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他的手下和兄弟她都一一的排查過了,他都沒有在。她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是他想不開,或者……

可是徐安然沒有勇氣,讓手下去那些死者認領處去,她不敢承擔他真的不在人世的後果。

徐安然慢慢的下了車子,對著官景峰說了一句:「好,我去。」

死者遭到重物的襲擊,早已經的看不清容貌了。

只不過他的體型和官景逸的很相似,上半身也有很多舊傷疤,甚至還有槍傷。

「死者是機械性窒息死亡,也就是說應該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死亡後被人推下的護城河的。他的左小腿有傷,應該是這幾年內做過手術,單憑這幾點來看,確實很像四爺。」法醫說道。

徐安然掀起白布,看到那個男人光滑的小腹。

徐安然忽然就笑了。

「老四媳婦,你怎麼了?」官景峰看著徐安然有些不正常的樣子。

徐安然笑著笑著都笑出了眼淚,她用力地搖頭:「不是,不是他,這不是我老公,我老公的小腹位置又一道刀疤,當年是為了救我傷的,後來,他的傷口還是我包紮好的。」

官景峰也走過去,看到男人光滑的小腹,輕輕的鬆了一口。

「還好,不是就好。」

官景逸拍了拍徐安然的肩膀,然後站起身來,對身後的人吩咐道:「繼續調查死者身份,看看最近還有哪家有人口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