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嘴唇發白,險些就要暈過去了!
官景逸將徐安然的身子翻過來,見她的臉色不好,額頭上噙著薄汗,身子也有些發燙,問了一句:「不舒服?」聲音清清冷冷的,聽不出一絲感情,更沒有半分情慾的味道。
徐安然迷迷濛濛的抬著眼皮看他,與官景逸那雙墨眸對視,果然見他的眼底漆黑一片,清明的很。
徐安然唇邊扯起一抹虛弱的笑,柔柔的:「既然不愛我,何苦要如此!還是說你這兩年來因為沒有女人的緣故。」
官景逸緊緊的抿著薄唇,不說話,在徐安然的身子裡更加的橫衝直撞起來,再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他知道她性子倔,一旦自己認定的事情,不管旁人怎麼說,都是一條路走到黑的。
徐安然到底還是不爭氣的昏過去。不知道官景逸是怎麼打算放了她的,徐安然睜開眼睛的時候,周遭一切都是無比熟悉的,不是他們的婚房主宅又是哪裡呢。她迷迷糊糊的感覺他把自己抱下了車,不知道用什麼東西蓋在自己身上,徐安然只覺得微涼。
此時此刻,徐安然的手還被他的皮帶綁著,官景逸的身子壓在徐安然的身上。
「你究竟想做什麼,還把我帶到這裡來,官景逸,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徐安然像是發狂了一樣,她不想回到這裡,更不想躺在這張床上,這一切都太容易把她勾引回那個深深的如同漩渦一樣的回憶裡。提醒她以前是有多傻又有多天真,竟然真的去盼望著能和他天長地久!
「隨便去告吧,只要你想,安安,我真的不介意奉陪到底,反正你這一輩子,註定是要和我糾纏的!」
徐安然的視線無意中卻落在床頭上掛著的那一幅照片上。
這個照片……
徐安然認出了裡面的那個穿病號服散著黑色的長髮的女孩是自己,而那個男人的背影,不正是官景逸嗎。
徐安然記得這是自己剛做實習生不久,遇到醫鬧住院那次,一個女攝影師無心中拍下的自己和官景逸的互動,現在怎麼會在官景逸這裡?
垂眸看著官景逸,他那雙冰冷的墨眸裡,究竟藏了些什麼!徐安然竟然一點都看不懂!
徐安然倒是訝異他肯放了自己,活動著自己痠痛的手腕,徐安然抬眼望過去,見官景逸走路的背影。
他沒穿鞋子,光著腳,這個時候缺點也暴露出來,他走路竟然有些瘸。
當初官景逸左腿小腿粉碎性骨折,鋼板還在裡面固定著,骨頭還沒長好,所以有些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平時官景逸都穿定製的鞋子,所以看不大出來,眼下,倒是有些明顯。
官景逸看著鏡中的自己的臉,想必剛才自己走路的那副樣子她都看到了,這下不是更要嫌棄自己了,不但老,還是瘸子!
官景逸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