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又投入到緊張的生活步調中麼,身為官氏的總裁,當年他從軍隊退下來,憑靠著一己之力,空降於官氏,將當年被崔氏壓榨的官氏力挽狂瀾,成了現在風城乃至是全國的多棲企業的龍頭老大。
阿誠進了總裁辦公室,看到伏案而坐的官景逸,眼皮跳了跳,幾天不見,他的老闆雖然清瘦了一些,但是做事的風格和手腕依舊是狠厲的。
阿誠闆闆整整的叫了一聲:「總裁。」然後把官景逸要的關於崔氏的資料放到桌子上。
官景逸抬頭,看著阿誠,深邃的五官此時比往常還要凸顯出稜角來。
「我離開這幾天,崔氏那邊都有什麼動靜?」官景逸問道。
「崔氏前段時間被我們逼的已經走投無路,資金鍊斷裂,面對著破產的威脅。之後,我按照您的吩咐以一個虛擬的人身份給崔氏投了一筆錢,趁著的您外出的這幾天,崔氏果然不出所料,已經有了起死回生的趨勢,並且開始準備吞下海邊醫院專案的那塊大蛋糕了。」
官景逸挑眉,唇邊這才燃起一抹笑意:「哦?他們還有這麼大的野心?」
阿誠也笑,點了點頭,說:「是。」
官景逸的手指敲在紅木桌子上,說道:「就怕他們不貪。只要還貪心,就不愁他們不往坑裡面跳。」
阿誠又對官景逸交代了一下這幾天公司裡面的比較重要的事情,官景逸將比較重要的事情一一處理後,又讓阿誠吩咐下去,準備開會。
阿誠走後,官景逸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崔雲那邊派去盯著的人有信兒了?」官景逸等到電話那邊的男人接起電話來,第一句話就是單刀直入的詢問情況。
宇文少卿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官景逸竟然在老爺子走後這麼快就給自己打電話,他還以為官景逸這個時候還沒有從老爺子離開的悲傷裡走出來呢。
宇文少卿搖頭正色說道:「還沒有什麼訊息。倒是你,還好吧?」
官景逸斂眸,低低的嗯了一聲。手裡拿著鋼筆轉了兩轉,說道:「給你打電話,有事情要交代。
老爺子走之前是和崔雲單獨呆在一起的,我懷疑老爺子生前從崔雲那裡聽到什麼刺激的東西,所以才走的那麼倉促。而能刺激老爺子的東西,一定和我父母的死脫不了干係。」官景逸對宇文少卿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懷疑,老爺子是被崔雲用你父母去世的真相,刺激了老爺子?」
「很可能。」官景逸說。如果這麼推斷的話,那就越來越能證明,當年官景逸的父母出車禍死亡的事情是崔雲一手促成的。而老爺子也是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被氣身亡的。
官景逸繼續說:「當年官氏只是一個小公司,被崔氏打壓著,我父親和崔雲離婚之後和我母親結婚,如此我父親都沒有辦法在崔雲的面前抬起頭來,並且還被崔雲誣陷說是我父親出軌。崔氏又鉗制著官氏公司的命脈,所以爺爺也沒有辦法,將我父親趕出家門,也就是我父母離家的路上,才出了車禍。」
「嗯,派去的人還在盯著崔雲的一舉一動。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崔雲做了這麼多的壞事,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逸,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切勿意氣用事,打草驚蛇。」
宇文少卿擔心道。
官景逸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官景逸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揉了揉眉心,起身,兩隻手背在身後,他踱步到落地窗前,cbd商圈最豪華最高大的一座寫字樓的最頂樓,官景逸俯瞰著繁華的一切,劍眉緊蹙。
這個時候,手機又響起了,是他的私人手機。
美國的號碼,是文雯。
「四哥,這邊工程進度你最近怎麼也不聞不問的了,前段時間我的人給你發過地板的樣式,你到現在還沒給我個回話,不是你說工程很急,兩個月後就要入住,限令我在這個月完工的麼。」文雯顯然還在施工現場,因為官景逸聽到電鑽的聲音了。
官景逸劍眉一挑。
「我沒有接到你電話。」官景逸說。
文雯在電話那邊罵了一句髒話:「靠!」說著從施工隊拎出一個光頭,拍了他的大大禿瓢兒的腦袋一下,文雯說道:「電話你不是說給我打了麼,還敢騙老孃了?」
那個男人捂著被文雯打的腦袋,很委屈的說:「電話我的確是打了,有些日子了……奧,是個女人接的。」
官景逸劍眉一挑,隨後說道:「好了,我知道,郵件你再發我一遍,我儘早決定告訴你就是了。」
官景逸說,然後在文雯說話之前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譚子豪,四哥他老婆的電話給我。」被官景逸結束通話了電話的文雯給譚子豪打電話。
譚子豪正在應酬,躲在包廂的門口,捂著手機的聽筒說道:「姑奶奶,你怎麼想起一出來是一齣啊!」
「別廢話,趕緊給老孃我發過來,我有事兒。」文雯說道。
譚子豪說:「你要她的電話幹嘛?別說我沒提前告訴給你啊,四哥為了這個四嫂可沒少費心更沒少上心,現在呢,是沒少傷心。你做什麼事情最好掂量一下,別去惹那個女人。你姐姐文雅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警察局關了那麼多天,四哥不發話兒,你看誰敢去撈人……他能為了四嫂對你姐做那麼絕……」譚子豪話還沒說完,就被文雯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