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相信他

一開始秋美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是聽到徐安然的哭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細細的一看,才知道徐安然早已經把頭髮薅下來不少了。

秋美趕忙蹲下來,制住徐安然的手,說道:「你這個做什麼,趕緊停下來。你現在做這種事情都是於事無補的。」秋美看著徐安然喝到,聲音不由自主的也揚高了一些。

譚邱許這邊搶救的情況還算可以,起碼現在官景逸的血壓和心跳頻率已經正常了。

譚邱許彼時還穿著那一身身上帶血的白大褂,走到徐安然的面前,徐安然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雙運動鞋,抬起頭來仰視著正在斂著眼皮俯視著自己看的譚邱許。

「景逸他……」徐安然睜著迷茫的大眼睛問,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眼眶中積蓄的豆大的淚水就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只是暫時搶救過來了,危險期還沒脫。」譚邱許說道,看著還蹲在牆角,噼裡啪啦掉眼淚的徐安然既心疼又痛心。

「徐安然,現在你給我出來。」譚邱許沒好氣的大聲呵斥道。

徐安然猛地一下站起來,腦有些供血不足,眼前一黑,人就暈了過去。

徐安然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是躺在譚邱許的辦公室的沙發上,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她大腦還是混沌的,還以為剛剛的那一切都是夢境。

掀開身上蓋著的譚邱許的外套,徐安然趕忙下去,拉開門,卻看到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官。

「請問是徐安然小姐嗎,我們是派出所的,負責剛才官景逸和徐雪旭的交通事故。」

徐安然的手還抓著譚邱許的外套,彼時聽到警官那麼一說,攥著外套的手攥的更加緊了一些。徐安然的另一隻手抓著門把手,向後踉蹌了幾步,勉強才站穩。

「我是官景逸的妻子,也是徐雪旭的妹妹。」徐安然說。那兩個警察用及其怪異的目光看著徐安然。

「交通事故的發生是因為一輛半掛車突然失去控制,衝向護城河的時候,撞上了停在馬路邊的你老公和你……姐姐的車輛。

肇事司機無酒駕也無逃逸,是因為半掛車剎車制動突然壞了。雖然這件事情是肇事司機的主要責任,但是你丈夫的車停在不能停車的地帶,並且兩個人還都在車上,當事人也是要負一部分責任的。」

徐安然聽著交警的話,皺眉,她問道:「請問我丈夫和我姐姐他們是不是車壞了,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停在那裡的。護城河那個地方又不是回家的路,平日裡官景逸應該很少去的才對。」

警察搖了搖頭說道:「你丈夫和你姐姐在車內,疑似……和你姐姐發生性關係,在場去救援的醫生護士包括警察,在進行營救的時候,發現你的姐姐衣衫不整。」

其實警察說話還是算客氣的,徐雪旭當時的狀態何止是衣衫不整,分明是一絲不掛。

「你胡說,我丈夫根本不是那種人!」徐安然瞪著圓眼,拍了桌子,然後站起身子來,手指著警察的鼻尖,說道。

「徐小姐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也同情您的遭遇,這次來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要找到當事人的家屬做筆錄。」警察也站起身子來,聲音揚高了一些。

譚邱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著,看著徐安然的手都是顫抖著,不停的喘著粗氣,走進來,站在徐安然的身後,兩隻手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對警察說道:「她還太激動,有勞二位先回去,筆錄我看就下次吧。」

兩位警察面面相覷,看徐安然這副樣子工作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便離開了。

徐安然身子那一剎那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瘓的倒在地上。

她不相信,官景逸是那種亂來的人,更不相信,他和姐姐發生那種事情。

「他怎麼樣了?」徐安然目光呆愣愣的盯著門口,眼珠一動也不動,像是死了一般。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一點生氣,乾涸的嘴唇微微的蠕動著,臉上面無表情。

「轉進了icu,還沒脫離生命危險,顱內出血,面臨著喪失記憶的可能,還有,兩條腿都是開放性骨折,下輩子很有可能站不起來了。」譚邱許說。

徐安然面無表情,沒有應聲,甚至連眼淚都沒流出來。

「你姐姐比官景逸傷的還重,聽現場的人說……」譚邱許欲言又止。

徐安然乾涸的眼球咕嚕咕嚕的轉了兩下,即使是面對著譚邱許,也是毫無焦點的,徐安然扯起一抹苦澀的笑,說道:「您就說吧,到現在我還有什麼扛不住的?」

「車開過來的時候,是你姐姐擋在官景逸的身前,救了官景逸,並且大家說,徐雪旭當時是跨坐在官景逸的身上的。」

「主任,就連你也相信景逸和我姐姐……」徐安然欲言又止,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譚邱許薄唇緊緊的抿著沒說話。

有法醫已經提取了徐雪旭體內去檢查了,檢查結果是,徐雪旭卻是遭受了性侵。

只是提取物不足無法確定侵犯者。

徐安然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爬起來,說道:「不管如何,我也不相信,除非景逸他親口告訴我,告訴我他愛的不是我,是我姐姐。」

徐安然對著譚邱許吼完了這句話,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