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真是想怨但是又分明怨不上來。想恨,哪怕是恨極了,看到她一幅可憐的樣子,卻又率先的繳械投降了。
沒辦法,當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官景逸暖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的揉著,力道不大不小,很舒服,也緩解了不少徐安然的痛意!
「我……我要那個!」徐安然的眼睛半睜半閉之間,柔聲的說道。
官景逸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別墅裡的內線電話,讓小菊去買一些回來。
吩咐完了之後,徐安然恢復了一些體力,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去做什麼!」官景逸擰著眉頭,斂著眼皮看她,就是不肯放她走。
「我去廁所,你放開我。」徐安然根本不敢用力,但凡用力,身體裡的他留下的髒東西和姨媽血就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徐安然夾著腿走了幾步,官景逸看她那樣子,終究還是上去,打橫抱起她,幽幽的說道:「我抱你進去!」
徐安然踢了踢腿,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是沒有什麼力氣,終究是任由他去了!
徐安然在馬桶上一坐就是十來分鐘,一直等到小菊把姨媽巾送進來。
徐安然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房間裡早已經沒有官景逸的身影了,看到床上的床單也已經被換過,徐安然確定沒有其他的傭人進過房間,便知道是官景逸換的床單。
床頭放著他的浴袍,徐安然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底褲,哪怕室溫再高畢竟也是冬天,她可不想自己病倒,徐安然披上了官景逸的浴袍,開啟櫃子找衣服。
衣櫃裡自己的衣服還整齊的掛著。抽屜裡的內衣也還是照樣,被真空袋包著,聞上去還有淡淡的香氣。
徐安然選了一件海馬毛的寬鬆的紅色毛衣,一條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將頭髮紮成馬尾高高的束起在腦後,徐安然看著穿衣鏡裡面的自己,有種自己又回到了兩年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
唇邊扯起一抹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淡淡的嘲諷的意味。她往臉上又撩了一把水,用毛巾胡亂的擦了擦,隨後將毛巾扔向鏡子,徐安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出門前,新來的官家說:「太太,您還要離開嗎,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住?」
徐安然沒應聲,像是沒聽到官家的話一樣,偏了偏頭,對著同樣送她出來的小菊問了一句:「知道張管家去了哪裡嗎?」
小菊搖頭:「不知道。」
徐安然站住腳步,回頭望著小菊:「也沒她的聯絡方式?」
小菊猛地點頭:「有的有的,太太,張管家在的時候很想您。」小菊給了徐安然一張紙,上面寫著張管家的聯絡方式。
「嗯,知道了。」徐安然冷冷的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官氏的辦公室內,杜樊淼對官景逸豎起了大拇指:「四哥,您真不愧是江湖人稱的四爺,在法庭上把四嫂截著走了,這絕對是我輩子聽到過的最出格的事兒啦!」
官景逸沒理杜樊淼,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超大的液晶顯示屏上,那是進法院之前,徐安然接受記者採訪的影片。
她說她一分錢也不會要,要有骨氣的樣子讓官景逸氣不打一處來!
還真是倔!
官景逸唇角微勾,抬手摁下手中的遙控器,辦公室內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猶是這個沒有眼力見兒的杜樊淼說:「咱們四嫂也算是女中豪傑,對四哥這麼一大筆家產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說出的話還倍兒有底氣,你說,像誰?」杜樊淼說著話的時候撞了譚子豪的肩膀一下,眼睛卻示意性的往官景逸身上瞟。
沒錯,越琢磨徐安然越覺得她身上帶了官景逸那麼一股架勢,有的時候雖然有些咄咄逼人,但是不可否認,那種氣勢挺帥氣的!
官景逸隔空對杜樊淼跑過一個警示意味十足的目光。
譚子豪拍了拍杜樊淼的肩膀,示意他說話別那麼不經大腦。
「長青,一會兒幫我把周律師請過來吧。」官景逸說道。
周律師是官景逸的家族律師,也是老爺子及其信任的人,老爺子立遺囑的時候就是委託的周律師,如果涉及到商業部分,官氏自然是有專門聘請的律師團隊的,根本不需要周律師出面。
而現在,官景逸找周律師來,難免不讓徐長青多想。
譚子豪也覺得有些詫異,遂問道:「四哥,你該不會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