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握著徐雪旭的手,這話一字一頓的說的很是誠懇。
徐雪旭面上有些動容的點點頭,心中卻是冷笑著的。
「行了,安安我們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了,晚上我的朋友給我舉辦了一個歡迎會,你要不要一起來。反正這些人你都認識,都是我和景逸在風城的好朋友,景逸應該帶你都認識過了吧,一起過來吧。」徐雪旭大方的說道。
這些話卻像一根針,刺痛著徐安然的心,那麼細微卻是不可忽略的刺痛感,尤其是當徐雪旭說道她和官景逸的好朋友時,有些事情不是迴避就可以避免的,徐雪旭和官景逸兩個人有過去,十幾年的戀愛讓他們有共同的朋友、共同的語言、甚至共同的愛好和生活習慣。
這些東西,哪怕是徐安然子再愛官景逸,他們兩個畢竟才在一起生活了短短的幾個月,短時間是無法超越徐雪旭和官景逸在這些方面上的默契的。
徐安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年紀到底還是小,剛剛大學畢業,還沒學會隱藏心事,自然在三十五歲大風大浪都見識過的徐雪旭面前無處遁形。
徐安然低著頭,找著搪塞徐雪旭的藉口。
兩個人出了咖啡廳,徐安然給徐雪旭招了一輛計程車,徐雪旭卻說不必了,她有朋友來接她。
徐安然想著大抵是接她晚上去聚會的,又詢問了徐雪旭晚上的住處安頓好了沒有,徐雪旭同樣說會住在朋友那裡,徐安然才放心。
等著來接徐雪旭的那輛吉普車來了後,徐雪旭上了車,徐安然這才放心的給自己打了一輛計程車,回了醫院。
因為晚上要值夜班,徐安然不能回家住了,打電話給官景逸報備一下,這個傢伙卻關了機。
可能是沒電,或者在開會吧,徐安然心裡想,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
腦子中想起白天的時候徐雪旭對自己說的,今天晚上她的朋友給她準備了歡迎會,徐雪旭也說了她的朋友就是官景逸的朋友,所以徐安然不是很確定官景逸這個時間在加班,也有可能,他迫不得已的參加了徐雪旭的歡迎會。
徐安然雖然心裡來來回回的警告自己,一般這種場合官景逸是不會去,就算是去了又如何,官景逸的自律徐安然是清楚的,所以徐安然不會去懷疑自己的老公。
可是一想到官景逸有機會和姐姐共處一室,並且還有可能被杜樊淼那種花花公子鬧,徐安然心裡就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彼時,譚子豪給官景逸打電話:「四哥,雪旭姐丟了。」
杜樊淼躲在一旁不敢給官景逸打電話,因為是他開了幾句過火的玩笑。
小芷在杜樊淼的身邊,徐雪旭今天本來就不痛快,看到長相有幾分像徐安然的小芷更是不痛快,趁著醉意對人家小芷說了幾句不好聽的的。
杜樊淼哪是一個能忍能讓的主,於是就提了幾句官景逸那天在辦公室說兩個人連朋友都不是那種話,徐雪旭哪裡受得了,過了一會兒藉口不舒服去衛生間吐去了,去了半個小時還沒回來,譚子豪派人去找,衛生間裡哪裡還有徐雪旭的影子。
官景逸皺著眉頭,說道:「是不是誤打誤撞的進了誰的房間?放出話去一間一間搜吧。ktv周邊附近也不要忘了。」
譚子豪挑眉,說:「四哥,您不過來看看?」
官景逸斥了譚子豪一句:「我過去你人就能找到了?我告訴你徐雪旭要是在這裡丟了,你怎麼跟人家父母交代?現在還有閒心想這個?」官景逸生氣的是但凡是關於徐雪旭的事情,大家都想著等官景逸來解決。事實上官景逸也不是神,不是他一齣麵人說找到就能找到的,官景逸也得跟著一點一點的找不是麼。
官景逸掛了譚子豪的電話之後給阿誠打了一個內線。沒錯這個時間點,公司里老板和特助都還在加班。
「放下你手頭的工作,帝皇ktv裡面徐雪旭丟了,去找找。」官景逸的聲音十分低沉,這樣說。
阿誠應了一聲是,轉身拿起外套就走了。
官景逸又坐在那裡簽了兩份檔案,可是那些字哪裡入得了官景逸的眼睛,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官景逸將手中的鍍金鋼筆一甩,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轉身拿起椅子上掛著的那件大衣外套,抄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手機還落在桌子上,顯示電量不足,過了一不多的一會兒就自動關機了。
所以徐安然給官景逸打電話才沒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