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官景逸從口袋裡掏出自己一隻小巧的錄音筆。他開啟開關後,裡面的聲音都是崔雲的聲音。
「放心吧,大孫子,只要我打敗了官景逸,整個官氏和崔氏都是你的,別人一分錢也拿不到。」
「徐雪旭雖說是我的親生女兒,但她實在太蠢,也做了太多丟人的事情了,我不但不會像外界承認她,關於我的錢,她一分也拿不到。」
「所以對官景逸的設計就放手去做吧,就算是搭進去一個徐雪旭也無所謂!」
錄音筆內傳來崔雲陰測測的聲音。
「不,不是這樣的!」
「哼,用你那顆蠢腦袋好好想想,崔雲是什麼人,你們母女連心想必也是清楚的,一個利益至上,為了自己不惜犧牲所有人的老女人,你指望著她對一個三十幾年沒有見過面的私生女有多在乎?」
「啊!官景逸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徐雪旭瘋了一樣的咆哮著,她狼狽的爬起來,就往官景逸的身上撲過去。
官景逸輕輕一躲,徐雪旭就撲了一空,狼狽的跌落在地板上。
官景逸二話不說,揪著徐雪旭的後脖領,拖著人就往書房走去。
徐雪旭狼狽的像是一把拖布似的,被官景逸拖著,脖領勒著她的脖子,徐雪旭吐著蛇信子一樣的長舌頭,翻著白眼,這下連防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進了書房,入眼的便是那紅木的書架,看上去是普通的書架無意,但是官景逸摁了一下兩個書架中間小小縫隙處的一個原木疙瘩,只聽吱的一聲,兩個書架從兩邊分散過去開啟,原來這個書架是一個入口?
徐雪旭被官景逸拖著的時候,腦袋不停的撞到桌子或者椅子角的位置,痛的徐雪旭一直倒吸涼氣。
官景逸對此置若罔聞,他甚至在想,怎麼不一下子撞死這丫的呢!
進了書架這個入口,裡面是一個隱秘的小型的電梯,乘著電梯往下,這裡竟然是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有鐵牢門,裡面還有鏈鎖以及各種刑具,甚至還有電架。
徐雪旭只感覺頭皮發麻,看著官景逸不禁哆嗦了兩下。
官景逸沒說話,只是將徐雪旭丟在潮溼的水泥地上,將她的手腳閂上腳鏈和手鍊。
官景逸出去之前,還將鐵牢門上了鎖。
徐雪旭看到他如此,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前跑了幾步,帶動著鐵鏈子嘩嘩的響動著,沒走幾步,就被牽制了再也移動不了半分。
「官景逸,你不得好死,你快放我出去,你這是非法拘禁,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告你的!」
官景逸冷森森的看了徐雪旭一眼,徐雪旭忽然就止住了叫罵聲,因為官景逸那個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那一瞬間,徐雪旭真的以為官景逸有要殺了自己的衝動!
官景逸從地下室出來,接過保鏢遞給他的手機,那是之前在徐雪旭身上搜出來的,為了保證徐雪旭和外界毫無聯絡,保鏢已經搜過了徐雪旭的身,只發現這部徐雪旭和外界聯絡的手機。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官景逸看到螢幕顯示,知道是崔雲那個老妖婆打來的,官景逸果斷的摁了結束通話鍵,然後敲打了幾個字,給崔雲發過簡訊去了。
官景逸將手機扔給保鏢,閉上眼睛,那雙黑眸寫滿了沉痛,現在他的腦海中閃現的都是她和孩子的身影,而她們和他註定漸行漸遠。
徐安然並沒有在醫院多呆,譚邱許和秋美帶著她回了小公寓。
因為夜深了,譚邱許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裡守著終歸不是個事兒,況且這裡還有秋美呢。
「你好好照顧自己,什麼亂七八糟的也別想了,景逸他不是個衝動的人,這次和你離婚我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譚邱許說道,心中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去找官景逸一趟。
「主任,我們倆的事兒你就別管了,我們這婚早該離得,耽誤了這麼久,你看最後又到了起點不是麼,白白這麼折騰,要不我早就找到好人家嫁了,哪裡還能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徐安然苦澀的笑笑。
「你別這麼說!我瞭解你們倆個,官景逸對你是真有心,你又喜歡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官景逸那個傻子也是,就算是誤會,也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把婚給離了,那不是他辛辛苦苦帶起來的官氏拱手讓人嗎!」譚邱許說道。
隨後,譚邱許甩來徐安然,拉開門就出去了。
「秋美,你去看看主任,我怕他太沖動,真的去找官景逸了!」徐安然對秋美說。
「奧,好,安安你一個人行嗎?」秋美往身上套了一件風衣。
「我沒事,你快去吧。對了,路上小心點。」
砰的一聲,是秋美匆忙出去,關門的聲音。
小小的出租房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很安靜,甚至可以聽到秒針滴滴答答的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