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看著官景逸這麼乖巧認真的樣子,點頭,將他額前細碎的劉海撥開,說道:「乖啦乖啦。」
機場人來人往的,人實在是多。
在登機前,一個保鏢先的進行安檢,第二位是官景逸,第三位是徐安然,第四位是保鏢,如此一前一後的保護著他們兩個。
「老公,一會兒你要好好配合安檢人員的工作,知道嗎?」徐安然不放心的囑咐,和他出門,她必須要時時刻刻的警醒著,就好像帶了一個兒子。
「嗯,我聽話!」官景逸鄭重的點頭,應聲。
「好,去吧。」
「先生,請看鏡頭。」工作人員讓官景逸對著攝像頭的鏡頭進行拍照。
官景逸看著那個鏡頭,突然瞪大了眼睛,面色凝重。
工作人員還以為官景逸看到了炸彈。咔嚓一聲,工作人員已經將官景逸那凝重的臉拍好了。
「先生?有什麼問題嗎?」看著官景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神色怪異,工作人員問道。
「安安……你別過來,這裡有危險,崔雲在盯著我們,你快離開!」官景逸擋在攝像頭面前,對徐安然大聲的說道。
徐安然趕忙走上前去:「老公,這是給我們拍照的,是我們登機的需要。並不是崔雲在監視我們。壞人已經被警察全部抓住了,我們沒有危險了。」徐安然捏了捏官景逸的厚實的手掌,哄道。
徐安然這麼一說,官景逸那種所有神經緊繃的感覺才消失了一些,徐安然能敏銳的感覺到官景逸的手掌和肩膀什麼的已經沒有那麼僵硬了。
「好吧,老婆,我在前面等你。」官景逸說道。
「恩恩,好。」
徐安然經過一系列的安檢,將手包什麼的重新背好,抬眼一看,哪裡還能看到官景逸。
「老公?景逸!」徐安然一下子就心慌了,腦袋都一片空白了,她對著前面了人來人往的地方大聲的叫到,但是沒有人回頭。
官景逸一米八五的個子在人群中是很顯眼的,徐安然轉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景逸……你別嚇我,你快出來!」徐安然聲音都已經發顫了。
「太太,您先彆著急。」最後一個保鏢過了安檢,聽到徐安然的聲音趕忙跑過來。
「阿彪呢,他是不是跟著先生?」
「太太……」那個在第一個進了安檢的保鏢也跑了過來,就是那個叫阿彪的。
「阿彪,你看到先生了嗎?」
阿彪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還不趕快去給我找!找不回來,你們都給我滾回老家算了!」徐安然發飆了。
他什麼都不記得,現在他的身邊連個紅羅那樣的能照顧的他都沒有。
他能去哪?萬一被景緻的人抓住怎麼辦?
徐安然腦海中竄出一大串的不好的設想來。
徐安然嚇得噼裡啪啦的開始掉眼淚。
「怎麼辦,怎麼辦?」徐安然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太太,您彆著急,您肚子裡還有兩個小少爺呢。」其中一個保鏢去找官景逸了,另一個負責看著徐安然。
「你別管我,去找先生!」徐安然甩來保鏢,扶著自己的腰,焦急的逛在諾大的機場,一邊走一邊叫:「景逸……官景逸……」
正這麼找著,視線裡出現了一個男人,一米八五的個子,傻乎乎的笑的一臉燦爛,手上還捧著一個牛皮紙的大袋子。
上面濃墨重彩的寫著‘紅豆餅’三個字。
那個傻大個子,不是官景逸又是誰。
徐安然腦袋有些蒙,眼前霧氣濛濛的,讓她看不真切。
「先生,您可算回來了,可把太太急壞了。」
徐安然聽到聲音,又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幾滴眼淚溢位來,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官景逸笑呵呵的將懷中的豆沙餅舉到徐安然的面前,彎著腰湊在徐安然的臉上,一臉邀功的樣子:「老婆。你最愛吃的!」
啪的一聲,徐安然揚起手來,對著面前的俊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瞎跑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們差點被你嚇死,所有人都去找你!」徐安然將官景逸手中的紅豆餅打翻在地,在官景逸一臉心疼、委屈、不知所措的情緒中罵道:「你不知道你腦子不好使嗎,我都告訴你多少遍了,要你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所有的人都愣了,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官景逸一開始是不可置信,後來就是目光就是委屈和憤怒,菸圈都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不許哭!」徐安然對官景逸罵道,她自己的眼淚就噼裡啪啦的掉。
餘驚未定,徐安然自己尚且還恐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