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埋在官景逸的懷裡,重重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那……要不要陪我一起吃飯,晚飯我還沒有吃……」
徐安然:「……」
看來今晚的豬蹄湯是逃不掉了,徐安然悲哀的閉了閉眼睛,只好悶聲的點頭答應說:「好吧。」
但是徐安然卻在心中安安罵道,官景逸這個千年老狐狸,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官景逸就是吃準了她耳根子軟,心也軟的毛病……
張管家已經從廚房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飯菜。徐安然看著自己面前盅內的湯湯水水,眉毛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張管家掀開的砂鍋,裡面撒著少許的香菜,一點兒徐安然膩味的油花兒都沒有,其實還是挺清淡的,只有濃濃的香味。
「太太,您還是得多喝一點兒,畢竟也是兩個小少爺呢,您的奶水雖然充足,但是還總是不夠小少爺喝的,只能委屈您再加一把勁了。」張管家不明所以的說。
正在吃飯的官景逸差點噴飯。
他當然比誰都明白不過,為什麼徐安然的奶水明明那麼充足卻還是不夠兒子們吃。
徐安然也知道其中原因,臉紅了紅,紅到耳根,她一邊慌張的往嘴巴里灌著湯,隨之,瞪了官景逸一眼,這個不要臉的,要不是他每天晚上都吃……自己的奶水怎麼會不夠?
徐安然在心裡十分悲憤,並且及其委屈,要不是官景逸為所欲為,自己怎麼會還被張管家強迫著喝湯!
但是罪魁禍首呢,還在那裡嘲笑自己!
徐安然簡直都要被氣死了!
官景逸垂著頭吃東西,徐安然狠狠的剜了官景逸一眼。
這個時候,徐安然的目光落在官景逸的脖領子上,上面有一個很明顯的紅色唇印。
徐安然狠狠的怔愣住。
他不是說和譚子豪去和股東們應酬了嗎,倒是沒有抽菸沒有喝酒,怎麼領子上那麼大的一個口紅印。
怎麼回事?
官景逸察覺到小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視線,將手中的湯匙放下,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
「怎麼了?」他開口問。
「你,你晚上去哪了?」徐安然抿了抿嘴唇還是問出口。
官景逸的眸色暗了暗,知道瞞不住她,而他也沒想到瞞著她。
「小輩人一起的聚會,我去看了看。」
「那,那你怎麼跟我說你和譚子豪去談生意了?」徐安然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官景逸看,不一會兒,竟然逼仄出淚光來,那委屈的喲,都怪她對官景逸太信任,簡直是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了。
「我如果不說我去談生意了,你會同意我出去?」官景逸神色淡定,面上還保證著最初的風度和優雅。
「你……你強詞奪理!」徐安然看著官景逸這一幅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事情卻還不認錯的樣子,更加生氣了。
「我怎麼強詞奪理了,好了,不就是出去轉了轉?你也值得生氣?」官景逸唇角邊掛著幽幽的笑意看著徐安然。
顯然,他覺得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值得關注的大事,自己騙她的確是不對,但是他這不是安安全全,特別聽話的回來了嗎,什麼事情都沒出。
可是徐安然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官景逸外出,她本來就提心吊膽的,擔心他在外面萬一碰到頭什麼怎麼辦?或者走丟了,找不到家了又怎麼辦?
可他現在可倒好,一點要認錯的意思都沒有,那你理直氣壯的樣子,讓徐安然感覺自己剛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個男人一點兒都不在乎。
徐安然被官景逸氣的呼呼的喘氣。
「好了,彆氣了。」
官景逸唇角掛著淺淺的笑,對徐安然張開雙臂。
徐安然的卻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跑了……
她蹬蹬的跑上二樓去,本來以為官景逸會追上來,起碼也得說兩句好話,道個歉吧。
徐安然故意用腳在地板上踩出特別大的聲音來,步子也比之前放緩了一些。
可是……官景逸竟然沒有追上來。
他真的沒有追上來。
徐安然更加生氣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下烏鴉一般黑。
他官景逸也毫不例外,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花心並且風流,喜歡漂亮年輕沒生過孩子的女孩子。
徐安然甩上臥室的門,隨後進了衛生間。
徐安然看著衛生間的鏡子裡的自己,眼淚啪啪的直掉。
看著生了孩子之後的自己,徐安然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比如小腹那塊的肚皮鬆了不少,她偷偷百度過,說是妊娠紋,短時間內不容易下去,有些醜。
徐安然的手攀上自己的臉,那臉也圓了不少,徐安然本來以為是被張管家這陣子喂胖了的,但是張管家說不是,是因為剛生了孩子,身體有些浮腫的原因。
浮腫……
徐安然的菱形的唇瓣一張一合,不施粉黛的臉上的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現下眉眼間的風情早已經是少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