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有些許的怔愣,徐安然說完這話垂下頭,就對官景逸吻上去,那菱形的唇瓣微涼,靈巧的舌頭還有些紅酒的氣息,就這樣鑽進了官景逸的口腔中,肆無忌憚的帶著他的嬉鬧玩耍。
這次是徐安然主動,但畢竟是個女孩兒,肺活量是遠不如官景逸,過了一些時間,她就鬆開了嘴唇,紅唇微張,氣喘吁吁的樣子看著十分的魅惑。
官景逸扣住了徐安然的後腦,卻讓她躲無可躲,那雙如墨的深潭盯著她的雙眸,好像獵豹慢悠悠的靠近自己的獵物那般,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的意味,官景逸的薄唇輕啟,幽幽的問道:「安安,好好看看,我是誰?」
「官……」徐安然打了一個酒嗝:「官景逸呀!」
嗯,看來這個丫頭還沒有昏了頭,知道自己是誰就好。
「好,安安,這是你自找的。」官景逸說著,打橫抱起徐安然來,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徐安然兩隻手環繞了官景逸的脖頸還傻乎乎的嗯了一聲。
徐安然特別聽話,配合著官景逸,一聲一聲的叫著:「景逸……」
那一瞬間,官景逸甚至以為,這個小丫頭並非沒心沒肺,或者她是愛著自己的。
「你混蛋!」徐安然捏著拳頭突然一下砸在官景逸的肩膀上罵道:「讓你不來找我,一直都不來找我,你知道我只是鬧脾氣,你跟我解釋清楚了……我知道你和徐雪旭根本就沒發生什麼,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你也得給我個臺階下啊!」
徐安然因為是喝過酒的原因,醉醺醺的,說這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大著舌頭,聽不大清楚。
但是還是傳到官景逸的耳朵裡了,官景逸的唇邊浮起一抹安慰的笑,還好,他養的這個丫頭倒也不是全部的沒心沒肺,起碼他對她的好,多少也是感動了她的。
官景逸的手穿過徐安然的髮絲捧著她的頭,明知道現在這個小丫頭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但是他卻還是自顧自的說著:「傻丫頭,你知道嗎,我不去找你,一來是因為我當時的樣子,太過狼狽了,二來,就是因為,我不想因為崔雲的事情也把你捲進去。」
官景逸細細的解釋著,但是可憐這個喝醉酒的丫頭一句話也沒聽進去,還沉浸在她的夢鄉里。
「別走,別走,其實我不想讓你走……」徐安然的口中斷斷續續的說著,手來抓住了官景逸堅實的臂膀。
官景逸許諾道:「我不走,就在這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主任,別走。主任……」徐安然又呢喃。
那一瞬間,原本慾火焚身的官景逸好像被從頭頂傾盆潑下冷水來,她口中竟然叫的是譚邱許!
官景逸的兩隻手死死的捏住徐安然的胳膊,龐大的身軀還壓在她的身上,讓迷迷糊糊的徐安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官景逸的聲音幽冷陰暗,逼迫著她問:「不讓誰走,徐安然你再給我說一遍!」
「別走……」徐安然卻還是反覆的呢喃著這兩個字。
官景逸捏著徐安然的手收緊了些,他眼睜睜的看著徐安然可憐的蹙著眉頭呼痛,幽冷的黑眸中卻沒有半分憐憫心疼之心。
「說,你叫的是誰!」
徐安然卻再無下文。
官景逸幾乎要發起瘋來,那一瞬間,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
官景逸恨不能掐死徐安然,可是他的大手放在徐安然的脖子出,稍稍收緊,很快將手收了回來。
官景逸從徐安然的身上起身,將床邊櫃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盡,繼而走向門邊。
拉開臥室的門的時候,官景逸又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床上閉著眼睛睡著的徐安然,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徐安然,在你心中,你究竟拿我當什麼?譚邱許不要你之後的備胎嗎!」
第二天,徐安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看著臥室裡凌亂的東西,床頭櫃的上的東西都跑到地上來,徐安然驚呼一聲:「昨天晚上和他那麼激烈啊!」
徐安然摸了摸床邊的位置,是全涼的,並且她的旁邊並沒有睡過人的痕跡,所以她又在懷疑,昨天官景逸到底回來沒回來過!
