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文雅來,杜樊淼心裡就一陣窩火,將手中的煙重重的捻滅在菸灰缸裡,杜樊淼的嘴巴吐出一個髒字來:「靠!」
之後的事情,就是,小芷也有了自己的性格,她學會對杜樊淼拒絕,對杜樊淼的說不,誰知道杜樊淼卻又開始貼著小芷了,還非得說認小芷的孩子為乾兒子。
張管家聽著杜樊淼和小芷之間有一搭沒有一搭的鬥嘴,覺得這一對年輕人倒是挺般配的。
其中的事情,只能叫‘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罷了!
這個時候,樓梯傳來拖鞋摩擦木製階梯的噠噠的聲音,幾個人聽到聲音抬著頭像聲源望過去,看到官景逸穿著一套灰色的家居服,神清氣爽的從上面走下來。
杜樊淼和小芷見了,趕忙站起來笑嘻嘻的叫了一聲:「四爺。」
官景逸的目光掃了幾個人一眼,嗯了一聲,就坐在沙發上了。拿出報紙來,看報紙,刻意的忽略眼前的人。
杜樊淼記得上次四嫂生孩子,他們兄弟幾個人去探視的時候,四哥已經恢復正常了,怎麼看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還痴傻的樣子呢?
杜樊淼和小芷對視了兩秒鐘,不明所以。
這個時候,樓上下來徐安然,穿著白色長款連衣裙,眼底下一片烏黑,和神清氣爽的官景逸相反,徐安然的狀態,儼然是一幅縱慾過度的模樣。
杜樊淼和小芷的目光放在徐安然的身上,不約而同的讚歎:「嘖嘖……」
「四嫂……」
「四嫂……」
杜樊淼和小芷繼續不約而同的叫徐安然。
「你們來了啊,快點讓我看看小肚肚。」徐安然本身就喜歡孩子,有了孩子以後就更加喜歡孩子了。
「好。」
徐安然將小肚肚抱在懷裡,看的那個喜歡喲。
又抱過去給官景逸看。
「老公,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可愛呀。」
官景逸‘百忙之中’抽出一點空兒來看了躲在徐安然的懷裡吃手指頭的小肚肚一眼,只不過掃了孩子一眼,便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什麼話也沒有……
杜樊淼看著四哥不僅蹙起眉頭,連忙小聲的叫了徐安然一聲:「四嫂……」
他的聲音刻意的壓低了一些,擺著手小聲的對徐安然說:「四嫂,我四哥這兒……」杜樊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又不正常了啊?」
徐安然看了一眼杜樊淼,又看了看舉著報紙一本正經的看報紙的官景逸,表情有些垮掉。
繼而徐安然點了點頭。
杜樊淼:「啊?」語氣有些惋惜。
官景逸的俊臉躲在報紙後面,抿著嘴唇聽著大家討論自己,然後偷笑了一下。
「四嫂,倆孩子呢?我還沒見過了?」小芷抱著小肚肚起身。
「在樓上的嬰兒室呢,走啊,去看看去。」
徐安然帶著杜樊淼和小芷就往樓上走,官景逸本來就豎著耳朵聽大家的談話了,聽大家說要的上樓,他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也跟上去了。
誰知道徐安然還生著他的氣,看著剛剛起身的官景逸,說道:「你幹嘛去?」
「看兒子啊!」官景逸說。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那有些可憐的小表情,本來打算要為今天早上他的不聽話罰他來著。但是忽而又心軟了,再說了,杜樊淼和小芷都在,她也得在大家的面前給官景逸留足了面子不是?
徐安然沒說話,算作是默許。
徐安然抱著小肚肚。
「喲,孩子長得看真是俊俏!」小芷抱起哥哥來。
杜樊淼從另一張小床上抱起弟弟來,也學著小芷的語氣說:「喲,孩子長得真是俊俏!」
杜樊淼表面是在逗孩子,實際上實在逗小芷,小芷白了杜樊淼一眼,杜樊淼覺得,小芷現在就連瞪自己的目光都散發著母性的溫柔。
這個時候,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突然哭了起來,嗷嗷的哭的委屈。徐安然將孩子抱緊了,在懷裡掂著,初為人母,她對照顧孩子顯然還有些生疏和手無所措。
孩子的小手扒拉著徐安然的胸口的衣襟。
「喲,這孩子是不是餓了呀?」徐安然問道。
官景逸端著一杯紅糖水正好進來,正好看到小肚肚的小肉手扒拉著徐安然的胸襟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