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只聽到官景逸的呼吸聲。
兩個人都不說話,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兩個人卻都不覺得尷尬。
徐安然說道:「你最近工作挺忙的?」她的意思是,臨走前,她都不能官景逸好好呆幾天。
好不容易她休息,官景逸卻在加班,官景逸按時下班的時候,徐安然在醫院裡忙的團團轉。
「嗯,還好。」官景逸的唇邊彎起一抹笑。這幾天他確實很忙,工作重心轉移到美國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完的,再加上他這幾天一有空就忙著調查崔雲所謂的私生女的事情,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
「嗯,好吧,那你先忙,我也沒什麼事情。」徐安然說,心裡忽而生出一股不捨來。
「嗯,好,有什麼事情的話回去說。」官景逸說道,況且山上的訊號也不是很好,時斷時續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官景逸站在山頭,冷風呼嘯,他的背後裡是一個尼姑庵。
聽宇文少卿說,當年崔雲和自己的父親離婚之後,就是來到了這裡,小一年的時間,這裡與外界沒有什麼聯絡,如果崔雲當年真的生了一個女兒,又能做到悄無聲息,根據時間和隱蔽性判斷,崔雲應該就是在這裡生的孩子。
過了不多一會兒的時間,從尼姑庵裡出來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青灰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髮鬆鬆的束在腦後,腳下踩著一雙布鞋,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是官景逸安排在尼姑庵的眼線。
「四爺,我已經調查過了,寺裡面的確有人證實,崔雲當初的確在這裡產下一個女嬰。」那個女人頓了頓,官景逸聽到這個訊息,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女人當真是這麼不要臉,率先背叛了我父親,卻惡人先告狀。現在崔雲的女兒在哪裡?」
女人說道:「崔雲把女兒生下來之後,那個女嬰就被人送走了,我已經調查了整個京城,包括大笑的福利院和跟那個時間相吻合的出生的女嬰,目前還沒有線索。據說,這麼多年來,崔雲也一直再找關於她女兒的下落。」
官景逸擰眉,說道:「既然崔雲把那個女嬰生下來就一定是想留著這個私生女,沒道理孩子生下來後,她還把孩子送到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你說她圖什麼。」
女人猜測道:「或許,崔雲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官景逸搖搖頭,堅決的說道:「不會。如果崔雲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當年偷偷流掉就是了,何苦還要冒著被人發現的這麼大的風險,躲到這裡把孩子生下來。與你的猜測相反,崔雲應該是很想把這個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才是。」
「那或許是被崔雲的什麼仇家送走了。」女人繼續猜測。
官景逸的大拇指和食指間摩擦著,被女人這麼一提醒他心中也有了個想法。
會不會是當年爺爺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暗中把崔雲的女兒送走了,算作當對崔雲的懲罰。
但是現在的這一切都只是猜測,除非有確鑿的證據擺在面前,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晚上官景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床上的小人兒睡的正安穩,官景逸也沒敢開燈,怕驚擾中睡夢中的小人,拿了衣服去了胳膊的客房,洗漱了一番,又出門去了。
徐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意識到官景逸回來過,可是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那裡分明還是冰涼一片,徐安然也懶得睜開眼睛,凌晨的時間,徐安然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官景逸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隱約的亮起來,他渾身挾裹著一身的涼氣,穿著正裝,身子挺拔,一夜未眠,官景逸的精神尚且還是可以的,只是連續這麼久的操勞,讓官景逸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官景逸半跪在床前,看著安穩的睡著的徐安然,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暖意來,只要有她在,無論多累,官景逸都覺得自己可以在瞬間滿血復活一般。
在徐安然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輕輕的,生怕驚擾睡夢中的她,官景逸起身很快的又走出了臥室。
其實在剛剛官景逸親吻徐安然的時候徐安然就醒了,徐安然平日裡睡覺比較沉,比較不容易被吵醒,可是大抵是因為官景逸不在她身旁的原因,徐安然這一晚上睡的極其不安穩,眼睛睜睜閉閉的折騰了不少次,也不是說十分清醒,但是是沒有睡的很踏實的。
官景逸吻徐安然的時候,徐安然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所以沒有睜開眼睛,等到房門輕輕闔上的聲音響動的時候,徐安然才突然睜開了眼睛,摸了摸還有些灼燙的額頭,恍然發現,剛剛那個吻才不是夢境,而是官景逸回來了。
徹夜未歸,哪怕是回來,怎麼還不留在房裡睡覺。
徐安然再無半點睡意,穿著半透明的蕾絲睡衣,低頭看了一眼,徐安然折回去又在外面罩上了一層粉色的絲綢質地的寬大的睡袍,恰好將那性感惹火的睡衣蓋住了。
裡面那件惹火性感的睡衣是她前幾天在網上偷偷買來的,算是情趣內衣的一種,她本來一直找機會穿給官景逸看呢,誰知道他這幾天忙的很,徐安然一直沒等到給官景逸看,這次才勉強逮到一個機會。
徐安然攥了攥垂在身子兩側的拳頭,在心底為自己鼓勁,腳上踩了一雙拖鞋就出去找人。
最後徐安然還是在書房找到的官景逸。
彼時官景逸正開著電腦對那邊的人做視訊會議,投影儀投影到幕布上,顯示出對方的面孔,徐安然有些驚詫,趕緊往旁邊躲,生怕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被影片那邊的人看過去。
官景逸聽到聲響抬頭看了一眼,對徐安然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到沙發坐著,徐安然這才挨著邊走到沙發前,乖乖的坐下來。
期間,徐安然偏這頭看著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影片那邊的外國人交流的官景逸。
他是真的很優秀,外文的發音和腔調都是無比正宗的,正在工作中的官景逸氣場全開,威嚴而有氣勢,雖然徐安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吧,但是聽官景逸的語氣和語速,徐安然能感覺到官景逸做事當機立斷的乾脆利落。
工作中的男人當真是迷人的很,徐安然這樣想著,看著官景逸,唇邊勾起一抹笑。
很快,官景逸的視訊會議就結束了,徐安然以為怎麼也得半個小時之久,沒想到官景逸十分鐘就解決了。
關了影片,官景逸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解著領帶,另一隻手對徐安然勾勾手指,噶u南京一道:「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