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唇角彎起一抹笑,徐安然的話讓他感覺十分的窩心。
「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或許是我之前的生命中獨立慣了,無論要得到什麼,甚至是一頓飯,一身衣服都要靠自己爭取,我不敢哭,也不敢鬧,因為那樣只會得到更多的白眼和欺負,以至於,我現在依舊是這樣的性格。」
這也是官景逸第一次對她敞開心扉,在徐安然看來,這是彌足珍貴的一次。
兩個人,躺在徐安然那張公主床上,聊到一個晚上,從愛情到人生,他們甚至把自己老了以後的場景都規劃了一遍。
直到天亮,兩個人才相擁而眠,徐安然是臨近中午才醒過來的,她和官景逸都是一夜未睡,尤其是她昨天還哭了大半夜,用手機照了照不但有濃濃的黑眼圈,那腫的像核桃似的眼皮也是不能忽略的。
徐安然揉了揉頭髮,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沉。
官景逸本來早就醒了,只是閉著眼睛假寐,等著她。感覺到她不安分的動,官景逸才睜開眼睛,黑眸一片清明,看起來神清氣爽的樣子。
徐安然不得不感慨老天爺的不公平。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下午要上班嗎?」官景逸側著身子,手枕在腦袋下,深情的凝視著徐安然問道。
「嗯,要的。」徐安然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呵欠,懶懶的開口,她沒睡夠,還想補眠啦!
官景逸溫潤的之間從她的額頭上滑過,寵溺的笑道:「你個小懶貓,日上三竿了知不知道?」
「哎呀,我不想起床!」徐安然耍賴一般的將頭埋進枕頭裡。
「要吃中飯了都,我帶你出去吃,不起床可不行。」官景逸將她手中的鴨絨枕頭抽走,生怕悶壞了她。
徐安然兩隻手捂著臉,不看官景逸。
官景逸又將徐安然扶著坐起來,將她的手扒開,看她一幅沒有骨頭懶洋洋的樣子,便動手給她套衣服。
先是內衣,還有襯衫裙……這丫頭,一睡覺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睡覺越來越隨心所欲了,連睡衣都不穿了。
徐安然也不動手,任由他給自己套衣服。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同你說。」官景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面色有些嚴肅。
「什麼?」
「你最近的班都是怎麼排的?」
「都是下午到晚上的班,算是小夜班吧。」
「那麼晚才下班,我的人也不能去接你,這樣吧,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醫院的宿舍算了,還安全點,我也放心一些。」官景逸說。
官景逸看徐安然有些猶豫,便問道:「怎麼?是在醫院住不習慣?」
徐安然有輕微的認床的習慣,住在醫院又是八個人的宿舍,上下鋪,自然是不如家裡舒適,但是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官景逸為什麼突然要提議讓自己住醫院,難不成是崔雲要對自己下手了?
「倒不是不習慣,只是為什麼突然要我搬去醫院?」徐安然將她的疑惑問出口。
彼時,官景逸已經在她的腳上套了棉拖。
徐安然從床上站起身來。
官景逸順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敦促道:「趕緊去洗漱。」
雖然官景逸沒有對徐安然說原因,但是徐安然還是乖乖聽話搬到醫院裡了。她想,這樣也確實安全一點,官景逸事情就夠多的了,自己能少給他添麻煩就少添點麻煩吧!
兩個人低調的吃過午飯,一個坐上了他勞斯萊斯的座駕,一個進了地鐵二號線,奔著同樣的醫院的地點目標去了。
因為早上官景逸沒有去看徐雪旭的緣故,徐雪旭又在醫院裡鬧翻了天。
「官總,您快進去看看吧,這個徐大小姐我們是真的照顧不了了。」官景逸還沒踏進病房的門,就聽到小護士對他的抱怨。
徐雪旭有這種反應倒也在官景逸的預料之中,所以官景逸面色平靜的嗯了一聲。
「雪旭!」官景逸站在病房的門口叫了徐雪旭的名字一聲,正在瘋狂的砸東西的徐雪旭突然頓住了,一來她沒想到竟然被官景逸撞到自己如此不淑女的一幕,二來,官景逸叫自己名字的聲音有點警告的意味。所以徐雪旭看到官景逸的那一瞬間還有驚愕。
下一秒,徐雪旭就恢復了她白蓮花的本質,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官景逸的嘴巴微微的張著,眉毛抽了兩下。
「景逸啊,你怎麼才來!我還以為你丟下我不要管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