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下樓梯的時候沒站穩,崴了腳,幸好有一雙大手即使出現扶住了徐安然搖搖欲墜的身子,徐安然手中還握著手機,手電筒的位置正好照在男人的臉上,那張英俊並且五官立體的男人的臉上還染著手電筒上的光暈,徐安然看清了男人臉,笑著道:「哥哥!還好有你!」
程默笑著,將徐安然扶下樓來,靠近馬路的位置,就有路燈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徐安然問道:「你怎麼會來?」
程默但笑不語。
徐安然手指點著,說:「奧……來接我吃飯?」
程默說道:「想吃什麼?」
徐安然聳了聳肩膀:「隨便什麼都可以啊,無所謂,什麼鵝肝、漢堡、牛排……」
程默束起一根食指左右擺了擺,說道:「那些你不是不喜歡,我發現了一家新開的中餐館,要不要去試試?」
徐安然當然喜歡,只不過中餐在國外向來都是很貴的,徐安然手裡拿著爺爺留給她的嫁妝錢感覺沉甸甸的,在國外更是不敢亂花。
「當然好啊!」徐安然愉快的答應了,上了路旁邊那輛黑色的賓士的後座。
愛德華教授在監控室中看到醫學院門口監控上的這一幕,笑嘻嘻的把監控上徐安然和這個男人的在一起的錄影,用手機錄下來的,發給還在國內的官景逸了。
彼時官景逸穿著一身深色系的手工西裝正要走進會場,將手機貼在耳邊,官景逸臉上透著不耐煩神色,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愛德華,我沒工夫和你討論這些,你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沒有的話我掛了!」
電話那邊的愛德華立刻換了委屈兮兮的語氣說道:「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幫你看著媳婦,你瞧瞧你還跟我拽上了。」愛德華說起中國話來竟然還是一口京腔。
不過官景逸可沒空搭理他,還沒等愛德華的尾音結束,官景逸一句:「越洋電話還要收國際漫遊費用,很貴的。」也沒等愛德華教授那邊是什麼反應,官景逸早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官景逸走在紅毯上,鎂光燈打在他毫無瑕疵的臉上,驚起了在場所有女士的驚歎和所有男士的崇拜。
官景逸從前是個商業的奇蹟,而現在,更像是一個神話,一個無堅不摧的神。
他有過婚史,傳聞他之前寵妻無度,現在和妻子協議離婚,所以之後應該更會維護家庭。他有故事,從災難性的車禍中死裡逃生,而他從被認為癱瘓到現在與常人無異的恢復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他有風度,有氣度,有大把的錢財,長相不凡,單從哪一點來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不論男女總是很偏愛這樣的男人。
事實證明,官景逸依舊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在人群中的文雅從官景逸下車開始到現在,從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離開過官景逸半分。
端著兩杯紅酒走到官景逸的面前,還未等文雅開口,反倒是官景逸先開口叫了她一聲:「文雅?」
本來文雅還覺得上次因為設計徐安然的事情被送進警局,又聯合崔雲綁架徐安然,這些官景逸是知情的,一方面擔心官景逸恨自己,一方面文雅自己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覺到慚愧在官景逸的面前又下不來臺,所以這段時間才一直沒聯絡他,跑到世界各地雲遊去了。
如今見官景逸和自己打招呼,文雅這才釋懷。
周圍女人看著文雅紛紛的投去豔羨的目光。文雅又感覺十分的驕傲。
文雅對官景逸遞過一杯紅酒。
官景逸嘴角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說道:「肝不好,酒戒了。」
隨後越過文雅,和眼前的來人百盞赫聊了幾句。
官景逸和百盞赫可真謂不打不不相識。
「要不是因為杜樊淼和百盞赫妹妹那晚的荒唐事,你不來英雄救人,恐怕我們也成不了這麼好的兄弟!」
百盞赫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男人,打打殺殺不是很細膩的漢子。
百盞赫身邊的女人推了一把百盞赫:「瞎說什麼呢!」那個女人用眼神示意百盞赫的妹妹百靈就在不遠處的鋼琴前坐著。
百盞赫才意識到自己失言。
官景逸隨著那女人的目光望過去,他注意的不是鋼琴前坐著的女孩兒,而是那個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