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樊淼這叫什麼,這就叫重色輕友,當然了,杜樊淼對這一點也供認不諱,他一直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對這個遭襲擊追了很久的一個女孩兒好,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恰好正在上升期,杜樊淼正忙著也得努把力才是,爭取確確實實得把文雅追到手。
官景逸和譚子豪饒有默契的對視樂一眼,兩個人怎麼會不看不出文雅的心思和杜樊淼得心思,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嘴角都不約而同的掛起了高深莫測的笑。
杜樊淼不知道官景逸和譚子豪在笑些什麼,也不管他們,摟著文雅走了,只不過,文雅臉上得不情願,被官景逸捕捉到了。
官景逸得手輕輕的叩擊著自己身前的茶几,低聲對身旁的譚子豪說道:「文雅這是整了容了?」
譚子豪點了點頭,搖晃著紅酒杯,嗯了一聲,隨後說道:「四哥,您有沒有看出來,文雅和四嫂有些許的相像?」
官景逸挑眉,端起一杯果汁來喝,因為時刻牢記著徐安然的囑託,不許喝酒,不許抽菸的。
「你可別這樣說,我老婆和她分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有什麼好比較的!」
聽到譚子豪拿自己得老婆和文雅這張殭屍臉比,官景逸的臉色中儼然帶了一絲的不悅。
「哎呀,四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文雅的眉眼,我覺得她可以整容,尤其事那雙眼睛,很像四嫂。
其實要說文雅以前,也是挺漂亮的,是那種氣質型的氧氣美女,和四嫂的美不是一個型別的,應該說是各有千秋,沒想到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好端端的,你說好端端的把自己整成一個四不像是什麼意思?
肚子也能忍得了?」
譚子豪將高腳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似乎是在為杜樊淼打抱不平。
在譚子豪看來,杜樊淼現在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沉溺於女色而無法自拔。
所以譚子豪現在對杜樊淼雖然確實是有些生氣,但是卻還是哥們義氣放在前面的。
官景逸看著不知道什麼方向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心中早就有了主意,現在看文雅和杜樊淼在一起也不是動的真感情,官景逸雖然表面上對兄弟幾個嚴厲,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冷不熱的那種,但是兄弟之情他心底事十分看重的,今天晚上,他就要解決肚子和文雅之間不明不白得事情。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等著看好戲吧。好在現在肚子陷進去的也不是太深,知道好歹也還算有救,一會兒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官景逸悠悠的說道,將手中只喝了幾口果汁的杯子俯身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兩隻手插進褲帶裡,往露臺的方向走過去了。
露臺和客廳這邊隔著一個落地窗,落地窗前還有珠簾子,看起來還是挺有女生情懷得那種,官景逸站在露臺,外面在客廳裡玩的人是看不到露臺發生的事情得。
官景逸兩隻手插著褲帶,站在露臺,仰著頭,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官景逸的身後響起一陣意料之中的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的腳步聲。
官景逸唇角勾起一抹笑,果然,魚兒是上鉤了。
緊接著,身後響起文雅甜甜得聲音:「四哥,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想什麼呢?」
官景逸回頭,對文雅笑了笑,那笑容和藹,好像無形中一下子就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文雅其實一直在找機會想要對官景逸說會兒話兒什麼的,但是因為之前又她得罪徐安然得事情引得他大發雷霆幾乎要和自己斷絕了一切關係在前,所以文雅並不敢輕舉妄動,主要還是怕官景逸對自己還生著氣,畢竟也有兩三年的時間沒有好好說過話了,文雅又怕自己如果刻意接近的話會顯得自己太過唐突。
可是沒想到官景逸卻是對自己溫溫潤潤的那副樣子,好像前塵往事什麼的他都不願意再提起似的。
文雅自然彷彿像是看到一點光亮,她在想,官景逸對自己或許並非那樣絕對的無情。
「沒有什麼,胡亂想些東西。你也知道,我現在腦子不是很好用,經常不認識人。」官景逸笑著說道。
「四哥,怎麼會這樣?」文雅上前走了兩步,憑藉著對官景逸關切的語氣,她無形中又拉近了一些和官景逸之間的關係。
「哎,老毛病了,得有大幾個月了……不說我了,談談你吧。最近變的精神和氣色很好啊。」官景逸不過是隨意的敷衍了文雅兩句,文雅卻當了真,心花怒放的樣子登時顯現出來了,讓官景逸都不由得挑眉去看眼前這個自戀的女人。
「真的嗎?」文雅摸著自己的臉頰輕聲的問道,被官景逸這樣一誇,她的自信立馬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