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啊!官景逸你謀殺,啊!」徐安然提著腿,殺豬一般的鬼叫狼嚎。
「不算謀殺,屁股上的脂肪層最厚實了,會比較痛,但是實際上對你的身體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正好給你一點教訓。」官景逸一邊說著,一邊又給了徐安然的屁股兩下。
這個男人,怎麼研究的這麼清楚。
徐安然在想,官景逸是不是早就想要揍自己一頓了,所以私下裡已經將打人的方法都研究過一遍了。
「你為什打我啊?」
「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嗯?」官景逸又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打了。」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徐安然儘早改口還能少吃點虧。
「錯哪了?說!」
「我不該瞞著你喜歡了你十二年的事實。」她乖乖的說,扭過頭來看著官景逸,故意讓他看到自己淚眼濛濛、可憐楚楚的樣子。
「少給我裝可憐,我之前那麼求你和我在一起,你都不肯答應,看著我整天醉生夢死的在你身邊,進不得退不捨的樣子,你心裡很好受是吧?」
那段時間,他的確是被她折磨慘了,他以為她愛的不是自己,既不忍心強逼又捨不得放手。
「我沒有,我也很難過,但是那個時候你是我姐姐的男人啊,我就算再喜歡你我也不能搶我姐姐的男人,我也不能做你和姐之間的小三啊。」徐安然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以為她就不難受嗎,一邊是他,一邊是姐姐,怎麼選,她都捨不得。
「你還不體諒人,還打我,和我姐姐之間一直不清不楚的,你要我怎麼辦?還有,之前你不是還警告過我,說你只是那我當你妹妹,讓我對你不要多想嗎,官景逸,你現在又在怪我,還……還打我!」徐安然對他生生的控訴。
官景逸的粗糙的大手還摸著徐安然那一對紅紅的屁股,黑眸裡是滿滿的疼惜。
「你如果早點讓我知道這些,我怎麼還會讓你跑掉,並且一跑就是兩年。」官景逸一邊說著,一邊懊惱,他之前怎麼就那麼狠心,真的忍心把這個丫頭扔在美國兩年不聞不問。
那麼嬌氣的女孩兒,也不知道在外面怎麼過的。
「你還說。你那兩年怎麼就不去看看我,我看你就一點兒都不像我。虧你還比我大十幾歲呢,你就不能讓著我點,你公司都建到美國去了,你去剪綵都不說順道看看我!」徐安然可算把這兩年的委屈都發出來了,一邊說一邊哭,那委屈的勁兒喲,簡直要把屋子給淹了。
「我還以為你不在乎我,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譚邱許呢。」官景逸抬腿重新邁到床上去,只不過這次,他兩條腿間是壓著徐安然的。
徐安然感覺背後一個很重的重量壓著自己。
「我對主任只有敬仰之情,只有你這個大笨蛋,才會想著我們離婚之後把我託付給主任吧。」
「那你那天晚上喝醉酒還叫譚邱許的名字?」他也吃醋了。
「那天晚上?」
「就是你做好一大桌晚餐等我的那天晚上,你在我的身下,在我的床上,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徐安然,你說說我是什麼心情?」
「我……」徐安然這才懂之後為什麼官景逸總躲著自己。
「那是因為主任要離職了,我心裡想的都是他要離職的事情。應該是和你昏迷的時候叫徐雪旭的名字的情況是一樣的。」
官景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他自己身上的那一層障礙,徐安然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尾椎處的異樣的觸感。官景逸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趴在徐安然的背後,徹底的佔有了她。
兩個人的事情說開了,官景逸和徐安然自然都是心情大好,身心愉悅。
徐安然早晨睜開眼睛,面前就是官景逸放大的俊顏,那雙黑眸深沉,正直直的盯著她看。
「早上好啊,官先生。」徐安然像只慵懶的小貓似的在官景逸的懷裡伸了伸懶腰,兩隻腿原本是交疊著,這一動,才發現自己身體來還有些異樣。
「早上好,官太太。」官景逸唇邊揚起一抹大大的寵溺的笑,看似無害。
可只有徐安然知道,自己身體裡的東西漸漸有甦醒抬頭的勢頭。
徐安然看著床鋪下凌亂的衣物,還有什麼溼紙巾之類的東西,媽的,亂成一團了,屋子裡的腥羶味道還沒散去。
徐安然昨天迷迷糊糊的趴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才放過的自己。
「要不要臉啊,趕快出去,我還有早班要上的!」徐安然推了官景逸的胸膛一把。
「我睡我自己的老婆,怎麼還不要臉了?」官景逸不滿的反問,大手繞到徐安然的身後,往她的屁股上捏了捏。
「嗷!」
「還痛?」官景逸早已經換成了那副牲畜無害的模樣。
「我像昨天晚上那樣打你試試,要不要看看?」徐安然沒好氣的說。
「來來,我看看。」官景逸面色也嚴肅起來,這嬌氣的丫頭細皮嫩肉的,可別真的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