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危險的眯了眯眸子,這就意味著徐安然並不是失蹤了,而是自己躲起來了,她不想讓任何人找到她的行蹤和下落。這麼一說,安安這次離開,是已經籌備好了自己的計劃?
如果他一味的尋找安安,或許會打亂了她的計劃。只要景緻不傷害她,就可以了。
「找太太的人手撤回來,給我盯著景緻就行了。」官景逸突然說。
「是的,四爺。」
官景逸對阿誠擺了擺手:「沒什麼事情的話你也走吧,以後別來這裡了。」官景逸下了逐客令。
阿誠走後,官景逸躺在床上,盛夏的時節,他身上蓋著厚重的棉布,將他脖子以下的全身都蓋的嚴嚴實實的。
可是,官景逸還是覺得渾身冒著冷意。
「安安,你一定要好好的。」官景逸閉上眼睛,默唸著這句話。
景緻那邊幾乎把整個西北的機場都倒過來了,結果顯示有一趟的航班資訊中確實有徐安然的名字。
「給我查她的身份證,那天有沒有買其他的火車票,飛機票,或者是汽車票。」
「沒有,老闆,這個女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們完全沒有一點線索。」
景緻攥緊了拳頭,認定徐安然一定是做了這趟航班,所以命人沿著整個大西北找人。
但是那麼多山村之類的地域,封閉落後的地方太多了,找一個人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半年後
徐安然還是會經常看電視,從電視裡知道官景逸的訊息,他帶著徐雪旭出息各種公共場合,他雖然沒有了官氏總裁這個位置,但是在官氏他好歹也是持有不少股份的股東,況且他這麼多年積累下的人脈也不是吃醋的,官景逸時不時的在電視媒體面前出現那麼幾面,每一次都能看到徐雪旭站在他身邊,十分乖順,以前那種囂張和戾氣也收斂了不少。
徐安然有些疑問,明明那天自己裝作流產的時候,官景逸對徐雪旭毫不客氣的,就算徐雪旭再笨也是能看出一二來的吧,官景逸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徐雪旭這麼乖順的呢。
小半年過去了,風城也入了冬,官景逸仍舊是在去海邊那個小房子住,有商業活動的偶爾回花苑住住。
譚邱許還是跑到海邊小房子找到的官景逸。
隆冬的陰天,官景逸像一座雕塑似的,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灘上,望著遠處的海發呆。
海風本來就比其他的風冷的刺骨,譚邱許就這麼走著就感覺冷,更不用說一直坐在海邊動也不動的官景逸。
「你小子不會是凍僵了吧,還喘著氣呢不?」譚邱許走到官景逸的面前,看到官景逸呼吸從鼻子冒出來的白氣兒才算放下一顆心來。
「喲,不錯啊,還活著!」譚邱許冷冷的諷刺著官景逸。
五個月了,官景逸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樣過了五個月了,你說他要是真的想徐安然,怎麼就對徐安然失蹤一點兒也不著急,也不派人去找,可你要說他對徐安然無情無意吧,這孫子從徐安然走了以後就整天是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譚邱許感覺自己被官景逸這丫的給整蒙了。
「徐安然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譚邱許站到官景逸的面前說了這麼一句。
這幾個月來,譚邱許幾乎天天都往警察局那邊跑,就連官景逸的二哥,譚邱許的前大舅子官景峰聽說了徐安然失蹤的訊息都急的跟個什麼似的,唯獨官景逸沉得住氣。
「別找了,她該出來的時候就會出來的。」官景逸淡淡的說道。
譚邱許濃眉一挑,顯然他沒想到官景逸會這麼說,若無其事的語氣,不是他太不在乎徐安然,就是他知道徐安然在哪。
顯然,譚邱許覺得官景逸應該是後者。
「你是不是知道徐安然跑哪兒去了?」譚邱許趕緊問道。
「我不知道。」官景逸搖搖頭,然後轉過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譚邱許。
「老譚?你怎麼有空出來啊,叫你出來喝酒你總是沒空,你說吃飯的空都沒有,這次怎麼有空陪我聊天啊,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快陪陪三姐去。」官景逸突然說。
譚邱許一愣。
他的大手覆在官景逸的額頭:「老四,你怎麼了?發燒了,這不是沒喝酒嗎,怎麼開始說胡話了?」譚邱許敏銳的察覺到官景逸的不對勁。
官景逸還沒等到譚邱許觸到自己的額頭,啪的一聲,就將那雙大手打掉了。
「有他媽的病啊,我才沒發燒!」官景逸別過臉去,可能是譚邱許醫生職業性的看到病人的表情刺痛了官景逸的自尊心,官景逸忽然就冷下臉來。
譚邱許看著精力旺盛還在罵人的官景逸,愣了愣,隨即嗤笑了一聲:「看你這個囂張跋扈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有病的。」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官景逸又在叫囂了,幾乎是跳起來,揪著譚邱許的領子。
譚邱許也不和官景逸一般見識,他本來就年長官景逸幾歲,別看官景逸平時在外面穩穩當當的,是個穩重的男人,但是在譚邱許這兒,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孩子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