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不回的逃也似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官景逸看著消失在自己眼中的小丫頭的身影,莞爾笑了笑。
兩個人從客房回了自己的臥室,徐安然洗漱完畢後,官景逸已經穿好了一身的正裝,等著去送徐安然了。
兩個人蹬蹬的下了樓。
官景逸抬起手手腕,看了一眼手錶說道:「你還有十分鐘,早飯路上吃吧,沒時間了。」
雖然起床的時候官景逸扯著徐安然的後腿不讓她起床,也同她鬧,但是官景逸在起床之後卻是督促著徐安然的,像一位兄長更像是父親,在她生活中督促、鼓勵、愛護著徐安然。
徐安然彎著腰在鞋櫃旁邊穿鞋子,仰頭看著官景逸笑道:「我怎麼有種回到我小學時候的感覺,爸爸也是這樣站在我的身邊,督促我說‘還有十分鐘時間,你要遲到了’。」
官景逸挑眉,說道:「可不是。」隨後蹲在徐安然的身旁,湊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除了在床上,我可真的是把你當作我的女兒養的。」
徐安然撇了撇嘴巴,捏著拳頭垂在官景逸的身上,說道:「你又開始沒正經的了。」話雖然是這麼說著,徐安然卻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一股暖流在流過。
「哈哈。」官景逸大大咧咧的笑著,手撐著膝蓋站起身子來,彼時徐安然早官景逸一步站起來。她故意在等著官景逸,然後說道:「看吧,你這個老男人。」
官景逸不但沒生氣,只是笑,手握著徐安然的手,兩個人一邊往外走,官景逸說道:「老男人不好?老男人會疼人,我不疼你?」
徐安然呵呵的笑,心裡卻是很認同官景逸這話的。
徐安然又是踩著上班的點到的,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衝往打卡的地方,路上撞了端著盤子的季宵小。
季宵小白了徐安然一眼說道:「你趕著去投胎呀,沒長眼睛?」
徐安然撇了撇嘴巴也沒說話,跑到打卡機跟前,右手的拇指的摁在機器的指紋識別系統上,聽著機器發出滴的一聲,顯示出綠光來。
徐安然拍了拍胸口,說到:「還好,還好,今天的工資算是保住了。」
譚邱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徐安然的背後,徐安然回頭的時候,看到譚邱許的那張面癱冷臉,嚇得捂著胸口一下子靠在牆上。
「主……主任!」
「連環車禍,沒空跟你廢話,一起過來!」譚邱許瞥了一眼徐安然,一邊戴好醫用的橡膠手套一邊往急救病房裡面趕。
徐安然應了一聲,聽到連環車禍之後,腦子那根弦就緊緊的繃了起來,隨即小跑著跟上譚邱許的步伐。
「四少爺,老爺生前同我交代了徐雪旭的事情,老爺說他歸天之後,徐雪旭小姐的確是可以回國。少爺,您真的打算讓她回來?」方叔對官景逸說道。
官景逸兩隻手背在身後,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不是我本心想不想的事情,讓徐雪旭總留在美國也不是長久之計,她早晚得回來。不過她回來與否和我沒關係,也和我和安安的婚姻沒有半分關係。」
方叔看著現在的官景逸,讚賞的點了點頭。
「還有,如果徐雪旭回國,就讓她回石城,讓她多陪陪她的父母。不要讓她來打擾我和安安的生活。雖然我和安安已經把關於徐雪旭的事情說開了,但是安安那個丫頭心事太重,心裡對我和徐雪旭之前的事情難免無法釋懷。方叔,我的意思您懂?」
一年前,官景逸執著于徐雪旭,老爺子將兩個人強制分開。現在看來,官景逸到底是沒有辜負老爺子的一片苦心,看來他真的愛上了現在的那個小妻子。
方叔點了點頭說道:「四少爺,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在地下見到了老爺子,如此做,以後也好對老爺子有個交代。」
「對了,方伯,關於當年我父母車禍離世的事情……」官景逸提起往事來,話還沒有說完,方伯就說:「四少爺,既然老爺生前沒有和您提過這件事,那就代表著,老爺子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這件事您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方伯的嘴巴緊的很,官景逸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有那種本事跟在老爺子身邊幾十年,取得老爺子那麼大的信任。就連很多官家後輩一無所知的秘密,老爺子不肯告訴許任何人也會和方伯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