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化說。
茹雪聽到徐德化的言論,將徐德化狠狠的推開,茹雪指著徐德化罵道:「你究竟是不是一個父親,你的心怎麼就那麼狠,難道是鐵做的嗎?徐德化,那是我們養了三十幾年的女兒!」茹雪不顧這裡還是大街,對徐德化聲嘶力竭的吼叫。絲毫不顧路人的圍觀。
「別說了,茹雪,我們回家。」徐德化的臉緊繃著,對於自己老婆對自己的謾罵,徐德化默不作聲。
「我不回去,我要去看看雪旭,哪怕我們把她送回監獄,也總比她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做個乞丐要好!」
茹雪對徐德化吼。
徐德化眼見著茹雪這麼激動,悶著頭冷著臉什麼也不說了,只是將茹雪的手緊緊的包裹在自己的手心,扯著茹雪說了一句:「走吧,小心你的心臟,你不能太激動。」
茹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的位置一陣一陣的抽痛,她的手捂著心口的位置,另一隻手被徐德化牽著,然後眼前突然一片灰暗,昏了過去。
這可是把徐德化嚇了一大跳,因為茹雪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這次碰見徐雪旭,茹雪一定受不了。
「老婆子,茹雪!」徐德化蹲在自己的老伴兒身邊,叫著茹雪的名字,他的手都在發抖。
「老先生,老太太……」司機小李察覺到徐家二老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就趕緊跑過來了。
徐德化一眼就認出這個司機小李是官家的人,這個時候,徐德化也沒有深究小李為什麼會在這裡。
兩個人給醫院打了電話,經過醫護人員的專業指導,對心臟病發的病人進行第一時間的急救,等到救護車的到來。
「哎呀,電話想了,快點幫我把電話拿過來呀。」徐安然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
官景逸的兩隻手撐在徐安然頭偏上幾公分的兩側,從他的位置斜著往下看,恰好將徐安然的柔媚的神情全部攬收眼底。
「不理它。」
官景逸只是笑,笑的一臉無害,他健碩的身軀動都未動,長臂一撈,將床頭櫃上的徐安然的手機拿到手裡,看到是一個徐德化的號碼,官景逸挑了挑眉,然後摁下了接聽鍵,親自拿著手機放在徐安然的耳邊。
「喂?」徐安然對電話那邊的人打招呼。
這個時候,官景逸的手機也想了,夫妻兩個人同時接通了電話。
官景逸的手機來電是小李。
夫妻二人聽到的自然是一件事情,茹雪心臟病住院了。
「爸,您彆著急,我馬上就過去。」徐安然說著,聽著父親在電話裡說,徐安然擔心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好端端的,不過是出去遛彎的一會兒的時間,媽媽怎麼就心臟病發了呢。
「別急,現在穿衣服,我們兩個去醫院。」
官景逸在自己身上胡亂的套上家居服,又拿出手機給阿誠打了個電話,讓阿誠備車,在門口等著。
官景逸掛了電話,扭頭去看徐安然。
徐安然大概是慌不擇路了,手一直抖,穿上一件套頭的t恤都套不上了。
官景逸俯身上去,坐在床上,先是幫她穿好衣服,然後捧住她的頭,在徐安然的額頭落下一個安慰的吻:「沒事兒的,會沒事兒的。」
徐安然只是噼裡啪啦的落眼淚,然後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將徐安然的衣服鞋子都穿好,官景逸握著徐安然的手,兩個人風風火火的出門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心臟病發?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媽媽給我熬得雞湯我聽話的喝了,媽媽就不會生氣,一定是我把她氣到了。
景逸,你說我是不是好糟糕。我只會給我身邊的人不斷的帶來厄運。」
徐安然一邊說著這些,一邊哭,看的官景逸一陣心疼。
「別瞎說,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更不會同意你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知道嗎?」官景逸的手將徐安然的頭收攏進自己的懷裡面。
他現在只盼著自己的丈母孃能夠平安無事才好。
手術還在進行中,司機小李和徐德化在外面等著。
「爸爸,爸爸,媽媽怎麼樣了?」徐安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徐德化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徐安然看到父親,他的眼圈也是紅紅的。
「還在搶救,我問醫生什麼情況,誰都不肯跟我說,還下了一次病危通知。」徐德化說這些的時候,腿都軟了。
徐安然又何嘗不是,那雙大眼睛瞬時間失去了神采,她踉蹌著往後推了兩步。
還好官景逸站在她的身後,撐著她的身子。
「我進去看看。」徐安然將一直摟著自己的官景逸的雙臂甩開,然後就要往手術室裡跑。
「安安,你冷靜點兒,醫生正在手術,你現在這樣進去只會添亂。」官景逸抱住了徐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