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絕不離婚

徐安然想著,晃了晃腦袋,強制的把腦海中關於官景逸任何一切的資訊甩開,徐安然在手上衝著涼水,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鼓勵道:「徐安然,打起精神來,加油!」

官景逸每天白天就是工作,官氏前段時間放血不少,誰都沒想到官景逸能這麼快並且以這麼犀利的手段迴歸,官景逸一回來,崔氏的鋒利就銳減了不少。

晚上的時候基本上官景逸每天都是呆在復健室裡面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只是還是沒有什麼起色。

徐雪旭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已經從icu轉到了vip病房。

崔雲帶著一個小保姆,小保姆的懷裡抱著一盅大補的湯,崔雲站在徐雪旭的病房門口,四下張望了一下,小保姆開啟了一點門縫,透過門縫並沒有其他的人,這才示意崔雲可以進去。

崔雲攏了攏披肩,進了屋子。

這就是她找了三十幾年的孩子……崔雲還沒走到病床前,但是看到徐雪旭因為進行開顱手術,將那滿頭的秀髮都剃掉,頭上裹著層層的紗布的女人,後退著踉蹌了幾步。

「這就是……」崔雲顫抖著手指著躺在病床上的徐雪旭。

那個小保姆說道:「對,這就是您要找的那天和四爺一起在車上出事的那個女人。你看看,嘖嘖,比四爺還慘!」那個小保姆感嘆著,目光含著鄙夷和嫌棄的睨著病床上閉著眼睛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徐雪旭。

啪的一聲,崔雲揚起手來,將那個小丫頭的臉重重的打偏過去,揚起手來還要打第二下的時候,手被一個人攥住。

崔雲仰頭看去,竟然是阿誠……那麼官景逸一定也……

崔雲越過阿誠向後望過去,果然見到坐在輪椅上,揚著唇對自己笑的官景逸。那笑容分明是陰狠毒辣的,讓崔雲看了只消一眼就禁不住毛骨悚然。

「這是做什麼,大媽?怎麼好端端的,在病房裡動起手來了。」官景逸皮笑肉不笑的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崔雲大媽,只不過那聲音著實有閻羅王召喚即將死亡的肉體的靈魂的感覺。

崔雲恨恨的收回了手,重新的攏好了將要從胳膊上滑落下去的披肩,將臉上那股驚魂未定的表情壓下去。

崔雲說:「這個丫頭,帶我找錯了房間,該不該打,我本來聽說老四你住在這個醫院的,大媽糊塗,自打你生病就一直沒去看過你,這麼我給你燉了上好的烏雞湯說給你送過來。」

「呵呵……」官景逸笑,揚手說道:「烏雞湯就不必了,大媽上了年紀還是留著自己喝吧,畢竟喝一回就少一會了,你說是不是?」

「你……」崔雲的一口氣被哽在喉頭,指著的官景逸的手指發著顫,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阿誠收到官景逸的眼色,此時對崔雲也下了逐客令,阿誠對著病房的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聲音冷冷的說道:「既然是崔女士找錯了房間,那就不多留您了。」

崔雲抬腳憤憤的向外走,在和官景逸擦肩而過的時候。響起官景逸冷冷的聲音:「既然我這次沒死成,任何人都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我站起來,那是遲早的事情,崔女士你,好自為之!」

崔雲頓著步子,那穿著奢華秀麗的衣物的背影微微的發著抖,隨後崔雲憤憤的扭過頭來,瞪了坐在輪椅上的官景逸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徐雪旭。

崔雲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的更緊了,哪怕徐雪旭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官景逸還是會來看她,就說明官景逸對徐雪旭的感情是認真的吧。崔雲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只要官景逸有弱點,她就不愁沒有辦法對付他!

官景逸讓阿誠也離開,在徐雪旭的病床前,官景逸總是一呆就呆很久,少則半個小時,多則半天,他一句話也不說,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就這樣看著徐安然。

徐安然隨便開啟國內的新聞,上頭條的總是官景逸,為愛犧牲的徐雪旭,對植物人的女友不離不棄的痴情男子官景逸。

徐安然的唇邊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呵呵,想不到自己當初還真是棒打鴛鴦了!

時間過去了小半年,熬過了冬天,經過了春天,轉眼間已經是滿眼蔥蘢的盛夏。官景逸和徐雪旭的病看起來一切都沒有起色,在外人看起來,官景逸似乎已經習慣了輪椅,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怎麼樣在沉寂無聲的黑夜裡咆哮,又是怎麼樣在寂靜無人中獨自凋零。

「先生。」官景逸的面前站著阿誠,這段時間阿誠一直往美國舊金山跑,因為那邊的業務今天開拓的很不錯,但是官景逸從沒過問過任何關於那邊的事,就連美國的公事,官景逸都很少過問。

官景逸手中的鋼筆還在紙張上沙沙的響著,聽到阿誠的聲音,也沒抬頭,只一個字:「說。」

「徐家的二老過來看徐雪旭小姐,您要不要接待?」阿誠問道。

官景逸的薄唇抿了抿,沒有太多的猶豫,他說了一句:「備車。」

杜樊淼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門外的,官景逸的話音剛落,杜樊淼就衝進來說道:「備什麼車,四哥你好歹也是官氏的總裁,執行ceo,無端被兩個平民百姓罵,您還上趕著,圖什麼啊。」

官景逸揚手,做了一個手勢表示制止杜樊淼繼續說話。

茹雪看著坐著輪椅,卻還是一幅衣冠禽獸的模樣,不準備對官景逸多做理睬,徐德化也是和茹雪一樣的態度。

官景逸卻還是笑著上前,叫到:「爸爸,媽媽。」

官景逸不說話還不要緊,一說話,茹雪就像抓了狂一樣的,蹦著高說:「誰是你爸,誰是你媽。安安不是和你已經離婚了麼?」

官景逸神色未動,笑著說道:「哪有的事,離婚協議書上我不簽字,這婚就不算離,您二老永遠是我爸媽。」

「你還想佔著我女兒一輩子不成?你看你都把我大閨女害成什麼樣了。我小女兒大好的青春年華和前途,難不成也要葬送在你手裡,你才肯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