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是這麼對你說的?」崔雲問道。
徐雪旭點了點頭。
崔雲這才放心了一些,看來那起車禍官景逸是沒有起疑心的。
「怎麼了,那場車禍難道不是一場意外?」徐雪旭拔高了聲調問道。
崔雲連忙堵住了徐雪旭的嘴巴,冷聲的警告道:「女兒,飯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的,知道嗎?」
徐雪旭不知道為什麼,盯著崔雲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竟然從心底騰昇起一股寒意來。
徐安然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這麼被崔雲捂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閉氣而亡了呢。
那邊正在監聽的官景逸自然聽出了其中的端倪,雖然崔雲口頭上不承認,但是她做賊心虛的反應卻是很明顯的。
崔雲這才鬆開了手,看著有些驚恐的徐雪旭,伸出手摸了摸徐雪旭的腦袋。
「女兒,媽媽這是為了你好。那個官景逸絕非善類,媽媽只是想過來提醒你,千萬別吃虧。」
「媽您怎麼這麼說,景逸他雖然在做生意上很有頭腦,也很有手段,但是對我他是不會的,我救了他一命,自從我醒過來之後,我感覺景逸又像十年前那麼愛我了,他不會傷害我的。」
「傻孩子!」崔雲把自己和官景逸之間的過節都說了一遍,其中自然多了一些添油加醋的成分的,讓徐雪旭的心也慢慢的動搖了。
「孩子你告訴媽媽,那個車禍發生的時候,你真心的為了救官景逸捨棄自己的生命嗎?」
「我……我其實當時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我以為只是個小事故,這樣能體現我對官景逸的愛,沒準就能挽回官景逸了。可是我沒想到,因為這場車禍我竟然會昏迷兩年之久,還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官景逸握在身側的拳頭攥的更緊了,他本來還對徐雪旭抱有一點仁慈之心的,沒想到……
「既然是這樣,你就跟著媽媽幹吧,大把的金錢財富給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你的身體養好,把自己養的漂漂亮亮的,媽媽手裡有大把的青年才俊,等你挑,一個一個的不知道比官景逸好多少倍。」
有了崔雲的許諾,現在的徐雪旭好像是看到了未來自己生活在城堡一樣的屋子裡,身邊圍繞了疼愛她的帥氣有錢的男人。
她再也不用這麼費盡心機的討好官景逸,還要時時刻刻的擔心官景逸從自己身邊離開了。
徐雪旭覺得自己做夢都能樂醒了。
「先生,我們現在去哪?」切斷了那邊的監聽,阿誠問道。
官景逸彼時頭痛症又犯了,之前還是一個星期左右一次,一次時間也不是很長,只是這段時間,他頭痛越來越嚴重了,有的時候一天痛好幾次。
官景逸的手抵著太陽穴,俊臉因為過分疼痛也變得有些扭曲。
「先生,您沒事吧?我現在就給太太打電話。」阿誠來起手機來。
「不必。」官景逸制止道。
「那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總可以吧?」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官景逸說,他現在好像是虛脫了一般。靠在椅背上,襯衫的前襟都被他的冷汗打溼了。
「先生,您總是這樣撐下去也不是辦法,病了就得治啊。」阿城平時這個不愛多話的人今天也開始勸說官景逸了。
官景逸通過前視鏡裡看到阿誠那一雙眼睛,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囉哩囉嗦的。」
阿誠眼見著勸說官景逸一點也沒效果,他想或許只有太太說話才管用吧。
「先生,那我們下一步去哪?」阿誠問道。
「回醫院。」
阿誠:「?」
官景逸答道:「既然是作戲,就要做的逼真一點,就算是故意給她們的機會,也不能讓她們以為我們是傻子啊。」
崔雲剛剛從徐雪旭的房間離開,幾乎是同一時間,官景逸就進去了。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官景逸問道。
「我……我,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去辦事嗎?」徐雪旭顯然是有些心虛,也不知道剛才崔雲出去他們兩個人有沒有撞上。
「怎麼?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官景逸說,將大衣隨處一丟,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兩隻手放在膝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