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力道不小:「就算我離了婚又怎麼樣,交接一天沒做好,官氏企業的第一把交椅就是我坐,你們是什麼東西。」
崔雲聽到官景逸的氣焰仍舊這麼囂張,臉都氣紅了:「你……」
「崔雲女士,你著什麼急,這把椅子,還輪不到你們姓崔的來坐,帶著你的人給我趕緊滾蛋!」
這個時候從外面已經進來幾個保安,見到情況一片混亂,不由分說的就將崔雲和他的兩個弟弟扔出去。
「哎,四叔,你現在這麼囂張,就沒有想過您灰溜溜抱著箱子滾出官氏的樣子,這容易形成很鮮明的對比呀,如果你對我態度好一點兒,沒準我還能在公司給你留個一官半職的,不至於讓你出去喝西北風去呀!」官黎風痞痞的說道。
官黎風剛說完這話,就被官景逸抬腳踹中了屁股也被踹出了官氏企業。
徐安然已經正式回了醫院上班,醫院的同時都知道了徐安然昨天流產的事情,看了新聞,大家也知道了她離婚的事情。
電視上播放著的那一幕,徐安然抬頭,正好是崔雲和官黎風他們被趕出官氏的錄影,還有官景逸好像動腳踹了官黎風一腳,官氏現在混亂的不能在混亂了。徐安然雖然知道官景逸現在是在演戲,但是心裡還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小徐,看什麼呢?」有一個同事,比徐安然年長,是護士堆裡的‘安大姐’。
「奧,沒什麼。」
安姐順著徐安然的視線抬眼看到電視上有關官氏的報道,以為徐安然是剛離了婚,觸景生情了,安慰道:「那些過去的事情啊,不想也罷,安心養好身體,過現在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徐安然勉強的對安姐咧開一個笑容,兩手揣著兜說要查房去了。
徐安然一邊走,垂著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肚子不能等,她的計劃要抓緊實行了。
徐安然敲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以前她和官景逸在一塊的時候,這個院長對自己恭維的呀,小徐長小徐短的一天叫個不停,現在呢,這個院長都懶得抬眼看她。
「徐醫生呀,你要是還為那件事情來,就別說了,直接出去吧。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把你調到邊遠地方支援去的。」
院長把玩著手中的一塊懷錶,說這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沒得商量嗎,院長?」
「哎,徐醫生,你說你那腦袋是木頭做的是嗎,那種地方有什麼可去的,艱苦,工資少,醫療裝置也不齊全。你圖什麼啊!為了建設和諧的社會主義出力?你別那麼天真了好不,你以為醫院拿出好幾十萬來把你送到美國是做善事呢!」院長看著徐安然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就長氣,從椅子上站起來,揹著手踱步站在徐安然的近前,把徐安然好一頓的數落!
「院長,您也知道我是您花好些個錢培養回來的。如果您不放我去西部,等我在風城這裡工作滿了兩年,我就申請調回石城。如果您放我去西部歷練歷練的話,那我回來後就和您簽訂終身合同,當然,如果您不信任我的話,這個合同我現在就可以籤!」
徐安然扔下這句話就往外走,剛關上門,身後就傳來那震天響的院長拍桌子的聲音。
「徐安然,你個榆木疙瘩的腦袋,你就非得這麼逼我?和你那個師父簡直是一模一樣!」
徐安然聽到院長如此的叫罵聲,不怒反笑,聽院長這意思,他是答應了!
官氏的辦公室
「四哥,您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那個崔雲帶著官黎風可都是騎到咱們脖子上來了。」
譚子豪看著幽幽的坐在沙發上肚子吞雲吐霧的官景逸一臉疑惑。
「我能有什麼反應,他不但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有老爺子的股,這個官氏遲早也得是官黎風坐鎮。」
譚子豪對官景逸的私下的動作一無所知,至於官景逸的病情,除了遠在美國的愛德華教授和他自己知道,其他人沒有一個知道的。
「不是我說,四哥,你既然知道你和四嫂離婚,這個股份都得在官黎風的名下,那不意味著你把整個官氏拱手相讓給官黎風、崔雲那一幫傢伙了嗎,這麼大的事牽扯著,你怎麼能那麼衝動和四嫂離婚?」
官景逸冷冷的看了譚子豪一眼,那雙銳利的黑眸彷彿射出了無數把冷箭。
「怎麼,她給我戴了綠帽子,還不許我離婚了?」
「四哥,您不覺得這件事兒有蹊蹺嗎,是不是你和四嫂之間有什麼誤會,四嫂看起來不像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擔心,這事兒就是崔雲他們故意的,破壞你的夫妻感情,逼你和嫂子離婚!」譚子豪推斷到。
官景逸撩著眼皮子仔細的看了譚子豪幾眼。
這個小子,腦子還管點用。官景逸看著譚子豪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讚許。
「子豪,以後不管我在這裡還是不在這裡,你都好好幹。」官景逸說道。
「四哥,說這句話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譚子豪狐疑的說。
官景逸平日裡對待哥們兒弟兄都是頂嚴厲的一個大哥的形象,何時說過這麼‘深情’的話來。
「我能有什麼事。」官景逸睨了譚子豪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對於公司現在的情況,你有什麼想法?」
「只能是像辦法和官黎風他們對著來唄,他們既然買股,怎麼也買,我已經聯絡了幾個股東,下午咱們過去談談。」
官景逸聽著譚子豪的安排,唇角勾起一抹笑,擺了擺手說:「你去談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官景逸說完這話已經起身要出去了。
「哎,還有什麼事兒比官氏還重要?比你現在這個總裁的位置還重要?」譚子豪看著官景逸的背影叫到。
官景逸連頭也沒回,剛一站起來,他頭痛欲裂,走起路來還有些晃悠,官景逸連頭也沒回,對譚子豪擺了擺手。
辦公室裡只留下譚子豪一個人,譚子豪忽然有一種自己在唱獨角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