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一句話也沒說,從口袋裡刷出一大疊的照片扔在徐雪旭的病床上。
照片上的女人身上未著片縷,在酒店裡擺出很多妖嬈的造型,很明顯是擺拍,不是被強迫的。
「看來你在美國的那兩年過的不錯啊。」官景逸冷聲揶揄。
徐雪旭看到這些照片也蒙了,大腦中一片空白,該死的,誰知道那些男人竟然會把這些照片流傳出去。
「沒有,沒有,這不是我,景逸,你一定要相信我,這根本就不是我!」徐雪旭揪著自己的頭髮,滿臉的不可置信的樣子。
官景逸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不禁冷哼,她可是真能裝!
「真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那就好辦了,這件事交給阿誠去查,然後找出給我發匿名郵件寄給我這些東西的人,到時候鬧到法庭上也不是不可以的。」官景逸又補充了一句。
徐雪旭一聽說官景逸要調查,心裡咯噔一下子,一查出那些男人不全都露餡了嗎!
看著官景逸那滿臉冷酷的樣子,徐雪旭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來,現在眼淚已經溼了眼眶,隨後狠狠的搖了搖頭,做痛苦狀:「我不記得了,之前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我不敢相信,我是那麼水性楊花,那麼放蕩的女人。景逸,你得相信我,我是愛你的,全世界,我只愛你一個人!」徐雪旭一隻手揪著官景逸的袖子,跪在床上,豎起三根手指來做發誓狀。
官景逸看著官景逸,微微的蹙著眉頭,表示著心軟的樣子。
「別哭了,我知道你的心,誰讓我這麼愛你呢。」官景逸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其實這些照片哪裡是官景逸所說的收到的匿名的郵件呢,其實官景逸是從徐雪旭歷任情夫那裡蒐集到的。
徐安然在天台吹著冷風,頭被冷風激的還有些麻木,鼻子也被凍的有些紅,風城的天氣不必石城暖和的快,現在還要穿毛衣。
忽然,一雙大手放在徐安然的腰間,雖然是熟悉的味道,徐安然還是躲了一下。
大概是心裡作用,現在徐安然只要看見男人,不由的就泛起噁心來。
就連官景逸也不能例外,雖然她很想他,很想撲在他的懷裡大哭一場,但是一想起自己和官黎風做了那種事情,徐安然就覺得自己髒了,不配了。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像一隻小綿羊似的樣子,笑了笑說道:「這麼了這是,才不見了幾天就變得生分了?」
徐安然垂著頭,晃了晃腦袋,說道:「沒……沒有。」她生怕他知道了那件事。
官景逸已經逼近了兩步,徐安然也跟著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天台的欄杆上,官景逸一把把她攏進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撐在欄杆上。
那樣子及其霸道,入鼻的都是官景逸清爽的氣息。
徐安然輕輕的動了動,看到官景逸風衣口袋裡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露出百邊來。
徐安然抽出來拿到面前看了一眼,隨後手一抖就將照片扔到了地上,她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官景逸。
「你沒看錯,這是徐雪旭的裸照。」官景逸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證實徐安然並沒有看錯。
徐安然緊緊的抿著嘴唇,臉色也是一片蒼白。如果崔雲把自己那些照片放出來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哼,那個賤女人!」官景逸冷哼了一聲,沒有注意到徐安然神色的不自然。
「想我沒有?」官景逸俯下身子,額頭曖昧的往徐安然的額頭上蹭了蹭。
徐安然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不過那臉上沒有一絲欣喜的神色。
下一秒,徐安然輕輕的推了官景逸的胸膛一把。
「你先把我放開,我有話要和你說。」徐安然說道。
官景逸看著她這麼嚴肅的樣子,難免有些狐疑,也不打算繼續和她鬧了,便放開了她。
「怎麼了?」
「我……」徐安然張了張嘴巴,醞釀了很長時間的話,進過再三的思慮還是說出口:「我們分手吧,這樣的日子我有些……有些撐不下去了。」她淡淡的說,只不過一直低著頭,官景逸都看不到她說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