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還知道痛

「第一,我和官景逸之間的婚姻是為了完成老人的心願,老人希望我嫁給他的孫子也就是被告,當年我少不更事,大學還沒畢業就和被告辦理了結婚證書,但是在此之前我們簽過協議,大致意思就是等到老爺子歸天之後,我們會接觸婚姻關係!」徐安然說,然後讓律師將證據,也就是那份協議書遞交給法官。

法官看了看,隨後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這回事,上面還蓋著公章。

「被告,你還有什麼話說,這個協議的確是有法律效力的。」

官景逸靠在椅背上,一條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幽幽的說道:「請法官大人認真的看一下協議內容。協議內容是我和徐安然的婚姻是在無性無愛的前提下才做效,但是實際情況卻是早在兩年半以前,我和徐安然就已經同過房了,很多次!」

徐安然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這個男人可是堂堂官氏的總裁,他怎麼在公眾場合說話這麼不顧及。

「原告,確有此事?」法官問道。

徐安然垂著腦袋,隨後慢慢吞吞的點了點頭。

官景逸盯著徐安然看了半晌,隨後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

法官大人繼續開口問道:「剛才被告對我說,你和原告的感情很穩定,但是為什麼剛才原告提到她出國的這兩年內,其實你們是沒有聯絡的,也沒有見過面?」

徐安然忽然感到自己的鼻頭一酸,這個法官觸碰到了她的傷心事了。

「我們在這兩年內的確是沒有怎麼聯絡,但是我想這並不能否認我愛她的事實。」官景逸看著徐安然,一字一頓的說出口,聲音擲地有聲。

那一瞬間,徐安然還以為自己是幻聽,抬起頭開,與官景逸那灼灼的目光對視著。她很委屈,眼眶剎那間就紅了,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恥,為了不離婚,竟然這樣昧著良心的話都能說出口,不知道植物人的徐雪旭若是聽到他這樣說,會不會氣的從病床上站起來。

「你分明是在撒謊!官景逸,你在法庭上撒謊,難道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嗎?」徐安然拍案而起,現在已經是被官景逸氣的渾身發抖,險些暈過去。

「原告,注意你的言辭,肅靜!」法官再次警告道。

律師拍了拍徐安然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一點,讓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律師對法官說道:「據原告反應,官景逸先生的確是心有所屬,他不去美國看望原告徐小姐,是因為他在國內守著他的心上人。」

法官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相信的情況我們法院會去再瞭解的。」

官景逸的唇邊莫名的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來,讓坐在原告席臉色蒼白的徐安然有些心驚膽戰。

這個官景逸,不知道又要耍什麼花招。

「我還有第二點理由,那就是官景逸先生在兩年前的車禍中,喪失了……性功能。」徐安然欲言又止,不敢再看官景逸的臉,把頭不自然的偏過去。

她承認,自己拿這一點說事,的確是有一點不太厚道,但是也怪官景逸太多分,咄咄逼人!

果不其然,官景逸在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那張臉唰地一下就暗了下去,原來,這個小妮子還有所謂的這樣的理由,看她現在這副樣子,當真還是難為她了!

徐安然的心裡正打著鼓,她不知道官景逸聽到自己拿他生病的這件事做文章會是什麼反應,轉眼間,官景逸已經走到徐安然的面前了。

無論法官怎麼敲錘子,官景逸都置若罔聞。

那雙眼睛如同豹子,直勾勾的盯著徐安然再看,彷彿是要把徐安然的臉上燒出一個窟窿來。

聽到法官的聲音,徐安然才敢看官景逸,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站到自己的面前了。

徐安然向後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鐘,官景逸一隻手捏著徐安然的肩膀就將人拎起來了。

徐安然驚呼一聲,官景逸另一隻手拖著徐安然的屁股,轉眼間,已經將徐安然扛在肩頭,那動作一氣呵成。

說他性無能?他倒是讓她試試,是不是那樣?

官景逸連庭上做的法官都沒看一眼,扛著人就往外走。

自然有警察來擋,單單是官景逸的氣場和威嚴擺在那裡就能秒殺眾人,更何況躲在廳後的老唐早就吩咐過了,對官景逸要手下留情……

所以硬是在幾個警察的真刀真槍中,扛著人硬闖出去了。

官景逸扛著人就上了房車。

司機見狀趕忙將房車的隔板升起來,一時間,官景逸和徐安然就在如此密閉的空間裡。

徐安然被官景逸丟在座位上,徐安然的腰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隔了一下,皺著眉頭驚呼一聲。隨著,官景逸的身子就壓下來了。

「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麼!」徐安然沒想到他竟然那麼大的膽子,敢公然在法庭上就對自己……

「我想做什麼?安安,你真的是膽子太大了,怎麼,以為在那個地方我就不敢對你如何,你也不想想,整個風城,乃至全國,那個地方是我官景逸有所忌憚的!我本有心陪你玩玩,可是你也忒不知道好歹了一些!」官景逸低沉有些沙啞的聲音響徹在徐安然的二邊,在徐安然聽起來,就像是死神的判決書。

他在警告她,什麼事情,只要不經過他官景逸的點頭,她徐安然什麼也做不成。

徐安然一直都生活在官景逸的勢力範圍內,但是現在的徐安然怎麼會認命呢。

官景逸卻已經將西服外套脫掉,現在他扯著領帶,隨後將領帶丟到一旁。

房車裡開著暖氣,並且是密閉的,這危險的地方,還有官景逸的動作,徐安然忍不住的向後退著。

官景逸哪裡容徐安然退縮,解開了襯衫的幾顆釦子,官景逸欺身上氣,將徐安然牢牢的壓在身下,拇指摩挲著徐安然柔嫩的粉紅色的唇瓣,他現在恨不能將她一口吃下去,但是理智告訴他,急不得……

「安安,原來你一直堅持要和我離婚的原因竟然是擔心我給不了你性福啊?」官景逸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果然聽到她的反駁:「才不是,我就是為了和你……」

徐安然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官景逸堵住,官景逸的舌頭靈活的鑽進徐安然的口腔中,攝取她的甜蜜的氣息。徐安然的手撐著官景逸的胸膛,可是她的力氣甚小,壓在她身上的官景逸分明一動不動。

徐安然牙齒狠狠的落下來,咬傷了他肆意作亂的舌頭。

的官景逸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鬆口,那靈舌在徐安然口腔裡攪動的反而更加肆意妄為。

很快徐安然就嚐到了血液的腥甜的鐵鏽味道。

一吻畢,徐安然已經是氣喘吁吁,她的嘴唇和官景逸的嘴唇間拉扯出來曖昧的銀絲,彰顯著他們兩個人剛才曖昧的舉動。

官景逸的手指摩挲著徐安然漲紅的唇瓣,笑著揶揄道:「這張小嘴還真是越發的厲害了!」

徐安然知道自己根本逃不出這個惡魔的手掌心了,現在氣喘吁吁的只管瞪著他!

「官景逸,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我也要逃離開你的擺佈和羞辱!」徐安然掙扎著,官景逸已經將她的大衣扯掉了,薄薄的針織衫的領口也被他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