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早上是被徐安然的悶哼的聲音吵醒的。
徐安然還躺在官景逸的臂彎裡,經過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後,她的身上只穿一件小褲褲,在官景逸的身上有一下沒有一下的磨蹭著。
官景逸被徐安然當作枕頭的手臂上的手,繞過來,摸著徐安然的額頭,將她埋在自己懷裡的頭往上抬了抬,看到徐安然那一張沒有血色的小臉兒。她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安安,怎麼了?」官景逸擔憂的問道。
徐安然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疼……好疼……」
官景逸的目光在徐安然的身上,他左右上下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只是徐安然的小臉兒痛的都皺成了一團,官景逸看她這麼難受的樣子,他好看的眉毛也緊緊的皺成一團。
徐安然手往上移,罩上了自己的胸,許是昨天晚上張管家那一碗鯽魚湯有了功效,她感覺自己胸口漲滿了奶水,漲得難受。
徐安然的手罩在自己的胸上,胡亂的揉著。
絲被從她的身上滑落了下去,露出牛奶一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尤其是她的胸,比之前脹大了不少,硬邦邦的。
官景逸看著眼前誘人的一幕,眸色驟然變得深邃了起來,盯著徐安然的胸口就是不移開眼睛。
咕咚,官景逸的喉結上下滾動,是他咽口水的聲音。
徐安然眯著眼睛正痛著,也絲毫沒有注意官景逸看自己的時候那色狼禽獸一般的表情。
「老公,好痛……」徐安然的手揪著官景逸的袖口。
被徐安然這麼一晃,官景逸這才算是回過神來。
「啊?奧……」官景逸的目光仍舊在徐安然那白花花的胸前。
他曾聽人說過,第一次的奶水是要靠吸奶器吸出來的,不過吸奶器的力氣如果太小的話,老公吸也是可以的……
官景逸現在腦中的迴盪的就是這句話——老公吸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