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被官景逸鬧的有些生氣,但是終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內衣都被他解開了。徐安然一個人系內心的話動作幅度太大,難免會有人看出來,只能任由官景逸予取予求的,最後還要央著官景逸為她繫好內衣。
官景逸倒是很滿足,饜足的像是一直偷了腥的貓,出去的時候,緊緊的牽著徐安然的手,生怕小丫頭從自己身邊走丟了。
上了車,官景逸又壓著徐安然的來了一段長長的法式深吻。吻得徐安然差點喘不過氣來,暈在車上。
「你這個男人,剛剛還沒要夠麼!你再這種樣子,警察就要來敲門了。」徐安然憤憤的把官景逸推開,低著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之後又整理了一下頭髮。
官景逸抿著嘴只是笑,笑的滿足,之後將車鑰匙插進鑰匙孔裡面,開啟了汽車的引擎。
因為徐安然今天工作實在是累壞了,狀態也不是很好,所以回家之後官景逸也沒有繼續纏著徐安然要她,而是貼心的放好了洗澡水,讓她泡個澡解解乏。
因為心情不錯的原因,徐安然的狀態這幾天也是好的很。
譚邱許忽然出現在徐安然的身後問了一句:「心情很好?」
徐安然看著譚邱許還是止不住笑意,對譚邱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主任。」
譚邱許洞察一切世事的模樣反問了一句:「因為官景逸?」
徐安然沒說話,但是那紅了臉害羞的模樣早已經說明了一切,譚邱許也瞭然。
吃飯的時候,譚邱許破天荒的沒有留在他的辦公室吃,醫院的食堂給主任級別的一聲都安排了包間吃飯,但是譚邱許在食堂也沒有在包間吃,而是到了員工的普通餐桌前。
譚邱許端著飯盤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跟看到了什麼似的,吃到一半的功夫句紛紛的撤了。
譚邱許將飯盤放到徐安然的面前,徐安然原本低著頭認認真真的吃飯,看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飯盤,仰起頭來看,看到譚邱許,先是微微的一怔,隨後甜甜的加了一聲:「主任。」
譚邱許臉色不懂,嗯了一聲。攏住衣襟坐了下去。
坐在徐安然身旁的秋美有些繃不住了。看著譚邱許已經低著頭拿著勺子在吃飯,秋美原本想和譚邱許打的招呼哽在喉頭,看他這副樣子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徐安然拍了秋美一下,說道:「怎麼還不吃,飯都涼了。」
秋美奧了一聲,拿著勺子的手一鬆,勺子哐噹一聲掉在盤子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徐安然看著奇奇怪怪的秋美,問了一句:「怎麼了,今天怎麼神經兮兮的。
秋美則是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正在吃飯連頭也沒抬的譚邱許一眼。隨之趕緊收回了目光。
徐安然眼觀心鼻觀口,知道向來大大咧咧的秋美也有怕的東西,她害怕的可不就是譚邱許麼。
徐安然起身從冰箱裡拿了一罐牛奶,放在譚邱許的手邊,說道:「主任,喝牛奶。」
譚邱許瞥了一眼放在自己手邊的牛奶,低聲的咳了一聲,說道:「你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吃完了飯去我辦公室拿。」
其實譚邱許只是想說點話,隨便什麼都可以,因為這樣乾坐著吃飯實在是太尷尬了。
但是譚邱許畢竟是個不善言辭的男人,這麼多年一直是三點一線的生活,除了平日的吃穿住行,他呆的最多的地方還是手術檯和實驗室,根本不需要和別人交流的地方,所以他自然不如官景逸那般在生意場上的人,能說會道的,還會察言觀色,總是能把小女孩兒哄的很高興。
想到這裡,譚邱許抬眼看了一眼眉眼都帶著笑意的徐安然。
她如此高興,恐怕也只有官景逸能給她如此重要的影響。
「別以為現在獲得了去美國進修的機會就能高枕無憂不思進取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到了那邊,只會比國內對你要求更加嚴格!」譚邱許說道。
本來這些話他是準備等下午徐安然去他的辦公室拿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說的,現在算是提早說了。
徐安然只是笑,她早已經對譚邱許這種恨鐵不成鋼式的的‘鼓勵’方法習以為常了。
「笑什麼!」譚邱許故意板起臉來揚聲道。
「不笑我難不成還哭呀,主任,我對您激勵式的教育方法深感奇效,現在已經能夠完全適應了。您對我這是警戒加鼓勵,我多謝您還來不及。」徐安然這番話可算是說道譚邱許的心坎裡面了。
譚邱許卻還故意板著臉說:「嘴巴這麼甜,誰教的?」
那還用說,譚邱許心知肚明,她老公官景逸那個傢伙可就是這樣,面善嘴甜的。
秋美的小心臟都要被嚇得跳出來了,媽呀,真的不知道徐安然整天在譚主任的手下是怎麼混的,這麼駭人的上司,怎麼徐安然看著還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