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目光有幾分的憂愁,又有幾分的深情。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眉眼動了動。
一開始,他有些沒有料想到徐安然說這話的意思,所以在最初聽到的時候還顯得有些的怔忡。
過了不長時間,官景逸從怔愣中清醒過來,旋即莞爾一笑。
古人常有形容女人的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可是徐安然這一世,除卻官景逸之外,這個世界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徐安然都再也沒有見過比官景逸還要美的男人。
徐安然早就知道,自家男人哪怕不用美男計,就單單的是坐在那裡發呆,也是賞心悅目的。
看著官景逸這張俊臉,徐安然的小臉兒很快的就跨了下去。
「怎麼了?老婆?」
官景逸是很少叫徐安然老婆的,除卻他腦袋不清醒的那段日子不提,正常得時候,他好歹是個江湖上人人稱道的四爺,前特種不對的冷鷹,那嘴巴里說出這麼柔軟繾綣的字眼,他自己都不好受。
正是因為官景逸不常對徐安然叫這兩個字,今天說這話,才顯得,彌足珍貴。
可是徐安然顯然並沒有提起那麼大的興致來。
「吶,我得警告你,或許,你也可以把我的警告認為這是最後通牒!」徐安然對官景逸正色道,語氣十分的嚴肅。
官景逸的俊臉對徐安然湊近了一些,輕輕揚起眉毛,示意徐安然說下去。
「那就是,以後你在別的女人面前,斷然不可以給我露出這麼迷人的微笑,景逸老公,我說的你一定得答應我。」徐安然一邊說著,兩隻手捏著官景逸的臉頰,往兩邊扯。
官景逸的俊臉被徐安然蹂躪的有些變形,甚至官景逸的臉上印出幾道紅印子。
官景逸既不躲也不惱,只是任由徐安然在自己的臉上作怪。
官景逸臉上還掛著寵溺的微笑去揉徐安然的發。
徐安然也笑眯眯的看著官景逸,兩個人對望著,此時,兩個人的眼睛裡只有對方,只有彼此,好像對方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老公?」徐安然依偎在官景逸的懷裡,兩隻手緊緊的摟著官景逸的手臂,仰著頭看著官景逸。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官景逸那剛毅的下巴。
官景逸挑眉,輕輕拉長了尾音:「嗯?」
那聲線及其吻,又比較高,十分性感迷人。
「我們都就一直這樣好不好,誰也不離開誰,永遠永遠。」
徐安然說著,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原本擁抱著自己的男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些。
徐安然抿著嘴唇,一動不動的盯著官景逸看。
只聽到官景逸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灼熱的呼吸正好噴灑在徐安然的發頂,徐安然感覺到頭髮升起一股溼熱。
官景逸不是不懂徐安然得心,她想要和自己長相廝守一輩子,一輩子安安穩穩的,這樣的生活,有她,還有兩個兒子,單單就是想想他都覺得無比美妙。
可是……官景逸想起自己的病,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變傻了,就變得誰也不認識了。
倒時候,她要照顧兩個兒子,他自己非但幫不上一點兒的忙,還會給她拖後腿,讓她照顧自己。
想到這裡,官景逸感覺自己的眼圈就酸脹的難受。
「安安……你知道的,我很愛你,正是因為這份愛太過濃烈,我才想要給你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絕對不允許你受一點委屈。
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想要拖累你……」官景逸抿著蒼白的嘴唇,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說出口。
徐安然擰起秀氣的眉頭,從官景逸的懷中快速的起身,她一隻手撐在官景逸的腿上,伸出另一隻手捂住官景逸的唇瓣,如果不是她即使堵住他的嘴唇,還不知道,接下來會從他的嘴巴里聽到什麼更過分,更讓人生氣得話呢!
「官景逸,你又這樣說!我們結婚也有好幾年了,我喜歡你十好幾年。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人?
你嘴裡說是愛我,但是一齣事,你就要把我狠狠的推開,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徐安然對官景逸吼道,臉上的表情也很痛苦,表情是對官景逸的狠狠的控訴。
「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安安。」官景逸早就料到徐安然會是現在這樣的接近瘋狂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