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些照片上,官景逸大抵可以得知,她在國外貌似生活的還不錯。至少比自己好太多。
官景逸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俐然收緊了,他咬牙切齒道:「別以為你現在就是前途一片光明,徐安然別忘了你是我官景逸的妻子,此生此生的,這個頭銜將永遠伴隨著你,我若承受十分的苦難,也必定會讓你承受八分。」
官景逸只是呵呵的冷笑了幾聲,隨後,對譚子豪攤開手,說道:「還我手機。」
譚子豪知道官景逸的性子,只好把手機又還給官景逸。
課間,徐安然埋著頭看書,突然面前的多出一張放大的英俊的臉龐來。
金色的有些蜷曲的頭髮,立體的五官,深邃的藍色的瞳孔。
徐安然拍著餘驚未定的胸口說道:「allen,你嚇到我了。」
「amy,你們中國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和你一樣這麼漂亮還怎麼用功?」男孩子問。
徐安然不知該做何回答。
就見allen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一束玫瑰來,紅似火,燦爛,熱烈。
就像當初,她對官景逸的感情。
外國人總是輕易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來,但是對徐安然來說,這三個字是要用盡一生的力氣去負擔的。
徐安然對allen說對不起,allen也很大方的回覆,沒關係。
周圍的起鬨的人不少,大家都勸說徐安然:「amy,就答應allen的請求吧,你看多般配啊!」
徐安然對allen笑笑,這樣呆下去畢竟有些尷尬,徐安然找個機會先溜走。
還沒出教室的門,愛德華教授叫著徐安然的英文名字:「amy,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愛德華教授是醫院裡的權威專家,手底下據說有個大專案。
只不過徐安然還沒上過愛德華教授的課,徐安然對於教授叫自己也有些訝異。
「amy,既然你已經在國內有老公,我想就不該在這裡欺騙男同學的感情。」愛德華教授面色嚴肅的對徐安然說。
徐安然一怔,第一反應就是,愛德華教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國內有老公,難不成是官景逸和徐雪旭的醜聞都傳到美國來了。
「愛德華教授,首先我沒有欺騙男同學的感情,他們心裡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剛才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我是很明白的拒絕了。第二,關於我國內婚姻的事項的問題,這是我的私事,請您不要隨便拿來侮辱我。」
徐安然情緒有些過激,說話的語氣也衝了起來。
愛德華聳了聳肩膀,攤開兩隻手,顯然是沒想到看起來乖乖女一樣的徐安然竟然會被自己輕而易舉的兩句話惹得動怒。
「首先我想對你說一聲抱歉,但是我剛剛所說的話,確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愛德華對徐安然解釋道。
徐安然看著愛德華那真摯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剛剛的反應是過於激動了,但是關於那段婚姻的一切,徐安然都不想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提及。
「對不起。」徐安然對愛德華說了一聲抱歉,就跑出了辦公室。
愛德華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撥通了中國的號碼。
「你最近怎麼樣,逸?」愛德華問道。
「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總不會是專門問我的身體情況的吧?」官景逸在電話那邊冷冷的說。
愛德華擺了擺手指,抬起手中,看著腕錶,計算著這個時候中國還正是凌晨的時間:「我是來關心你的心理狀況的。」愛德華說。
官景逸緊緊的抿著薄唇,看到愛德華的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官景逸就知道他一定會對自己談起她。
良久之後,官景逸說道:「……說。」
「你什麼時候能來美國,你的小妻子被我這裡很多的毛頭小子都盯上了。而且,今天我只和她提及婚姻兩個字,她就動怒了,是真的生氣的那種……」愛德華在電話那邊說著徐安然生活的近況。
當初,在得知徐安然有了要去美國進修的想法的時候,官景逸就聯絡好了在斯理維亞最好的醫生——愛德華教授,官景逸和愛德華兩個人也有十幾年的交情了,官景逸希望愛德華能在徐安然從醫的路上,多幫幫忙。
官景逸聽著愛德華的聲音,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的傷勢還是不見好?不如來我的醫院吧。」愛德華說道。
「不必。」官景逸拒絕了,驕傲如他,怎麼會現在這副樣子還巴巴的跑到徐安然的眼皮底子下去。
官家祖宅
崔雲握著手機的手顫抖的厲害,聽著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一句話之後,沒站穩,一個踉蹌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中,兩隻眼睛絕望的瞪大著。
「你……你說什麼,徐雪旭是我的女兒,我辛辛苦苦找了三十幾年的女兒?」崔雲不可置信的反覆叨唸著這句話。
手機從崔雲的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