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晚會偶遇

正這麼說著,從出口那裡走出來一男一女,女人親暱的環著男人的胳膊,恨不能將自己整個身子都貼在男人的身上,胸前那波濤洶湧的還不停的磨蹭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只穿了一件墨色的襯衫,領子上的扣子敞開了兩顆,任由女人的撩撥,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冷漠清俊。

徐安然水眸顫了顫,那男人不是官景逸又是誰。

官景逸恰好路過徐安然乘坐的賓利,車的後座緩緩的降下車窗的玻璃來,官景逸偏頭我那個過去,正對上徐安然那雙盈盈的水眸。

「回家麼?」徐安然問。她發誓她已經是很剋制自己了,畢竟徐安然是忍住了把官景逸身邊的那個女人撕成碎片的衝動的。

官景逸諷刺的笑,一隻手環過女人的纖腰,將她往自己的身上帶了帶。很明顯,官景逸是在故意在噁心徐安然,徐安然擰眉,偏過頭去,不再看官景逸。

官景逸懷裡的女人還奮力的往官景逸的胸膛上蹭著,看著官景逸對他老婆滿不在乎的樣子,說話也變得趾高氣揚了起來。

「今天四爺同我說的他頸椎不是很舒服,正好我會推拿,所以今晚四爺就住我那了。」

徐安然推開車門走下來,站在一男一女的面前,官景逸什麼話也沒有,看錶情徐安然也知道他在等著看好戲。

徐安然眯著眼睛對那個女人說道:「這麼巧啊,我頸椎也不舒服,小姐給我老公推拿之前,不如先給我試試?」

意料之外的官景逸的手攬著徐安然,徐安然很顯然沒有想到官景逸突如其來的動作,踮著腳尖被官景逸扯到他的面前,兩個人近在咫尺,官景逸卻把徐安然那吃驚的模樣盡收眼底。

徐安然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官景逸的懷抱,因為他的另一邊,還同樣抱著別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味道鑽進徐安然的鼻子裡,徐安然都有一種作嘔的衝動。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掙扎的樣子,眸底是一片晦暗,隨之鬆開了手,對徐安然挑眉說道:「既然有興趣不如就一起跟過來。」

徐安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官景逸已經上了那輛吉普車,擰動鑰匙,已經發動了引擎。

徐安然抿了抿嘴巴,不知道官景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不管是什麼藥,她都吃定了。

揚著下巴,徐安然到了車跟前,開啟副駕駛的門,卻發現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已經搶先了自己一步坐上了副駕駛。

「小姐,下來,這是我的位置。」徐安然雙臂環胸,依靠在車門處,頗有些小混混的架勢。

「為什麼?」那個女人問道。

「你沒資格!」徐安然咬著牙對那個女人說了這句話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阿誠,之後回過頭來,目光越過那個女人看著官景逸的側顏,話卻是對阿誠說的:「阿誠,幫我把這位小姐請下去。」

阿誠愣了愣,看了自家先生一眼,官景逸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姿態,阿誠猶豫了一下,說了一聲:「是。」

那個女人就如此被阿誠‘請’下了車。

徐安然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兩隻手掌裝作拍土的樣子,在那個女人被阿誠帶走的時候還囂張的瞪了那個女人一眼。

「把我點心趕著走了,很好玩?」官景逸冰冷低沉的聲音響徹在徐安然的耳際,那聲音,就像是閻王催命一樣的——陰沉。

徐安然的小身板僵了僵,然後抖了抖,轉身去開車門,這個時候,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將徐安然包裹起來。

徐安然剛剛上車之後就把礙事的披肩脫了,所以現在她的後背是裸著的,和官景逸胸膛的肌膚緊緊隔了一層薄薄的襯衫衣料,徐安然甚至能感覺到官景逸胸膛的肌肉的紋理和他心臟的跳動,怦怦的,隨著官景逸心臟的跳動的頻率,徐安然的心臟跳動竟然漸漸的和官景逸心臟跳動的頻率同步了起來。

徐安然忽然感覺到肩胛一陣刺骨的疼痛,她哪怕不用看也知道是官景逸在咬自己。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在咬自己!

痛的徐安然即使咬著嘴唇,那破碎的聲音也溢位了口腔。

「疼……疼死了,你快鬆口。」徐安然本來以為官景逸對子咬一會兒也就鬆開了嘴巴,但是沒想到他卻越咬越狠,幾乎要把她的肉剝下來一般的很,徐安然這才呼聲說道。

官景逸沒理會她的話,徐安然也沒敢動,反抗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因為這點自知之明徐安然還是有的,在官景逸手中她根本逃脫不掉的。

又過了一會兒,在徐安然眼裡卻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官景逸才鬆開了手,徐安然偏過頭去一看,靠,都出血了,這也太狠了吧。

官景逸卻挑眉,跟個沒事人一樣,問道:「疼?」

徐安然不說話,只是瞪著官景逸,你丫的,咬你不疼啊。

「你屬狗的嗎?」徐安然幽幽的這麼說了一句,看著自己的傷口,憤憤的拉著自己本來就沒有多少布料的禮服,將那個噙著血絲的咬痕蓋住。