她掀開被子,身上的青紫色的吻痕清晰可見,並且那裡也湧出一股一股的熱流來,這一切都宣誓著這個男人回來過。
可是為什麼沒有看到他?
徐安然隨便套上了一個睡袍,整棟別墅幾乎都找過了,沒有發現官景逸的身影,餐廳里長桌上的菜品還依照昨晚的原樣沒有動過,蠟燭已經燃盡,只在燭臺留下不少的紅色的蠟燭的眼淚。
「奇怪,人呢?」徐安然嘟噥道,回了臥室拿手機撥通了官景逸的手機號,嘟嘟了幾聲之後,提示‘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忙,請稍後再撥’。
徐安然看時間也不早了,洗了一個澡,草草將自己收拾了一下,先趕去醫院上班。
整整一天,徐安然魂不守舍的等著官景逸的電話,卻始終都沒有回信。
傍晚快要下班的時候,徐安然又給官景逸打了幾通電話,但是情況和今天早上差不多,情急之下的徐安然只好給阿誠打了電話。
阿誠說官景逸出差了,他還說,早上送官景逸去機場的時候,官景逸全城黑臉,心情那是相當的不好。
徐安然不由的想,他為什麼心情不好?
一連好幾天,徐安然都嘗試著聯絡官景逸,但是官景逸都像是消失了一樣,對徐安然所有的訊息留言都不予回覆!
傍晚徐安然下班的時候,景緻來接她。徐安然還穿著白大褂,怔怔的看著景緻,心中卻在責怪他來怎麼也不對自己大聲招呼。
「怎麼這副樣子看著我,前幾天不是你要做飯給我吃嗎,我一直在忙,好不容易今天有空,小丫頭你不會反悔吧?」景緻說著,颳了徐安然的鼻樑一下,這樣親暱的動作,只有官景逸對她做過,如今景緻做,對於徐安然來說,又是另一番感受,多少有些厭煩。
徐安然一拍腦門,她竟然給忘了,她約景緻不過是因為前幾天在車上故意氣官景逸。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官景逸沒氣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怎麼,你晚上還有事?」景緻看她這副懊惱的樣子問道。
「沒……沒有,我這就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啊。」徐安然走進了更衣室。
「小徐醫生,好福氣啊,男朋友又來接啊。」有人說道,前段時間她和官景逸離婚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大家都知道了。
「額,外面那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徐安然解釋,她本來想說她和官景逸不會離婚的,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官景逸的心思現在還不能確定,她也是怕將來以後有一天打臉。
「喲,騙誰呢,普通朋友能三天兩頭的就往你工作單位跑?不過看起來這個小夥子的確比你之前那個官景逸好,人年輕,看起來老老實實,應該不會亂搞。」說話的是季宵小。
徐安然怎麼會把她忘了,以前在一起工作的時候,季宵小可是百般針對自己的。
徐安然本也不想多理會這些八卦的人,但是聽到她說官景逸,徐安然就不愛聽了。
「老點怎麼了?老點還知道疼人呢。還有那天晚上,我老公根本就沒有出去亂搞,你們不要亂說。」徐安然拔高了音調,很明顯她有些生氣了。
「誰亂說了,那天晚上多少個人親眼看見了,你老公就是出軌了你姐姐,要不要讓大家來評評理!」季宵小也拔高了音調說,恨不得把人都招到這裡來看熱鬧。「這事兒是當了大家兩年多的笑話來說,怎麼著啊,你現在要跳出來給你家那個洗刷冤屈,莫不是看在人家又起死回生的好起來了,這才不要臉的跟狗皮膏藥似的扒著人家,捨不得離了?
徐安然,為了錢,你還真是什麼人都肯要了。」
徐安然揚起手來,反手就給了季宵小一巴掌,冷聲說道:「你給我管好了你那張嘴!」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季小霞捂著被徐安然打的那半臉頰,不可置信的睜大了她那一對狗眼。
「誰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徐安然在火頭上,她不知道誰給的季宵小那麼大的的勇氣,竟然敢說官景逸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