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眼中流光傾斜出來,像夜間幽幽的狼眸,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哎,趕緊收起你那個歪心思哦,你看,這裡有攝像頭的!」徐安然看著將頭越來越低的官景逸,於是擰著官景逸的胳膊警告道。
官景逸順著徐安然的目光往後看,果然,見到了那個的討厭的東西。
從電梯上下來,官景逸的兩隻手被徐安然抓著,好在他也算乖巧,不再亂動了。因為徐安然威脅他說,如果他亂動的話,可能會傷到她和孩子。
官景逸一聽說徐安然可能會受傷,立馬就乖了起來。
徐安然用房卡開了門,一進門,就聽到官景逸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將徐安然翻轉了一下,抱著她的後背,然後讓徐安然伸出一隻手撐著牆。
官景逸就這樣吻起來。
徐安然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我……我說,你整……天就想著這個?」徐安然喘著粗氣道。
她被官景逸勾引的腿軟了,好在他的有力的手臂環著她的身子,徐安然才能勉強的掛在官景逸的身上。
官景逸的嘴巴還埋在徐安然的身上,聽到她的聲音,他也沒有細想,只是:「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埋頭,做他未完成的。
徐安然簡直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了,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徐安然一把將官景逸的頭捧起來,認真的看著官景逸,官景逸被徐安然突如其來的嚴肅弄的有些怔忡,眨巴眨巴眼睛,吧嗒吧嗒嘴唇,他又饜足的舔了一口自己的嘴巴,好像是在回憶剛才徐安然的味道。
「老婆,怎麼了?」
幽幽的問道:「你……你和紅羅住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對她這樣嗎?」
雖然徐安然知道官景逸現在腦子並不清楚,不管做什麼都是可以原諒的,但是……想到他和紅羅孤男寡女的一起呆了那麼久,況且紅羅還喜歡他……徐安然還是很在乎,並且還是有些吃醋的。
「剛才那樣?」官景逸問道。
徐安然的臉上飄來兩朵紅暈,然後低下頭,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婆,我發誓,除了你我都不給別的人碰的!」官景逸束起左手的中間三根手指,對著天‘發誓’。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像小孩子被家長冤枉的樣子,臉再也板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相信你了。」徐安然說著,將官景逸肩膀上的灰塵掃掉。
「看看你,髒兮兮的,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好好洗洗。」徐安然說著,就往浴室裡走去。
可還沒等到徐安然走到洗手間的門口,背後響起官景逸委屈的聲音:「老婆……你嫌棄我了!」聲音滿是控訴,徐安然的眉毛跳了跳,隨後扭頭說道:「盡是瞎說,我要真是嫌棄你,還費這麼大心思找你?」
徐安然目光溫柔的看著官景逸。
兩個人正在對視之際,門鈴響了。
「老婆,你等著,我去開門。」官景逸說道,麻溜的就跑到門口的位置,噠的一聲把門開啟。
門口站著的男人卻讓官景逸氣紅了眼睛。
官黎風顯然已經知道了官景逸被找回來的訊息,他來也是一方面是想要看看四叔,另一方面也是要和四嬸商量關於紅羅的一些事情。
「黎風,你怎麼趕過來了?」徐安然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官黎風,連忙走過去。
誰知道官景逸卻急紅了眼睛,雙手拽著官黎風的領子:「你幹什麼來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對你四嬸嬸動歪心思!不然,你他媽的別怪老子心狠手辣,把你送軍隊裡去!」官景逸咬著牙對官黎風警告道,那樣子當真是像一個活土匪。
被威脅的官黎風卻並不生氣,唇角含著笑,幽幽的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隨後只說了兩個字:「四叔?」
徐安然見狀,趕緊將官景逸拉開,把他拽到一邊去。
「老婆,你不能過去,官黎風那個小子對你沒有什麼好心眼的,你要相信我!」官景逸抓著徐安然的胳膊,不讓她靠近官黎風半分。
「好了,你忘了?黎風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樣子了,他現在是個軍人,還和你一起扳倒崔雲來著,他現在不會傷害我的!」徐安然耐著性子哄著官景逸。
誰知道官景逸壓根就不買帳,將徐安然攬入自己的懷中,官景逸緊緊的抱著她說:「那也不行,他不傷害你,但是有可能就奪走你了。」
「景逸,你放手,我和黎風還有話要談。」
「我不放手,就是不放手!」官景逸孩子氣的說道。
徐安然翻了一個白眼,官景逸這一生病還真是黏人,並且黏人無下限。徐安然雖然很享受,但是該要和官黎風談得事情不能耽誤啊。
官黎風既然是親自來石城,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