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間,景緻想到剛才她是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的,便問道:「你最近惹上官司了?」
徐安然將口中的魚刺吐出來,說道:「不是,是我的離婚官司。」
「你們還沒離婚?」景逸詫異:「不都已經拖了兩年的時間了麼?」
徐安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可是他一直都不肯處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去的法院。我倒是很想好聚好散,但是他冥頑不靈。」
「需不需要我幫幫你,在中國律師這方面我還是有點關係的。」景緻誠懇的說。
徐安然之前也有過這種想法,不過後來放棄了,畢竟景緻的主要產業是在美國,中國這邊的他雖然有點關係但是一定不及官景逸的龐大的勢力,如果再因為他的參與徹底的觸怒了官景逸的話,怕是自己都會拖累景緻。
「不用了,我還是有一點把握的。」徐安然對景緻笑笑。
「好吧,你有什麼難處的話一定要對我說,知道嗎?」景緻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
徐安然和景緻吃過飯,景緻本來就有生意要忙,徐安然說自己打車回家,但是景緻堅持要送徐安然回公寓自己才去工作。
徐安然上車前,無意中往後面看了一眼,景緻這輛白色法拉利的後面聽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威武霸氣。徐安然也沒放在心上,就隨著景緻一同上了車。
坐在勞斯萊斯車內的官景逸眯著眼睛,看著兩個人吃過午飯,又有說有笑的上車離開了,心中的那股醋意自然不必明說。
「先生,前面開車的那個男人是美國zk公司的ceo。」
官景逸的手指狀似漫不經意的敲著皮椅,挑了挑眉:「就是那個上市不久,和我們搶生意的那個?」
「是的,沒錯。」阿誠說道。
官景逸斂了斂眸,裡面細碎的光芒在流轉著,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過了不多時,官景逸抬起頭來,後背貼在靠背上,淡淡的開口:「跟上去!」
官景逸的車跟著景緻的車一路行駛到徐安然居住的公寓的樓下。
「不請我上去喝一杯?」景緻靠在車邊,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徐安然挑眉問道。
徐安然道:「知道你忙,這才就不多留你了,下次吧。」
「呵……你又拒絕了我。」景緻右手的食指輕輕的點著徐安然的鼻尖。
兩個人狀似親密,坐在車上的官景逸看到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不可思議的弧度。
開車的阿誠看到這一幕,也著實為徐安然捏了一把汗。
官景逸卻開了車門,大大方方的下了車,兩隻手插著褲袋,官景逸站在自己的車邊,距離那兩個人不過五十米遠。
「那邊有個男人對你招手。」景緻提醒徐安然道。
徐安然這才注意到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官景逸,看到他身旁的那輛大氣尊貴的車,徐安然這才意識到,在這裡和他遇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偶然,原來自己和景緻吃飯的時候,他就在跟蹤自己!
看著徐安然久久沒有收回的目光,景緻淡淡的擰起眉頭,問了一句:「他是誰啊,你朋友?」
徐安然這才收回了目光,微微低著頭,總之沒有與景緻那探究的目光對視。
「那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未來的前夫。官氏的總裁,在風城翻手為天覆手為雨的人物……」徐安然自嘲的笑道。
景緻的眸子卻越來越幽深,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褪去,原來是他……
「何止在風城翻手為天覆手為雨。」景緻喃喃自語。
徐安然問道:「你說什麼?」
回過神來的景緻連忙搖頭,說:「沒什麼,下次我再來看你。」
景緻走後,徐安然看著還站在那輛勞斯萊斯旁邊的男人,兩個人相隔了五十米的對視良久,徐安然還是邁開腿向官景逸走過去,手心攥緊了包包的帶子。徐安然的心裡雖然有些牴觸還有些淡淡的害怕……徐安然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害怕些什麼。
「怎麼,約會愉快嗎?」官景逸唇角勾笑,狀似好脾氣的溫柔的問道。
徐安然再清楚不過,官景逸假意的溫柔就是一把刀,狠辣鋒利。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徐安然蹙著眉頭質問道。
官景逸沒有否認,臉上的笑容散去,目光有些陰狠和鋒利的味道。單單是他臉上變幻的表情,就足以讓徐安然膽怯,後退了一小步。
「怎麼,覺得和譚邱許此生無望,就又去勾搭別的男人,徐安然,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挺厲害的,一個被我用過的女人,隨手一招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角色,真是不簡單!」官景逸說。
徐安然聽著官景逸說這些不堪入耳的對自己羞辱的話,忍無可忍的罵道:「官景逸,你真是混蛋!」揚手就要給官景逸一巴掌。
她心裡明明委屈的緊,明明是他出軌在先,可憑什麼每次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都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徐安然揚起的手還沒落到官景逸的臉上,卻被官景逸牢牢的抓住了手腕。
官景逸捏著徐安然的手腕的力道很大,徐安然感覺他幾乎要把自己的手骨捏碎了。
徐安然死死的咬著嘴唇,才讓自己不至於很丟臉的呼痛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