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我和你四嫂好著呢

「官景逸,撞死我媽的人目標是徐雪旭,那個人是不是景緻乾的?」徐安然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剛才那個電話裡明顯經過處理的機械的男人的聲音說:「我本來要弄死徐雪旭來著,因為她太不聽話,沒想到陰差陽錯的撞死了你母親,安安,可是我從來不認為我做錯了,因為好歹這也算是我要送給官景逸的一份大禮。」

這樣的報復性的語氣,除卻在逃的景緻,還能有誰呢。

官景逸牙齒死死的咬著,他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徐安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腮邊突兀起來的青筋。

「嗯。」官景逸過了半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是你的仇家。我媽媽的死,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徐安然輕聲的說,聲音輕飄飄的,她的唇角飄來一抹笑,虛幻又無奈。

官景逸慢慢的鬆開了對徐安然的桎梏,他耷拉下頭去,低低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那聲音同樣很輕,被風一吹,就散開了。

對,都是因為他自己,若不是他招惹了人,岳母無論如何也不會死的。

「我去外面抽一支菸。」官景逸說,隨後慢慢的站起身來,去了陽臺。

徐安然重新躺回床上,那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說不出來的憂傷和感慨。

一個星期後,官景逸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徐安然在往行李箱裝東西。

「你做什麼?」官景逸搶過徐安然手裡的行李箱。

「沒什麼。院裡已經給我打過好幾次電話了,希望我回去工作。」

「回去工作可以,我堅決支援你。但是為什麼要收拾行李?」官景逸的劍眉緊緊的蹙著,看起來,他的精神並沒有因為徐安然的解釋而鬆懈。

「工作太忙了,咱們家距離醫院又比較遠,我想要搬到我之前住的出租房裡去。」徐安然說這句話的時候,將她的最後一件襯衫疊起來,然後直起身子,與官景逸對視著,她的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漫不經心的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的輕輕鬆鬆的表情。

「……」官景逸從她的話中聽出來了,她哪裡是因為什麼工作忙要搬出去,不過是因為她不想要看到自己罷了。

徐安然從官景逸的手中將自己的行李箱拿過來開啟箱子繼續往裡面裝著東西。

「別走。」官景逸從徐安然的身後,摟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模樣,特別像是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安安,我錯了,我知道你恨我,你討厭我,你不想看到我,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往我外面跑,儘量減少你看到我的次數,如果你還是不滿意的話,那我就搬出去,我去隔壁的客房去睡。只要能讓我知道你和兒子們始終是平安的就可以,還不行嗎?」

徐安然正收拾衣物的手頓了頓,她的眼睛眨了眨,臉皮斂著遮住了黑色眸子散發的光。

她淺淺的低著頭,思索了很久時間,才說:「好吧,可以的。」

之後,官景逸果然乖乖的從主臥裡搬出來,去了主臥斜對門的客房去住。

夫妻兩個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可實際上卻被陌生人還要生分。

徐安然把譚邱許約出來,一下午的時間,在咖啡廳喝了五杯咖啡,說了很少的幾句話而已。

「你和官景逸究竟怎麼了?」譚邱許問道。

「我們倆很好啊?」

「你這叫很好,你喝了多少杯咖啡了,可別喝了,你才剛生產不久,你這樣,對孩子不好……」譚邱許一邊說著,伸手就要去拿徐安然手裡的杯子。

徐安然的虎口一鬆,手中的杯子,哐噹一聲,就掉在桌子上了,從杯子中溢位幾滴咖啡來:「是啊,喝的太多,恐怕晚上又要睡不著覺了。」徐安然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杯子,笑了一聲說道。

「安安,你別這樣。我知道你難過,可是媽媽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珍惜眼前人啊。」譚邱許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徐安然伸手去捻那個甜點的時候,手狠狠的顫了顫。

「其實,在我這個外人看來,這件事真的不管官景逸的事,老四也夠冤枉的。你就沒想過,老四不也是受害者嗎?現在你又疏遠他,他的心裡肯定比誰都苦。」

譚邱許看著徐安然坐在自己的對面,只是安靜的聽著。頷首垂眸的乖順樣子,卻不知道她真正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多少。

譚邱許知道徐安然的性子,看起來溫柔乖順,跟一隻小白兔似的,但是心裡卻有主意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