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一定要注意一些。」徐安然為秋美的傷口消過毒之後,又貼上了一層創口貼,她對他淡淡的叮囑道。
秋美點了點頭,看著徐安然,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安……我想從醫院辭職,然後回老家……」
「為什麼?咱們醫院是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為什麼突然決定要回老家?」徐安然大吃一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隻手握著秋美的手。
「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爸媽年紀大了,在老家,需要人照顧,家裡已經給我安排了一個婚事,我見過男方,也覺得還可以。」
「就為這個?你就要放棄你現在的工作和朋友,隨便找個人嫁了嗎?秋美,這是你自己的一輩子,你自己得負責。」
「我很負責!」秋美被徐安然說的有些急,她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看起來有些不耐煩的神色。隨後,秋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緩了語氣對徐安然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件事不是小事兒,我也想了好幾天的時間。想來想去,這樣或許是我最輕鬆最愉快的生活方式。
像風城這樣的大城市你是知道的,吃人不吐骨頭的鋼鐵一般的地方,這裡房價這麼貴,消費又這麼高,我一個月四千塊的工資,又要吃飯又要睡覺,一年下來一分錢也存不下來。
想要在風城落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我早就知道結果,又何必一條路走到黑,一直執迷不悟呢。」
其實徐安然瞭解秋美的苦處,她家條件也不好,上大學的時候也覺得風城的消費水平太高,上學期間還要勤工儉學呢,在爺爺讓她和官景逸結婚之前,徐安然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在風城安家落戶。
「……你的心意這麼堅決,我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秋美,逃避真的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回去工作的事情,我談不上支援也談不上反對,只是你結婚的事情,我覺得你大可以不必著急。」
徐安然誠實的對秋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秋美點了點頭,表示徐安然給自己的意見,她會好好考慮的。
外面一群人玩的熱烈,徐安然和秋美出去的時候,看到幾個年紀小的,有杜樊淼、譚子豪、小菊、小芷幾個人湊成一堆,還有兩個年紀大的,也就是官景逸和譚邱許難得的同框,兩個人並排坐在小凳子上,一人手中舉著一瓶啤酒,擼著串,單看那背影就覺得一場和諧。
徐安然有的時候在想,如果他們兩個其中有一個人是女的的話,那估計也就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
「老譚,沒想到你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招小姑娘喜歡。你可真悶騷。」官景逸和譚邱許兩個人手中的酒杯碰了碰,官景逸突然這麼說,譚邱許唇角勾起一抹笑,顯然對官景逸這麼揶揄自己已經不當回事了。
「想說什麼就直說。」譚邱許道。
「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百盞赫你認識吧?黑道那個鼎鼎有名的霸主,人家指名道姓的要你當人家妹夫,說人家妹妹喜歡你喜歡的死去活來的。」官景逸一邊說,唇角勾起一番笑意,又往口中灌了一口酒。
這下倒是看到了譚邱許有些意外的神色,他對官景逸挑眉問道:「你丫的瞎說什麼!」
「狗才瞎說呢,前段時間,百盞赫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人家妹妹還是幾歲的小丫頭的時候,你就勾搭人家,我都看見照片了,老譚,你說你還要臉不要?」
「得,你要實在願意這麼說,我也沒法子。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說,我心中過去到現在只有景華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
這句話就隨著風飄飄悠悠的撞進徐安然的耳朵裡。這句話字字清晰,徐安然扭著頭看著自己身邊站著的秋美一眼,想必她一定也聽到了。
秋美臉上沒有徐安然想象的那種失落,或許她早已經習以為常。
秋美唇邊掀起一抹苦澀的笑:「我早知道的,要不是他這樣痴情,我或許不會喜歡上他的。」
徐安然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就有閉上了嘴。
感情這種事情,她畢竟是一個外人,不好插嘴。
「嘖嘖,你少他媽的在我面前裝情聖,給誰看呢啊?」官景逸冷哼。
場子鬧鬧騰騰的,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女孩兒,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白色的帆布鞋,黑色的披肩長髮,留著乖巧的齊劉海的女孩兒。
這個人除卻杜樊淼熟悉,官景逸和徐安然都和她見過兩面。
「臥槽,你怎麼來了?」杜樊淼率先站起來,手上的烤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