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的事兒,四爺,都是安安,安安打電話約我過來陪她練瑜伽的,從頭到尾都不管我的事兒。」
臨近這個時候,小芷把事情倒是撇的一乾二淨。
徐安然氣憤的瞪著小芷,說好的好姐妹呢,說好的同甘共苦呢?
這官景逸不過是往這裡一站,什麼都還沒說呢,這個小芷早就繳械投降了。
「小芷,行不行啊你,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啊?」徐安然在官景逸的臂彎裡,咬著牙對小芷控訴:「你竟然出賣我!」
「安安,對不起啊,你們夫妻的事兒還是不要加上我這個外人了啊。」小芷看到官景逸就像是看到了貓的耗子一樣,恨不能就地打個地洞鑽進去,土遁了才好。
現下小芷隨便往身上裹了一件外套,拿著手包,縮著脖子從官景逸的身邊跑開了。
然後,咣的一聲,關門的聲音。
徐安然知道小芷這個女人靠不住,卻沒想到她竟然靠不住到這種地步。
徐安然仰天長嘯:「小芷,你丫的,你給我等著。」
室內,迴盪著徐安然的絕望的哀嚎,小芷捂著嘴巴,站在門口偷笑、
「那個,安安……祝你好運啊,姐妹也是自身難保了,你得體諒我啊。」小芷說了這麼一句,就嘻嘻的趕緊溜了。
溜了……
氣的徐安然簡直想要罵娘。
這個小芷,關鍵的時候還真是靠不住。
「行了,你先別讓她等著你了,老婆,你打算怎麼著這是?」官景逸唇角含著笑,輕聲的問道,但是那臉色可不見得是高興的樣子。
「我……老公,你聽我解釋,我很聽話的!」徐安然的黑色的大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裡轉著圈,她向來是知道官景逸的厲害的,知道硬碰硬是不行的,於是兩隻手主動的環住官景逸的脖子。
「你聽話?聽話還把媽都氣出去了?」官景逸劍眉一挑,問道。
「不……不是你想到那樣。」
徐安然一邊解釋著,官景逸抱著她已經往大床的位置走過去了,路上還不小心踢到了她剛剛鋪在地上的瑜伽墊子,官景逸毫不留情的一腳就將瑜伽墊子踢走了。
隨後,徐安然被官景逸抱到床邊,官景逸一鬆手,將懷中的人兒丟擲去。
徐安然在空中勾起一個拋物線的弧度,隨後一陣天旋地轉,徐安然在席夢思的大床上顫了顫,腦袋一陣的混沌。
意識回籠,她的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個健壯有力的軀體。
「我很聽話的,我真的沒有過分。
媽媽給我熬了雞湯,我沒有喝是不假,那是因為我才吃過早飯,肚子飽飽的,根本就吃不下東西,不信你摸摸。」徐安然說的煞有其事,嬌柔的小手拉著官景逸的手腕,引領著他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胃部。
官景逸盯著徐安然的眉眼仔細看了看,徐安然看他剛毅的面龐有些許的鬆動,徐安然便討好的笑:「你看,是不是鼓鼓的?」
官景逸挑眉,隨後煞有其事的點頭:「唔,太扁了。」
「才沒有!」徐安然白了官景逸一眼。
「練瑜伽呢,又是怎麼回事?不怕涼?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現在不能著涼,要不以後真的有你後悔的時候。我看你就是存了心的要我擔心!」官景逸一邊說著,那雙抓著徐安然胳膊的手收緊了一些。
徐安然被他弄的有些痛。
「痛啦,痛啦!哎喲,我生寶寶都四十天了,月子按理說早就坐完了,你霸道、無理。」徐安然痛的眼中氤氳著水汽。
「才四十天?起碼要一百天,你連一半都沒有坐完!」
「我不管,整天在家裡都快悶死了,我要儘快恢復身材。
還有啊,前段時間院長還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什麼時候能去上班!」徐安然可憐兮兮的看著官景逸。
她本來打算好好和他說的來著,但是想到自己在官景逸面前自己這副樣子有些自卑,徐安然也就豁出去了,有的沒的一通亂說。
「不成!」官景逸劍眉緊緊的蹙著,一臉堅決。
「我都恢復好了!為什麼不行?如果聽你的話,還要我在家裡吃六十天,到時候我一定會變得像一頭豬一樣!」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許你這麼早就去工作。
咱們家沒錢還是怎麼樣,需要你生孩子這麼短時間後就要去工作?」官景逸的底線是徐安然的健康和安全,凡事威脅到她健康和安全的事情,他不會答應。
「奧。」徐安然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但是還沒說出口。
她想問問官景逸今天去哪了,做什麼了,有沒有想自己。
可是她不會告訴官景逸,她一閉上眼睛,就是剛才從鏡子裡看到的自己,她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挺好的,但是一仔細看,不難發現,她的小肚子上的皮膚有些鬆了,臉上還有些水腫,手指頭摁在臉頰上,點一下,不容易反彈回去,也就是皮膚的彈性比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