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徐安然已經拿好了東西結賬了,官黎風跟在徐安然的身後,官黎風的腳還沒踏出去的時候,警報器卻突然響起來了。
這個時候,幾個保安圍了上來,將官黎風團團圍住。
「先生,請您把東西交出來!」
「哎,徐安然,哎?」官黎風叫著她的名字,卻發現徐安然已經跑下去了。
官黎風眼睜睜的看著徐安然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而他本人也被帶去了刑訊室。
官黎風平時看到徐安然都跟只小貓似的乖乖順順的呆在官景逸的身邊,偶爾哭一哭鬧一鬧的也是小女孩兒的心思。
他從來不知道,小乖貓也有亮獠牙,秀爪子的時候。
這個遊戲真的是越來越好玩了。
坐在計程車上,徐安然拍了拍自己餘驚未定胸脯,剛才真是好險啊,幸虧她聰明趁著官黎風不注意的時候往他的口袋裡放了一件女人的內褲。
徐安然想起保安從官黎風的口袋裡搜出桃紅色的女人內褲,用盯著變態的眼神看官黎風的樣子,就覺得爽歪歪了。
哼,讓他欺負自己,這下只不過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
崔雲是親自跑到警察局將官黎風接出來的,看到官黎風面前放著的那條桃紅色的女人內褲,崔雲的臉都綠了,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黎風,你說你是怎麼回事?」崔雲在車上忍不住教訓她最疼愛的孫子。
「……」
「好好的,還能被那個小丫頭擺上一道兒?」
「奶奶,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追女人這也是個技術活,得慢慢來。」官黎風說著說著,臉上就掛上了他標誌性的賤賤的痞痞的笑。
崔雲深深的看了官黎風一眼,她有些懷疑官黎風是不是故意放走徐安然的了。對官黎風的懷疑不禁多了幾分。
「奶奶,不光您恨官景逸,我也恨得他牙癢癢,要不是他,我至於在外面平白受那兩年的苦?」官黎風說道。
其實官黎風那做派,崔雲是一手把他養大的,怎麼會不知道,吃不了一點的苦,還風流成性,想想他這副小痞子的樣子確實也和軍方所謂的臥底相差甚遠,況且他這神情,還是如當年一樣,除了五官的稜角變得有些冷硬之外,其餘的一切都沒變。
崔雲打量著自己的孫子,心生一計出來:「乖孫子,那個女人我給你帶來。」
官黎風挑眉:「哦?看來奶奶是已經有計策了?」
崔雲伏在官黎風的耳邊對他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徐安然對今天碰到官黎風的事情覺得是個偶然,也沒多想。回了公寓就躺下來的,中午飯也是叫的外賣,經過官黎風的死纏爛打,她是不想在出去冒險了。
下午準時去了醫院,給譚邱許進行了造影檢查,而手術則定在明天。
譚邱許還是那一句話:「做手術,必須你給我做。」
徐安然眉毛動了動:「您還真的敢把您的身家姓名教給我這麼一個新手做?」
譚邱許斂著眼皮,沒說話。
徐安然在心裡哀嘆道,這是對生命得多沒有期待,多不想活了,才會這樣啊。
晚上的時候,徐安然都快下班了,她的辦公室閃進一個女孩兒,徐安然認識,就是老跟在譚邱許身邊的那個身邊帶著很多保鏢的女孩兒。
「有事嗎?」徐安然對她溫和的笑笑。
「明天譚邱許的手術是你給他主刀嗎?」
「對。」
「手術的成功率能保證百分之一百嗎?」
徐安然笑笑,似乎對這樣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屬這樣的疑問感到習以為常了:「事實上,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臺手術,都不可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哪怕是一場小小的闌尾切割。」
「那你能保證多高的成功率?如果失敗了,他會怎麼樣?」
「說實話,我是新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手術能不能成功。如果失敗的話,譚邱許可能死掉,癱瘓、口眼歪斜都是有可能的。」
徐安然不是危言聳聽,這些都是可能存在的情況,但是她之所以這麼說,主要還是像嚇唬嚇唬她,不難看出,這個女孩兒很喜歡譚邱許。
的而她的喜歡和秋美不一樣。她看似柔弱,但是對帶譚邱許的感情十分張揚,火爆,她可以面對譚邱許的嘶吼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有的時候甚至還會罵回去。但是秋美卻恰恰相反,有著大大咧咧的火爆脾氣,但是每次看到譚邱許,就慫了,跟只倉鼠似的。
「啊!」女孩失落的轉了幾個音節,顯然她沒想到這麼恐怖的結果。
「你喜歡譚邱許?」徐安然看著她挑眉問道。
「我會喜歡那個糟老頭子?你開玩笑呢吧。不過我知道他喜歡你,我覺得,你應該看在他那麼喜歡你的份上好好給他做手術,保住他一條老命!」女孩兒用很中肯的語氣建議徐安然。
徐安然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你這主意不錯,好歹我們之前也是師徒,他沒少擠兌我,死了多好啊,也就一了百了了,但我偏不讓他如意,我應該讓他痛苦的活下去,到時候給他弄個半身不遂的……」
「你!」女孩蹙著眉頭急了:「真是最毒婦人心!」她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不過轉瞬一想,就覺出來徐安然這是故意激自己呢。
「看吧,這麼緊張譚邱許還說不喜歡他?」
其實徐安然若有所思,這個女孩其實比秋美更佔有優勢,很多情況下,徐安然都希望秋美能學那個女孩兒,面對譚邱許的時候膽子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