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隨便怎麼樣吧,是我多管閒事還不成嗎!」譚邱許的脾氣本來就不好,這下子算是到了一個爆發的邊緣。
譚邱許開啟門就要出去。
徐安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叫住了他:「主任!」
譚邱許的背影狠狠的一怔。
「還是接受造影檢查,儘早做手術吧,總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徐安然說道,因為現在是在勸官景逸,所以她的語氣也平緩了很多。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譚邱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就摔門出去了。
你說今天弄得這叫什麼事兒,她和官景逸本來是在演戲,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把譚邱許捲進去了,更重要的是,她還沒辦法向譚邱許解釋。
哎,還有秋美,不知道她會不會對自己和主任的事情多想。真的是好煩!
崔氏諾大的會議室裡,只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坐在主位上打扮矜貴,面容保養得當,年紀不小的崔雲,一個穿著米黃色的休閒西裝的景緻。
「你說什麼,官景逸愛的不是我女兒,而是徐安然?」崔雲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有把握他到底喜歡的誰,不過就算你現在認為什麼,也不要認定,這是我要提醒你的,官景逸那個人可是不簡單,城府深的很。」景緻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崔雲點了點頭,平復了一下她剛剛激動的心情,隨後坐了下去:「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得找個機會試試官景逸那個小子。」
「試試,你打算怎麼試?」景緻追問道。
「這事我就沒必要和你說了吧,記住,你的作用就是幫我們崔氏拉攏資金!」崔雲白了景緻一眼,在崔雲的眼中,這個景緻也是個毛頭小子,她的大業和野心沒必要和他報備分享,要不是看在這個景緻商業上還有點手段,她才不屑於和他合作。
景緻輕輕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崔雲這個老女人一直對他有防備之心他是知道的,之前他覺出來但是沒有表現出來是覺得或許實際還不成熟,但是現在,沒想到這個老女人還是對自己這副態度。
所以景緻將他心中的懷疑,本來想要提醒崔雲的話壓制下去,沒有告訴崔雲。
而在醫院這邊,快到下班的時候,徐安然正在飲水機處接水,身後突然被人抱住,還好徐安然的心理素質還算強硬,那滾燙的熱水不至於灑出來燙傷手。
「對不起。」低沉的男人的聲音響徹在徐安然的耳際。
徐安然轉過身子來,果然看到官景逸那張愧疚的臉。
「這個時候你怎麼過來了,讓崔雲和徐雪旭起了疑心可怎麼好?」她只關心他的計劃,似乎已經忘了白天他打了她的事實。
「不礙事,我進來的時候甩了所有人,徐雪旭在樓下散步呢,我就過來看看你。」官景逸一邊說著,那雙溫熱的大手捧著徐安然的臉頰,拇指輕輕的觸碰那一大片紅腫的位置。
「哎呀,看看你那樣子,好像世界末日似的,放心我的臉不疼了。」徐安然拍掉了官景逸的手。那麼個大男人,什麼風浪沒見過,可但凡是徐安然出一點事,他就受不了了。
「可我心疼。」官景逸拉起了徐安然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問她:「你感受到了嗎?」
「行啦,我心中清楚你是無心的,說以我並沒有要怪你,也沒有要生你的氣,一開始我是想要配合你的,但是沒想到中間殺出個主任來,我們今天還大吵了一架。」想到這裡,徐安然禁不住的難過,她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譚邱許。
「哼……」官景逸聽了徐安然提起譚邱許,從鼻子間擠出一聲冷哼來:「我看那個老小子是把你當成他的了,你看看他打我的時候是多理直氣壯!」
官景逸說話間帶著一絲醋意,徐安然敏銳的察覺到了。
徐安然用胳膊肘推了官景逸的腹部一下,幽幽的說道:「譚主任那樣你就吃醋了?那我呢?你說你怎麼也助紂為虐啊,那個小護士說開就開了,人家一個實習護士,考到我們院實在不容易,你倒好,一句話就把人家大好的前途給斷了。」徐安然為那個小護士打抱不平。
官景逸挑了挑眉,要大概清楚今天早上徐安然為什麼會去徐雪旭的病房了。
官景逸將徐安然摟在懷裡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說道:「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個事兒才又去找的徐雪旭啊。下次記住了,再有這種事來找我,我都能擺平了,放心吧,那個小護士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待遇和前途絕對不會比在這裡差。徐雪旭那個病房你是能少去就少去,躲著她點。」官景逸囑咐道。
徐安然聽到官景逸這個回答這才舒心了一些,踮著腳尖在官景逸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官景逸早就想她了,被徐安然起了個頭官景逸哪還能再忍,湊近了她的小嘴又吻了上去。
兩個人又在一起親了親抱了抱,官景逸不能多留,過了不大的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