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八卦的一聲護士都是女人,官景逸剛從病房門出來就聽到這些內容。
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辦公室裡,徐安然閉著眼睛靠做在椅子上,臉有些蒼白,剛剛忙完一臺大手術,她有些虛脫。
秋美遞給她一瓶牛奶,徐安然想接過去,但是連抬手臂的力氣都沒有,胳膊稍微抬一抬,痠痛感襲來,就有些受不了。
最終,徐安然還是搖搖頭,說了一句:「我還是不喝了。」
「安安,你這麼下去可不行,你熱愛你的工作我沒的好說,可是你這樣可是在摧殘自己的身體,你知道全世界每一天有多少個醫生死於疲勞嗎,我跟你說你還別不信。」秋美兩隻手掐著腰警告道。
徐安然終於可以理解當年的譚邱許了,瘋狂的工作、手術不是因為真正的有多熱愛這個行業,而是因為心裡苦,所以很想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徐安然閉著眼睛聽完了秋美的嘮叨,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徐安然淡淡的說道:「秋美啊,我有些累了,能不能扶我去小床上休息一會兒?」
秋美也嘆了一口氣,嘴上說著:「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就應該不搭理你,讓你累死算了。」但是心裡又不落忍,扶著徐安然站起來。
徐安然小心翼翼的扶著腰,隨著秋美一步一步的往床那邊挪動著步子,真的挪動,就是兩隻腳壓根就抬不起來,在地板上蹭。
將徐安然扶著上了那個小床,秋美叮囑了她幾句就出去了。
徐安然睜開眼睛,這幾天她瘦的都沒有個樣子了,眼球都有些突出來,胃口也不好,總是會幹嘔。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徐安然睡著了。
徐安然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落下去,徐安然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個保溫盒,一看就不是從外面打包的,而應該是做的家常的飯。
水眸顫了顫,是他嗎?
下了床,腰還有些痠痛,徐安然走到桌子前,擰開了保溫盒,撲面而來的飯菜的熱騰騰的香氣讓徐安然有些想哭。
肯定是他,徐安然可以確定。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秋美端著餐盤走進來,看到徐安然手中的保溫盒問道:「我還擔心你沒吃飯給你帶來的食堂的飯菜呢,不過看你伙食不錯啊!」
徐安然唇角扯起一抹笑,問道:「你吃了沒有?坐在這裡我們一起吃吧。」
秋美也不客氣,說道:「好啊。」
「哇塞,這個雞湯可真好喝,還放了枸杞哎,哪家的餐廳做的?」秋美喝了一口雞湯,豎起大拇指讚揚道。
徐安然笑笑不說話。
秋美撞了徐安然的肩膀一下,說道:「哎,是不是公司裡有男同事在追你?我才不相信這些東西是你買的。」
秋美知道徐安然和官景逸早就因為徐雪旭的原因關係破裂了,所以自然也沒有往官景逸的身上想。
「是張管家送過來的。」徐安然淡淡的說,挖了一勺白米飯,放進嘴裡卻滿是苦澀。
「想不到官景逸那個人渣手下的人倒是還對你不錯,還惦記著給你送飯。」秋美說道。在秋美的心中,官景逸那丫的就是一個人渣,和自己老婆的姐姐劈腿,現在還大張旗鼓的秀恩愛,把原配老婆扔在一邊,哪有這樣的!
秋美可是個嫉惡如仇的傢伙,現在提起官景逸自然是憤懣死了,恨不得把他親手掐死才肯罷休。
官景逸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狠狠的刺進徐安然的心中,但是她外表還得強裝著鎮定。
「哎,安安你哭什麼呢?是不是想起官景逸那個人渣讓你傷心了?記住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看我都不喜歡主任了!」秋美一隻手搭在徐安然的肩膀出,意味深長的對她說道。
「什麼?你說你不喜歡主任了?」
「昂,放棄了。」
徐安然看著秋美腫脹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下了小晚班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徐安然腰痠背痛的坐上公寓的電梯,想到家裡還有一大堆額衣服沒有洗,瞬間感覺更累了。
推開門,清新幹淨的家裡有些出乎徐安然的預料,開啟浴室她的髒衣服籃子裡髒衣服也都消失了,甚至她早上換下來還來不及洗的內衣內褲,都已經洗好了,搭在陽臺上了。
給她做飯,還給她收拾屋子,甚至還幫她洗衣服,徐安然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他為自己做這些的時候的動作,好像官景逸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樣。
「你究竟要做什麼,不是說我們都分手了嗎,為什麼還要為我做這麼多?」
醫院徐雪旭的病房內,官景逸兩隻手插著褲袋,站在窗子前,仰著頭看著外面的深藍的夜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雪旭正在吃官景逸給她買的米線,很辣,將她的耳根都辣的通紅,但是也很爽,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冒火一樣的。
「景逸……」徐雪旭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滿意的躺在床上,撒著嬌叫官景逸。
官景逸看著還沒收拾的碗和裡面紅色的濃湯,蹙了蹙眉頭,有些不悅,徐雪旭很懶,吃晚飯從來不會自己收拾東西。
「好吃嗎?」官景逸一邊將那個塑膠碗端出去,那味道有些嗆,像官景逸這種飲食清淡的人比較受不了。
「好吃,你排了三個小時的隊才幫我買回來的米線當然好吃。」徐雪旭說道。
官景逸眯了眯眼睛,他剛才出去三個小時去了安安那裡,回來的時候在路邊隨便買了一份米線就騙她要排三個小時,徐雪旭果真信了。
「哎呀,不行啊,我肚子痛。」徐雪旭本來想著同官景逸撒撒嬌,但是這段時間腸胃好像很不好,經常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