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些日子,天氣漸暖之後,我帶著你和爸媽,去南方那邊逛一逛,怎麼樣?」官景逸對徐安然說著自己的安排。
再過些日子,景緻估計也會被抓到,他們真正的相安無事了,他就帶她出去好好轉轉。
「你是說真的嗎?」徐安然一聽說官景逸的安排,那雙黑眸立馬晶晶亮了起來。
她的手攀附在官景逸的胳膊上,臉上溢位驚喜的神色。
「嗯,那你要不要說為什麼突然想起來減肥?」官景逸挑眉,唇角勾笑的看著她。
「……勾引你。」徐安然趁機在官景逸鼻尖上用手颳了一下,隨後又捧著官景逸的臉在他的臉上拼命的親了一口。
官景逸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像是中暑,從心底騰昇起的燥熱的感覺,讓他恨不能把徐安然抓過來,就地正法,好好的疼愛一番。
徐安然勾引了人之後轉身要跑,但是哪裡有官景逸的動作快。
官景逸伸出長臂來輕輕一撈,便將徐安然重新攏進自己的懷中。
看著後腦勺枕在自己的腿上的徐安然,滿臉得逞的壞笑的看著自己的那副樣子,官景逸俯下身,湊在徐安然的耳邊輕聲的這麼說了一句:「你知道瑜伽這個詞的由來嗎?」
徐安然眨巴眨巴眼睛,搖搖頭:「不知道。」
「在印度語言裡,瑜和伽分別代表女人和男人。至於瑜伽這個詞的由來,就是很久以前,男人和女人解鎖的那種夫妻生活的姿勢,大多是常人沒有辦法達到的姿勢。
也就是說,你學習的瑜伽,就是為了我‘好好愛你’學的。」
官景逸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往徐安然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那真真的是曖昧至極了。
徐安然騰地一下就臉紅了。
她臉紅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官景逸這廝故意的逗弄自己呢。
徐安然捏著綿軟的拳頭,皓腕無力的往官景逸的身上砸:「你瞎說,你這個色胚子,一天到晚的竟瞎說!」
徐安然一邊罵著一邊往官景逸的身上砸著。
官景逸也不惱,任由她的拳頭棉花一般的軟軟的砸下來。
「我瞎沒瞎說一會兒你去的查查資料不就知道了,不過現在,你得給我道歉。」官景逸的手的摸著徐安然的敏感帶,徐安然的手更加綿軟無力了,她咬著嘴唇,卻還是不能阻擋那輕聲的哼叫從嘴唇中溢位來。
「你……你流氓,不許碰我。」徐安然話雖然是這麼說著,聲音卻越來越柔媚,聲音越來越輕。
她的身子往上弓著,嘴上雖然不願意配合官景逸,但是身子卻和他契合的很好。
官景逸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倒是很滿意小丫頭的反應。
徐安然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了,她是女人,偶爾自然也會想那種事情,尤其是官景逸這種行走的男性荷爾蒙時刻在她身邊挑撥勾引,徐安然覺得自己能忍到今天這個地步,說明自己的自制力真的是非常人所能及了。
可是考慮到自己剛剛生產完,徐安然再那什麼也得忍著,她心中不由得哀嚎,官景逸你丫的這是故意的是嗎?想著讓我慾火焚身而死是嗎?
「你丫的,你別碰我,我快忍不住了。」徐安然感覺自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就差把官景逸給反撲了。
官景逸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一邊撕扯著徐安然的衣服一邊說:「要的就是你忍不住。」
撕拉一聲,徐安然的上衣在這聲衣服被撕扯的碎裂的聲音中撕成兩片碎布,官景逸在徐安然反應過來之前,埋著頭在徐安然胸前。
徐安然感覺自己的奶水又被可恥的男人吸走了。
啊!兒子們的伙食!
「你丫的官景逸,你快給我撒開,撒開!」徐安然叫囂道。
官景逸不滿的從徐安然的身上移開,然後解著自己的腰帶。
「不行!不行!還不可以!」徐安然趕緊捂著自己的私密地帶,也不顧自己上身的光裸。
「我問過醫生了,可以了。」官景逸悶聲說道,他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著,薄唇間叼了徐安然的腰身上的鬆緊帶。
「你……」徐安然簡直被官景逸這話羞憤的無處可躲藏,這個男人,這種事情怎麼好問醫生?
不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